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啊,老子等着。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傅廷枭丢下的这句嚣张宣言,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他贯彻得彻彻底底。
前三个月的禁令解除后,他虽然签了那份“一周两次”的丧权辱国条约,却总能变着法子钻空子。
时间一晃进入孕中期。
夜色浓重,傅家庄园主卧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
空气里飘散着大马士革玫瑰精油的馥郁香气。
林稚穿着宽大的真丝睡裙,靠在柔软的床头。
孕中期的身子越发显得娇软,整个人散发着母性的温柔光辉。
可是这两天,她开始出现了孕期常见的水肿症状。
原本纤细笔直的两条白生生的小腿,现在肿得像两根白萝卜,比平时大了一圈。
稍微站久一点,小腿肚就酸胀得难受。
“疼不疼?”傅廷枭半跪在床尾。
他穿着黑色睡袍,领口大敞,结实的胸肌大剌剌地露在外面。
宽厚温热的大掌倒满精油,搓热后紧紧贴上林稚的左小腿肚,力道适中地往上推。
“有一点酸。”林稚软糯糯地开口,脚趾因为舒服蜷缩了一下。
“唐医生说了,每天按揉半小时,能促进血液循环。”傅廷枭一本正经地搬出医嘱。
粗糙的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她纤细的脚踝一路往上推拿。
男人的动作称得上专业,拇指精准地按压在小腿的穴位上。
每一下推拉,都带着绝对强势的力量感,却又控制得极好,绝不会弄疼她。
“老公,你手艺越来越好了。”林稚看着男人专注的侧脸,心里挺感动。
“那当然,老子在特种部队学过人体经络。”傅廷枭头也不抬,大掌继续按压,“伺候老婆,必须拿出看家本领。”
“你以前在部队,也给别人按过吗?”林稚随口问了一句,桃花眼里带着几分好奇。
“怎么可能?”傅廷枭冷嗤一声,大掌在她小腿肚上轻轻捏了一把,“老子那双手是拿枪的,。发布页LtXsfB点¢○㎡这辈子除了你,谁有资格让我低头伺候?”
这句霸道的情话,直接撞进林稚的心坎里。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心里甜丝丝的。
“可是你这也太费精油了。”林稚看着床头柜上空掉的瓶子,“这是第三瓶了吧?”
“这点钱算什么。”男人冷哼,“傅家的钱就是给你花的。别说几瓶精油,你就是要用金子洗脚,老子也给你弄来。”
林稚听着他霸道的话,脸颊微红。
可这份感动连三分钟都没撑到。
按完左腿换右腿。
男人的大掌越过小腿肚,直接滑到了膝窝。
“哎呀!”林稚惊呼出声,小腿下意识往回缩。
“躲什么?”傅廷枭蛮横地扣住她的腿弯,硬生生把人拖回来。
“你按就按,别往上摸!”林稚红着脸抗议。
“膝窝也是穴位,不揉开水肿消不下去。”男人面不改色地扯谎。
“傅廷枭!”林稚急了,细软的手指去抓他的手腕,“唐医生根本没说要按大腿!”
“他懂个屁。”傅廷枭嗤笑,反手捏住她乱动的小手,压在身侧。
“你放开我,你每次都这样!”林稚委屈地控诉,水润的双眸瞪着他。
白天的时候,林稚实在受不了这种折腾。
她在公司办公室里,偷偷给唐医生发了条微信求救。
“唐医生,按完腿反而更累了,腰也酸,正常吗?”
发完消息,她坐在老板椅上,托着下巴等回复。
唐医生那边显示“正在输入中”足足五分钟。
隔了十分钟,消息才发过来,字里行间透着深深的无奈。
“少夫人,这不属于正常推拿反应。建议您换个人按,或者让傅总少用点精油。”
林稚看着屏幕上的回复,小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连唐医生都看出来傅廷枭没安好心!
