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抓着那件黑色长款羊绒大衣,在深夜的街头大喊。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冷风夹着雪粒子直往他领口里灌。
劳斯莱斯后排车窗降下一条缝。
男人粗粝低哑的嗓音传出来:
“扔了!”
车窗迅速升起,连尾灯都没给赵恒留,一溜烟消失在夜色里。
赵恒抱着大衣,站在冷风中凌乱。
陈默摇下驾驶室的车窗,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上车。”
“老子的命怎么这么苦!大半夜出来清场买麻辣烫,还要吃一嘴狗粮!”
赵恒骂骂咧咧地拉开车门,把大衣扔在后座。
“老板这是憋坏了。”
陈默陈述事实,一脚踩下油门。
“他憋坏了就来折磨我?我这特级副官当得跟全职保姆有什么区别!”
赵恒气得直推金丝眼镜: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
次日午后。
阳光穿透傅家庄园的落地窗,在地毯上洒下大片金黄。
主卧连着一个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间。
四面墙壁全装了高清落地镜,空间宽敞得能当走秀台。
头顶的法式水晶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林稚穿着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裙,站在镜子前。
手里捏着一根软尺。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白嫩的小脸皱成一团。
“吴妈,这衣服怎么越穿越紧了?”
她软声抱怨,伸手扯了扯胸口的布料。
吴妈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半人高的快递盒子。
“少夫人,您这是怀着身孕,身子自然要长开的。”
吴妈把盒子放在衣帽间中间的丝绒沙发上:
“这是您昨晚交代买的孕期专用贴身衣物。我挑的都是最软的纯棉料子,透气又舒服。”
“谢谢吴妈。”
林稚走过去。
“我帮您拆开看看大小合不合适。”
吴妈刚拿出剪刀,主卧的门就被推开了。
傅廷枭刚结束一场跨国视频会议,穿着笔挺的黑色衬衫走进来。
他单手扯松领带,解开最上面两颗扣子,露出性感的喉结。
“在看什么?”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过来。
“少夫人的衣服送到了。”
吴妈识趣地放下剪刀,退了出去,还不忘贴心地带上房门。
傅廷枭走到沙发前,大掌挑开快递盒的封箱胶带。
里面整整齐齐码放着十几套浅色的内衣。
粉色、米色、浅蓝色。
他捏起最上面那件浅粉色的布料,随意瞥了一眼上面的水洗标。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男人的动作停住了。
他的目光定在那个代表尺码的字母和数字组合上。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翻过标签,又仔细看了一遍。
没看错,比以前大了整整两个号。
傅廷枭脑子里一阵发空,血液不受控制地往头顶上冲。
他转过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站在镜子前的小女人。
真丝睡裙贴在身上,那饱满的弧度比任何时候都要惹眼。
“老公,你帮我把那件粉色的拿过来。”
林稚背对着他,完全没察觉到男人那侵略性十足的视线。
傅廷枭攥着那件浅粉色的布料,大步走向她。
脚步声在安静的衣帽间里格外沉重。
“给你。”
他嗓音哑得厉害,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你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
林稚接过衣服,小脸一红,推着他坚硬的胸膛。
“我帮你换。”
傅廷枭理直气壮,脚下生根,一动不动。
“不用你帮忙,我自己有手有脚。”
“你肚子大了,抬手不方便。”
他开始胡说八道。
“我才三个月!肚子连显怀都算不上,哪里就不方便了!”
林稚气鼓鼓地瞪他。
“唐医生交代过,孕妇不能过度拉伸手臂,容易牵扯到腹部肌肉。”
男人面不改色地扯谎,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反手一挥,衣帽间的双开门咔哒一声,落了锁。
封闭的空间。
四面都是镜子。
无死角地映照出两人重叠的身影。
傅廷枭走到她身后,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
镜子里,男人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纤薄的后背。
强烈的体型差带来沉重的视觉压迫感。
“手抬起来。”
他哑着嗓音命令,带着强势的霸道。
“你出去!你在这里我怎么换!”
林稚咬着水润的下唇,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老子看自己老婆,天经地义,谁敢说个不字?”
男人的大掌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强硬又克制地把她的手抬高。
“你别乱动!”
林稚挣扎。
“听话,你再乱动,伤到宝宝算谁的?”
