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任由她骂,高大的身躯往前一凑,大掌熟练地探进被子,贴上她酸软的后腰。发布页LtXsfB点¢○㎡
“老子错了。”他认错极快,粗糙的指腹力道适中地按揉着,“这不是憋太久了,没收住力。下次一定注意。”
“还有下次?!”林稚气鼓鼓地抓起背后的软枕,直接砸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软绵绵的枕头砸在男人身上,连个红印子都没留下。
傅廷枭稳稳接住枕头,随手扔到地毯上。他单膝跪在床边,一米九的活阎王此刻低眉顺眼,端起旁边温着的蜂蜜水,凑到她唇边。
“乖,喝口水润润嗓子。”他语气哄着,像是在哄祖宗。
林稚别过脸,气得眼眶发红。昨晚她嗓子都哭哑了,这男人不仅不听,还变本加厉。她刚才稍微动了一下,两条腿都在打颤。
“你不喝,老子喂你喝。”傅廷枭作势要自己喝一口度过去。
“我喝!”林稚吓得赶紧夺过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半杯。
傅廷枭接过空杯子,大掌继续给她揉腰,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傅廷枭,我受够你了。”林稚咬着水润的下唇,桃花眼里满是控诉,“你简直就是个……”
她词穷了,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他的禽兽行径。
“是什么?”男人挑眉,眼底藏着笑。
“我要跟你签协议!”林稚小脸绷得紧紧的,拿出正宫娘娘的款,“必须立规矩!”
傅廷枭揉腰的手一顿,黑眸微微眯起:“立什么规矩?”
“一周最多两次!每次不能超过一个小时!”林稚红着脸,咬牙切齿地喊出这句话。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傅廷枭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沉了下来。
“两次?你打发叫花子?”他压着嗓子,语气里全是不满。
“你不答应,我们就分房睡!”林稚抓起身边的遥控器,作势要砸他。
“行行行。”傅廷枭立刻举手投降,连声妥协,“老子答应你。发布页Ltxsdz…℃〇M别动气,小心肚子里的宝宝。”
他嘴上答应得痛快,心里却在冷笑。合同这种东西,向来是拿来钻空子的。
半小时后,书房。
宽大的黄花梨书桌前。
林稚穿着厚厚的睡袍,坐在老板椅上。
赵恒穿着高定西装,推了推金丝眼镜,表情严肃得像是在主导一场百亿并购案。
他手里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文件,清了清嗓子。
“根据甲乙双方协商,现拟定以下条款。”
赵恒强忍着笑意,念着手里的文件,
“第一,乙方,即傅廷枭,每周拥有与甲方林稚同房的权利,上限为两次。第二,单次时长不得超过六十分钟。第三,如乙方违约,将面临分房睡一个月的顶格处罚。”
赵恒念完,抬起头看向站在旁边的傅廷枭。
“甲方拥有最终解释权。乙方如违约,处以分房睡一个月的惩罚。爷,您确定要签?”赵恒憋笑憋得肚子疼,镜片后的眼睛里全是戏谑。
傅廷枭黑着脸,盯着那份白纸黑字的文件,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他堂堂千亿帝国的掌舵人,居然被逼着签这种丧权辱国的条约。
“签。”傅廷枭咬牙吐出一个字。
吴管家端着两杯红茶走进来,听到这话,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少爷,一周两次……是不是太少了?这得憋出病来吧。”
林稚一记眼刀扫过去。
吴管家吓得一哆嗦,立马改口:“少夫人英明!少爷确实需要修身养性!”
说完,吴管家放下茶杯,脚底抹油溜了。
林稚满意地收回目光,把签字笔拍在桌子上:“签字吧,傅总。”
傅廷枭拿起笔,修长的手指捏着笔杆,因为用力指骨泛着骇人的白。
他看着那张纸,表情比签百亿亏本合同还要痛苦。
刷刷两下。
龙飞凤舞的“傅廷枭”三个字落在了乙方签名处。
“按手印。”林稚把印泥推到他面前,丝毫不给他反悔的机会。
傅廷枭冷着脸,拇指按在红色的印泥上,重重地在名字上按下一个指纹。
赵恒眼疾手快,拿起公章,啪的一声盖在文件上。
“恭喜爷,您这是全京城第一位被老婆用合同管理的千亿总裁。”赵恒一本正经地道贺,实际上快要憋出内伤了。
傅廷枭凉飕飕的目光扫过去,赵恒立刻闭嘴,后退半步。
林稚拿起那份条约,仔细检查了一遍签名和手印,满意地折好。
“以后按规矩办事。”她把条约塞进自己睡袍的口袋里,仰着小脸,像只斗胜的小母鸡。
傅廷枭看着她娇俏得意的模样,心里的烦躁莫名散了大半。他走上前,大掌搂住她的细腰,把人从椅子上提起来。
“规矩我认了,那今晚算哪次?”他低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嗓音低哑。
“今晚算……”林稚刚想说话。
傅廷枭按完手印,看着那份白纸黑字的条约,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林稚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满意地把条约折好塞进床头柜。她不知道的是,傅廷枭脑子里已经在盘算“一次”的定义到底有多大的弹性空间。
“今晚算本周第一次。”林稚拍开他的手,理直气壮。
“行。”傅廷枭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暗芒。
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出书房。
“既然是第一次,那老子可得好好规划规划。”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带着让人心惊肉跳的危险气息。
林稚靠在他怀里,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但白纸黑字的条约在自己口袋里,她又有了底气。
“傅廷枭,我警告你,超时一分钟就分房睡!”她揪着他的衬衫领子,奶凶奶凶地威胁。
傅廷枭低头,在她红唇上重重啄了一口。
“放心,老子是最守契约精神的生意人。”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林稚撑着酸软的身体,一把扯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那份条约。
“傅廷枭!”她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主卧里炸开。
男人靠在床头,餍足地眯着眼睛。
“怎么了,傅太太?”
林稚抓着那份条约,气得浑身发抖。
“你昨晚到底折腾了多久!这叫一个小时?!”
傅廷枭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拿过她手里的条约,指着上面的条款。
“老子从头到尾都没…,算是一次。至于时间……”他低笑一声,胸腔震动,“合同里没规定‘一次’不能跨越几个场景。这在法律上,叫连贯性行为。”
林稚瞪大眼睛,被他这套无赖的资本家逻辑气得说不出话。
“你……你无赖!”
傅廷枭大掌一捞,把人重新扣进怀里,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兵不厌诈,老婆。”
林稚气得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我要让唐医生重新给你下禁令!”
傅廷枭任由她咬,大掌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
“来啊,老子等着。”
门外,刚好来送文件的赵恒听到这番对话,默默推了推金丝眼镜。
他掏出手机,给唐医生发了条消息。
“唐医生,条约是签了,但爷把‘一次’定义成了一整晚。您说这算违约吗?”
几秒钟后,唐医生回复了三个字。
“算工伤。”
赵恒叹了口气,摇摇头转身下楼。
“爷果然是搞资本的,连床帏之事都能玩文字游戏。”
他看着手里的文件,突然觉得那些在商场上被傅廷枭坑破产的老板,死得一点都不冤。
毕竟,这位千亿总裁,连自己老婆的空子都钻得理直气壮。
林稚撑着酸软的身体,一把撕碎了那份条约。
傅廷枭在旁边笑得肩膀发抖。
林稚咬着下唇瞪他:“傅廷枭,你等着,我要让唐医生给你下一个新的禁令。”
傅廷枭把碎纸片从她手里拿走,低头亲了一口她的鼻尖:“来啊,老子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