提到精油,今天早上庄园里还发生了一段插曲。
吴管家拿着空瓶子找赵恒报销时,整个人都在倒抽冷气。
“赵特助,你看看这个。”吴管家把空瓶子放在桌上。
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看了一眼标签:“这不前天刚买的吗?”
“可不是嘛!”吴管家压低声音嘀咕,“这精油一瓶三万八,少爷三天用完一瓶!这按摩力度,怕是把少夫人皮都搓掉了一层吧?”
赵恒眼角直抽,满脸麻木。
“吴叔,您太单纯了。”赵恒冷笑一声,“爷现在的按摩手法,比专业技师还熟练了。但我严重怀疑他按的不是穴位。”
“那按的是什么?”吴管家虚心求教。
“他按的是自己的火气。”赵恒翻了个白眼,“一天一瓶精油,这消耗速度比喝水还快。老子今天还要去扫荡商场专柜,人家导购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了!”
“怎么不对劲?”吴管家好奇。
“人家问我,是不是在开黑美容院!”赵恒气得直拍桌子,“这日子没法过了!我堂堂傅氏特级副官,常青藤名校毕业,现在成了全京城最大的精油采购商!”
视角拉回现在。
主卧里的火气确实快压不住了。
傅廷枭的呼吸逐渐粗重。
黑眸里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色,像是一团即将爆发的烈火。
“乖,”傅廷枭嗓音哑得厉害。
“呜……”林稚身子一软,彻底瘫在床铺里。
她就知道,这个男人的推拿从来都不单纯!
前三个月的禁令解除后,他虽然被“一周两次”的条约束缚,却总能变着法子折磨她。
他不敢真枪实弹地天天上,就用这种折磨人的办法,每天晚上借着推拿的名义,把两人都撩拨得火烧火燎。
“老婆。”傅廷枭抬起头,眼底烧着火,“老子难受。”
他抓着她的小手…
“你活该!”林稚气鼓鼓地骂他,“谁让你每天晚上都非要给我…”
“心疼你水肿,这也是错?”男人倒打一耙,语气还挺委屈。
“你那是心疼我吗?你分明就是借机耍流氓!”林稚羞得说不下去。
“耍流氓?”傅廷枭凑近,挺直的鼻梁蹭着她的鼻尖,“老子对自己合法持证的老婆耍流氓,犯哪条王法了?”
“你明明签了条约的,一周两次!”林稚气急败坏地翻出旧账,“你昨天才刚……”
“老子今晚碰你了吗?”傅廷枭理直气壮地打断她,大掌摊开,“这是医学推拿,不在条约限制范围内。”
“你这是诡辩!你的手刚才都摸到哪里了!”
“那是老子手滑。”男人厚颜无耻到了极点,低低笑出声,胸腔剧烈震动。
他直接掀开被子,将她整个人裹进怀里。
“老子就对你一个人无耻。”
“以后不许用那么多精油了,吴叔他们都知道了,丢死人了。”
“老子用自己的钱买精油,谁敢说闲话?明天把赵恒发配去非洲!”
“你讲不讲理!”
“在床上不讲理。”男人霸道地堵住她的嘴,吻得极深。
……
傅廷枭去浴室拧了热毛巾,把精油擦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折腾了这么久,林稚早就困得睁不开眼。
她靠在枕头上,长卷的睫毛在眼窝投下淡淡的阴影。
“大骗子……”她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傅廷枭把热毛巾扔进脏衣篓。
他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进去。
长臂一捞,将娇软的小女人完全纳进自己宽阔的怀抱。
动作极轻,生怕吵醒她。
大掌习惯性地覆上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隔着真丝睡裙,能感受到里面孕育的小生命。
傅廷枭低下头,下巴蹭了蹭她毛茸茸的发顶。
男人眼底的暴戾和野性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他看着林稚熟睡的恬静睡颜,心软得一塌糊涂。
大掌轻轻安抚。
林稚闭着眼,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他把脸贴在她的肚皮上。
“儿子,你爹对你妈很好的,长大了别听她说我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