他拿肚子里的孩子压她。
林稚只能乖乖站好。
真丝睡裙顺着肩膀滑落。
白得晃眼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傅廷枭呼吸变得沉重,喉结剧烈滚动。
他指尖勾起那根细细的纯棉肩带。
粗糙的指腹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细腻的肩膀,带起一串敏感的战栗。
“老公……痒。”
林稚缩了缩脖子,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娇嗔。
“忍着。”
傅廷枭咬着牙,呼吸直接喷洒在她白皙的后颈上:
“我帮你调长短。”
他慢条斯理地滑动着肩带上的调节扣。
视线却定格在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镜面反射出的画面,刺激着他每一根神经。
那饱满的弧度,那白里透红的肤色,简直要了他的命。
“你买的这件,料子太薄。”
他挑剔地评价,手指却很诚实地流连忘返。
“吴妈说纯棉的透气,孕妇容易出汗。”
林稚小声解释,根本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这号是不是买小了?”
他故意问,大掌贴着浅肋骨边缘,轻轻摩挲。
“哪里小了!明明比以前大了很多!”
林稚不服气地反驳。
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套路了,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傅廷枭!你流氓!”
她回过手,粉拳砸在男人结实的小臂上。
这点力气,跟挠痒痒没区别。
“老子陈述事实,大没大,我最清楚。”
傅廷枭低笑一声,胸腔震动。
大掌顺势揽住她的细腰,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两人贴得严丝合缝。
镜子里,男人眼底烧着火,小女人面若桃花。
“老公,你放开,这个搭扣扣错位置了,勒得慌。”
林稚扭动了一下身子,想挣脱他的钳制。
“别乱动。”
男人声音粗哑得吓人:
“我帮你重新扣。”
咔哒。
刚穿好的衣服又散开了。
“你干嘛解开!”
林稚急了,双手护在胸前。
“这件设计不合理,勒着你不舒服,换一件。”
傅廷枭厚颜无耻,从旁边拿过另一件浅蓝色的:
“试试这件。”
“我自己来!不用你伺候!”
“老子乐意伺候。”
一来二去,衣帽间里的温度直线上升。
中央空调吹出的冷风都压不住这股燥热。
林稚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傅廷枭更是热得连衬衫后背都湿透了,额角青筋暴起。
他不敢真动她,唐医生的警告犹在耳畔。
前三个月,绝对禁欲。
他只能用这种要命的方式折磨自己,也是折磨她。
“这件也不行。”
傅廷枭的手指再次挑开搭扣。
“傅廷枭!”
林稚彻底怒了,一把推开他。
她胡乱抓起一件宽大的睡袍套在身上,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你就是故意欺负人!我不试了!”
她气呼呼地瞪着他,桃花眼里泛着水光,眼里满是控诉。
傅廷枭靠在衣柜门上,胸膛剧烈起伏,喘气声大得吓人。
他眼尾泛着骇人的红,这三个月,他快憋疯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赵恒的电话。
电话那头,赵恒正坐在办公桌前,捧着一碗红烧牛肉面大快朵颐。
“爷,您吩咐。”
他含糊不清地接起电话。
“去买少夫人今天穿的那个牌子的内衣,尺码要最新的那个号。”
傅廷枭咬牙切齿地下令。
“啊?少夫人不是刚买了吗?我看见快递单了。”
“同款不同色,来十套!”
“噗!”
赵恒一口泡面直接喷在电脑屏幕上。
“爷,您说什么?”
他顾不上擦屏幕,对着电话大喊。
“让你去买衣服!耳朵聋了?”
男人火气极大,活像个一点就炸的火药桶。
“不是,爷,我一个大男人,去母婴专柜买那个?我会被人当成变态报警抓起来的!”
赵恒哀嚎,声音里全是绝望。
“那是你的事,一小时后我要看到东西,买不到你就去非洲挖矿!”
嘟嘟嘟。
电话挂断。
赵恒盯着黑掉的手机屏幕。
双手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
“我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
他仰天长啸,声音在办公区回荡。
旁边路过的首席秘书张琳同情地看他一眼,递过一张纸巾:
“赵特助,又去买情趣用品?”
“这次是孕妇专柜!”
赵恒生无可恋地趴在桌子上:
“我要辞职!这活没法干了!迟早要社死在商场里!”
他哆嗦着手,点开微信,给唐医生发消息:
“唐医生,您确定爷这种状态不需要吃药吗?他快把身边的人折腾疯了!”
唐医生秒回:
“建议你申请精神损失费,忍忍吧,还有几天就满三个月了。”
……
画面切回主卧衣帽间外。
傅廷枭打完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他大口喘着气,想压下那股邪火,回去继续“帮忙”。
林稚眼疾手快。
趁他转身的功夫,直接从门缝里溜出衣帽间。
砰!
关上双开门。
咔哒,反手落了锁。
“林稚!开门!”
傅廷枭拍着门板,嗓音哑得能拉出丝。
“傅廷枭,你在里面冷静五分钟再出来!”
门内安静了两秒。
紧接着,传来男人一拳砸在墙上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