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睡踏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楼下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刹车声!
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大得惊人。
紧接着,是一连串车门连续开关的重响。
吴管家急匆匆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回荡。
“夫人!您慢点!爷和少夫人还没起呢!”
吴管家的嗓门里透着无奈。
“都几点了还睡?我来看看我的宝贝金孙!”
秦岚中气十足的声音穿透力极强。
傅廷枭揉了揉太阳穴。
他睁开眼,眼底满是骇人的红血丝。
林稚被吵醒了。
她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
“老公,楼下好吵。”
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
“妈来了。”
傅廷枭叹了口气。
他掀开被子下床,顺手拿过一件厚实的羊绒披肩。
他把林稚裹得严严实实,这才打横将人抱起来。
“她带了多少人?”
林稚靠在他怀里问。
“听动静少说有十几个。”
傅廷枭沉着脸,大步往楼下走。
一楼客厅根本没法待。
秦岚嫌弃客厅沙发太软,直接领着人杀进了傅廷枭的专属书房。
傅廷枭抱着林稚走进去。
书房里的阵仗大得离谱。
秦岚端坐在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那根常年不离身的红木拐棍。
她身后站着三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全是京城最顶尖的产权大律师。
每人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密码箱。
赵恒站在一旁,推着金丝眼镜,连大气都不敢出。
“妈,大清早您闹哪一出?”
傅廷枭把林稚放在宽大的真皮转椅上,自己则没好气地靠在桌沿。
秦岚看都没看亲儿子一眼。
她直接对着林稚笑开了花。
“稚稚醒啦?昨晚睡得好不好?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岚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妈,我挺好的,就是有点困。”
林稚乖巧地回答。
秦岚满意地点点头。
她手里的拐棍往地砖上重重一杵。
“把东西拿出来!”
秦岚直接下令。
站在最前面的张律师上前一步。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他把手里的密码箱平放在书桌上,输入密码弹开锁扣。
里面是一摞厚厚的文件。
足足有十几公分高。
“少夫人,我是傅氏财团的首席法务。”
张律师态度恭敬。
他拿出一份烫金外壳的文件,双手推到林稚面前。
“这是法国波尔多地区的顶级红酒庄园群,连带旗下的全线高奢品牌经营权。”
张律师一字一句念得清楚明白。
“目前已经全部做好公证,只需您签个字,产权直接归入您名下。”
林稚愣住了。
她还没来得及说话。
第二个李律师又走上前。
他打开自己的箱子,拿出一份更厚的文件。
“少夫人,这是德国法兰克福重工制造集团的百分之百控股权。”
“包含三条国际顶级生产线,外加六个研发中心。”
“同样需要您本人的亲笔签名。”
第三个王律师紧跟其后。
“少夫人,这是伦敦金融街的独立风投公司全资股份。”
“旗下掌管着十三个大型跨国投资基金项目。”
三份文件一字排开。
摆在林稚的眼皮子底下。
林稚脑子里嗡嗡作响,直接失去了思考能力。
赵恒站在旁边,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
他凑到林稚耳边,压低声音开口。
“少夫人,这三家公司可是傅氏海外的超级印钞机。”
“每年的净利润加起来能超过两百个亿。”
“这市值算下来,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赵恒咽了口唾沫。
他当特助这么多年,也是头一回见这种阵仗。
豪门就是豪门,亲妈送儿媳妇见面礼,直接砸出半个集团的家当。
林稚吓得把手缩了回来。
“妈,这不行,这太贵重了!”
她连连摆手,语气焦急。
“我不能要这些东西,我自己有拾光设计就够了。”
秦岚一把按住林稚的手背。
“什么贵不贵的!拿着!”
秦岚霸气十足。
“这本来就是阿枭打下来的江山,现在转给你,那是天经地义!”
“你怀着我们傅家的种,受了这么大的罪。”
“这点东西算什么?”
傅廷枭靠在桌边,看着那一摞厚厚的文件。
他本来就因为没睡好,满心狂躁。
更何况他最清楚那些产权转让书到底有多少页。
“妈,这么多文件,你要累死她?”
