“抓你大爷的野猪!”
傅廷枭抬起长腿就是一脚。发布页LtXsfB点¢○㎡
赵恒灵活地往后一躲,赶紧扶正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爷,您这眼圈黑得都能去动物园应聘国宝了。”
赵恒不怕死地继续叭叭。
“老子乐意!你管得着吗?”
傅廷枭冷着脸,大马金刀地坐在餐桌主位上。
“管不着管不着,我这是心疼您的龙体。”
赵恒憋着笑,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
“唐医生可特意交代了,前三个月是关键期。您可千万别憋出内伤。”
“老子看你是想去非洲拓展海外业务了。”
傅廷枭冷眼扫过去。
“爷我错了!我马上闭嘴!”
赵恒立刻站直身体,做出一个给嘴巴拉拉链的动作。
二楼楼梯口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林稚穿着软绵绵的粉色孕妇睡衣,打着哈欠走下楼。
她最近嗜睡得厉害。
“大清早的,你又欺负赵恒。”
林稚坐在餐椅上,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老子哪有。”
傅廷枭立马变了脸色,拉开椅子凑过去。
他动作轻柔地端起一碗刚熬好的燕窝粥,放在她面前。
“刚出锅的,温度正好。张嘴。”
傅廷枭拿起白瓷勺,舀了一勺递过去。
林稚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太淡了。”
她皱着小脸抱怨。
“我想吃点辣的。”
“不行。医生说了饮食要清淡。”
傅廷枭毫不退让。
“乖,再吃一口。”
“就不吃。”
林稚开始耍赖,拿过旁边的象牙筷子,直接去夹桌上那碟红油抄手。
傅廷枭动作更快,半路拦住她的筷子。
“林稚,别惹老子生气。这玩意儿太辣,对胃不好。”
“你凶我。”
林稚眨了眨眼,眼底泛起一层水汽,直接开始委屈。
“老子没凶。”
“你声音那么大!你就是凶我!”
“老子平时说话就这动静!”
“那就是凶。”
傅廷枭彻底没了脾气。
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活阎王,现在连大声喘气都不敢。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行行行,老子错了。你吃,就吃一个,行不行?”
林稚这才满意地弯起眼睛。
她夹起一个抄手,吃得津津有味。
红彤彤的辣油沾在她饱满的唇瓣上。
她伸出粉嫩的舌尖,毫无防备地舔了一圈,吧唧了两下嘴。
傅廷枭拿着黑咖啡杯的手,就那么硬生生僵在半空。
他盯着那两片水润的唇,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两下。
“老公,这个水晶虾饺也好好吃。”
林稚夹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她直接递到傅廷枭嘴边。
男人张嘴接过去。
虾饺鲜甜,可他却觉得吞下了一嘴的火药。
林稚吃完,还有意无意地咬着象牙筷子的尖端。
那双水波潋滟的眼睛看过来。
“你看我干嘛?你不饿吗?”
她软糯糯地问。
饿。
饿得快疯了!
傅廷枭左手搭在腿上,粗糙的拇指飞快地拨弄着那串黑檀木佛珠。
“咔咔咔”的碰撞声在餐厅里格外响亮,甚至快要搓出火星子了。
“老子不饿,你多吃点。”
他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赵恒站在两步开外,低着头,嘴角差点咧到后脑勺。
他在心里疯狂呐喊。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以前这头暴龙一天八回都不觉得累。
现在呢?
一连素三个月!简直要老命!
看那副想吃又吃不到的憋屈样。
该!真该!
让你以前那么嚣张!