傅廷枭皱着眉插嘴。
“她现在手腕酸,哪有那力气写那么多字。”
“随便盖个章不行吗?”
傅廷枭话还没说完。
秦岚抓起手里的拐棍,直接抡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闷响。
实木拐棍结结实实敲在傅廷枭的小腿骨上。
力道极大。
傅廷枭吃痛地闷哼一声,硬是没敢躲。
赵恒吓得整个人抖了一下。
放眼全京城,敢这么打活阎王的人,也就只有眼前这位老太太了。
“边去!”
秦岚瞪圆了眼睛,指着傅廷枭大骂。
“没你的份!”
“这是给宝贝金孙和他受罪的妈的!”
“你以前不知节制折腾稚稚的时候怎么不心疼?”
“现在签个字你倒心疼上了!”
“再多嘴,我连你名下那几套四合院都过户给稚稚!”
傅廷枭揉着小腿,理亏地闭上嘴。
他憋屈地往旁边挪了两步,干脆不说话了。
秦岚转过头,立马换上笑脸。
她拿起一支定制的万宝龙钢笔,硬塞进林稚手里。
“稚稚乖,听妈的话。”
“男人就是靠不住的生物,钱和产业抓在自己手里才最踏实。”
“快签,签完妈带你去花园晒太阳。”
林稚看着旁边吃瘪的傅廷枭,又看着婆婆期盼的眼神。
她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拔开笔帽。
在三位顶级律师的指导下。
林稚足足签了半个小时的名字。
手腕确实酸得不行。
傅廷枭站在一旁,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等最后一份文件签完,他立刻大步跨过去,抓起林稚的手腕轻轻揉捏。
“行了,收好东西全滚出去。”
傅廷枭对着律师下逐客令。
三个大律师手脚麻利地装好文件,提着箱子快步离开书房。
赵恒也很有眼力见地跟着溜了出去。
“走,陪妈去花园走走。”
秦岚站起身。
她根本不搭理儿子,直接挽住林稚的胳膊。
傅廷枭想跟上去。
秦岚回头瞪他一眼。
“你老实待在屋里!别跟着碍眼!”
傅廷枭脚步硬生生顿住,只能眼睁睁看着婆媳俩走出大门。
……
庄园后花园。
初冬的阳光正好。
秦岚拉着林稚走在防滑地毯上。
周围几步远的地方,全是陈默安排的贴身保镖。
“稚稚,别理阿枭那张臭脸。”
秦岚拍着林稚的手背。
“男人就是不能惯着。”
“他以前脾气那么臭,谁都管不了他。”
“现在被你拿捏住,那是他的福气。”
林稚想起傅廷枭早上的黑眼圈,忍不住笑出声。
“妈,他这几天可难受了,每天晚上去冲冷水澡。”
林稚小声告状。
“活该!这就叫报应!”
秦岚乐不可支。
“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碰,你就让他素着。”
“他要是敢对你来硬的,你就给我打电话。”
“我非打断他另一条腿不可!”
秦岚越说越解气。
“还有啊,孕期脾气大是正常的。你有什么火气,全都撒在他身上。”
“他皮糙肉厚,抗造。”
林稚听着婆婆传授的经验,心里暖洋洋的。
她完全没有那种嫁入豪门的压抑感,反而像多了一个最强有力的靠山。
两人在花园里转了一大圈。
秦岚满意地坐上车,带着保镖浩浩荡荡地离开了庄园。
……
林稚回到书房。
傅廷枭正靠在书桌边。
他手里拿着一个钳子,正在咔嚓咔嚓地剥核桃。
桌上已经堆了一小堆剥好的核桃仁。
他看见林稚进来,立马放下钳子,把核桃仁推过去。
“吃点坚果,补脑子。”
傅廷枭嗓音沉稳。
林稚走到桌前,拿起桌上那几份刚签完的产权文件。
每一份的重量都沉甸甸的。
她捧着那一摞产权文件,看向傅廷枭。
“你妈是不是把你一半家产都给我了?”
傅廷枭靠在书桌边,满不在乎地剥着核桃。
“全给你都行。反正老子的,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