这福气终于轮到自家老板了。
赵恒现在只觉得打工人的空气都是香甜的。
“吴叔。”
傅廷枭转头喊人,嗓音哑得厉害。
“咖啡不够苦,去换。”
吴管家站在旁边,笑得眼角挤出几道褶子。
他麻利地端走杯子。
回到厨房,老管家二话不说,直接往杯子里兑了两份意式浓缩。
苦死你个臭小子。
谁让你以前不知节制地折腾少夫人。
现在遭报应了吧。
吴管家端着黑得发亮的咖啡走回去。
“爷,特调的双份浓缩,降火最好。”
傅廷枭端起来灌了一大口,苦得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但这股苦味,总算把心底那股乱窜的邪火压下去两分。
“文件放下,你跟陈默一起滚。”
傅廷枭不耐烦地挥手。
陈默走上前来。
铁面保镖今天破天荒地加快了语速。
“爷,外围安保全天候监控,医疗组二十四小时待命。没异常。”
陈默言简意赅。
他太清楚老板现在就是个火药桶,谁点谁炸。
“知道了,出去。”
赵恒抱着公文包,憋着笑,跟着陈默退出大门。
……
中午,傅氏集团总裁办。
暖气开得很足。
傅廷枭脱了西装外套,只穿一件黑色衬衫。
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三颗,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胸肌。
他烦躁地把签字笔扔在桌面上。
一上午,他脑子里全是林稚吃虾饺时咬筷子的模样。
那粉嫩的舌尖,那水润的嘴唇。
要命。
赵恒推门进来。
“爷,这份天际塔的后续企划案需要您确认……”
“拿走!重做!”
傅廷枭看都没看,直接打断。
赵恒愣在原地。
“哪出问题了?”
“字太小,看着眼晕!”
傅廷枭胡搅蛮缠。
赵恒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借口。
全都是欲求不满的借口。
“爷,要不您回家歇着?少夫人这会儿应该午休了。”
赵恒试探着开口。
“老子回去干什么!”
傅廷枭一拍桌子站起来。
回家看着她睡觉?
看着她像八爪鱼一样缠上来?
然后再去冲个零度的冷水澡?
“你是不是觉得老子现在很好笑?”
傅廷枭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赵恒。
“绝对没有!”
赵恒赶紧站直身体。
“我发誓,我对您的遭遇深表同情。”
“滚出去!”
赵恒夹着文件夹,跑得比兔子还快。
惹不起躲得起。
通知各部门,这三个月,没事别去触碰那头饿绿了眼睛的暴龙。
……
下午三点。
傅廷枭实在待不住了。
他抓起车钥匙,直接翘班冲回庄园。
客厅里安安静静。
吴管家迎上前。
“爷,少夫人在花房画图呢。”
傅廷枭放轻脚步,穿过铺满防滑地毯的走廊。
全透明的玻璃花房里。
林稚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毛衣。
她坐在藤椅上,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修改设计稿。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身上,整个人发着一层暖烘烘的光。
傅廷枭站在门外,就那么定定地看着。
刚才在公司的满腔狂躁,在看到她这一刻,全都化成了软绵绵的棉花。
他推门进去。
“怎么不在房间画?”
他走过去,从背后将人抱住。
宽大的手掌自然而然地覆上她平坦的小腹。
“房间太闷了。”
林稚往后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你不是有会要开吗?怎么提前回来了?”
“想你了。”
傅廷枭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奶香味。
这种只能看只能抱,就是不能吃的感觉,虽然折磨人,但他甘之如饴。
“宝宝今天乖不乖?”
他粗哑着嗓子问。
“他才六周,连个黄豆大都没有,能怎么不乖。”
林稚好笑地拍开他的手。
“你别乱摸,痒。”
傅廷枭把手收紧。
“老子抱自己媳妇,怎么叫乱摸。”
他偏过头,在那截白腻的脖颈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只敢亲,不敢咬,更不敢留下任何痕迹,,怕自己一失控,就再也收不住。
林稚被他亲得有些痒,缩了缩脖子。
“老公,我想吃酸梅。”
“老子去拿。”
活阎王乖乖起身,跑去厨房洗酸梅。
……
夜晚。
庄园主卧,壁灯散发着幽暗的光芒。
窗外飘起了京城今年的第一场雪,屋内却温暖如春。
大床上,林稚已经睡熟了。
她今天白天画图累了,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傅廷枭穿着严严实实的长袖睡衣,平躺在床沿边。
他闭着眼睛,强迫自己进入睡眠。
这几天连着洗冷水澡,加上精神高度紧绷,他也确实疲惫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