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长臂高举,硬朗的面部线条透着得意。发布页LtXsfB点¢○㎡
“快删掉啦,被人看到怎么解释!”
林稚跪坐在柔软的床垫上,伸手去够手机。
傅廷枭顺势单臂揽住她的腰,把人按进怀里。
“这手机除了老子,谁敢碰?”
他低头亲了亲她气鼓鼓的脸颊。
“再说了,我老婆这么好看,老子自己留着欣赏不行?”
林稚哼唧两声,也不抢了。
她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手指把玩着他衬衫的纽扣。
“老公,我都在家闷了好久了。”
她仰起小脸,声音软糯。
“今晚傅氏的年终庆典,我也想去。”
“不行。”
傅廷枭一口回绝。
“为什么不行嘛?”
林稚不高兴地扯着他的衣角。
“外面零下五度,你这身子骨吹点风就得感冒。”
“晚宴上人多眼杂,空气不好,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
傅廷枭条理清晰地拒绝。
“去嘛去嘛!”
林稚开始摇晃他的手臂。
“我都快发霉了。”
“不行。”
“我就去吃点好吃的,我保证乖乖坐在你身边不乱跑,好不好老公?”
她眨着水汪汪的桃花眼,声音软得能拉丝。
傅廷枭最受不了她这副软绵绵撒娇的样子。
他闭了闭眼,妥协了。
“去可以,穿衣服必须听我的。”
……
十分钟后。
傅家庄园的衣帽间里。
林稚看着全身镜里的自己,小嘴撅得老高。
最里面是一套加绒加厚的纯棉保暖内衣。
中间套着一件宽松的重磅纯羊绒连衣裙。
外面还裹着一件长及脚踝的重工鹅绒大衣。
不仅如此,她脖子上绕着厚厚的羊毛围巾,头上戴着毛茸茸的护耳帽。
“傅廷枭!我连路都走不动了!”
林稚像只笨重的企鹅,艰难地转了个身。
“我的手都放不下来了!”
“这样暖和。”
傅廷枭站在一旁,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杰作。
“可是我是去参加晚宴!”
林稚委屈地控诉。
“别人都穿高定礼服,我穿成这样,活像个行走的蚕宝宝!”
“唐医生交代过,孕妇绝对不能受凉。”
傅廷枭搬出医嘱。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恒刚好拿着行程单走进来,看到林稚的造型,差点笑出声。
他赶紧推了推金丝眼镜掩饰。
“爷,少夫人这身打扮去晚宴,确实有点过于保暖了。”
赵恒冒死进言。
“你懂什么?”
傅廷枭瞪了他一眼。
“谁敢笑话傅太太,老子明天就让他破产。”
他理直气壮,弯腰给林稚穿上一双加绒的平底雪地靴。
“老公,真的太厚了,到了会场会热死的。”
林稚抓着大衣的边缘抗议。
“会场有暖气,脱了大衣就行。”
傅廷枭不为所动。
“走,老公带你去吃好吃的。”
傅廷枭大掌一揽,直接半抱着她往外走。
“赵恒,备车。”
“是,爷。”
赵恒看着少夫人那生无可恋的表情,憋笑憋得很辛苦。
吴管家在后面看着,笑得合不拢嘴。
“少爷这护食的劲儿,真是绝了。”
……
京城柏悦酒店。
千平的无柱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暖气开得很足。
名媛贵妇们个个穿着单薄露背的晚礼服,争奇斗艳。
大门推开。
傅廷枭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气场强大地迈步走入。
而他怀里,牢牢护着一个裹成“蚕宝宝”的小女人。
全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
林稚羞得把脸埋进那圈厚厚的羊毛围巾里,根本不敢抬头。
“老公,大家都在看我。”
她小声嘟囔。
“别低头,傅太太。”
傅廷枭大掌抚着她的后背,声音沉稳。
“他们是在羡慕你有个好老公。”
他直接无视了那些探究的视线,一路揽着慢行的林稚,走到主位最宽大的真丝天鹅绒沙发旁。
“坐这,这里避风。”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下,顺手帮她解开厚重的围巾和大衣。
几个想上来敬酒的合作商刚走近两步,就被傅廷枭一记冷眼钉在原地。
“今晚傅太太需要清静,各位自便。”
他嗓音冷硬,直接下了逐客令。
合作商们连连点头,赶紧退散。
赵恒推着金丝眼镜,安排保镖在沙发外围拉起了一道无形的人墙。
傅廷枭脱下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口。
堂堂千亿帝国的掌舵人,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核桃夹子。
“咔嚓!”
一颗饱满的核桃仁被剥出来,递到林稚嘴边。
“张嘴。”
他语气熟练。
林稚乖乖张嘴咬住,吃得津津有味。
“还要吃那个夏威夷果。”
她伸出白嫩的手指,指着桌上的果盘。
“行。”
傅廷枭放下核桃夹子,换了工具继续剥。
“老公,我想喝果汁。”
林稚吃干果有些口渴。
傅廷枭端起桌上的鲜榨橙汁,先自己抿了一口试温度,觉得不凉才递到她唇边。
“慢点喝,别呛着。”
他大掌托着杯底。
林稚喝了两口,摇摇头。
“不喝了。”
傅廷枭自然地把剩下的橙汁一口喝掉,完全没有嫌弃。
这一幕落在周围人眼里,简直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堂堂傅氏总裁,居然吃老婆剩下的东西?
不远处。
竞争对手张总端着香槟,眼睛滴溜溜地转。
他早就听说这位傅少现在是个老婆奴。
但今天这晚宴,傅廷枭带了个裹得像熊一样的孕妇,毫无风情可言。
这可是搭上关系的好机会。
张总转头,对着身边一个穿着酒红色深V高开叉礼服的女公关使了个眼色。
“去,敬傅少一杯。”
张总压低声音。
“张总放心。”
女公关笑得暧昧。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他老婆现在胖成那个样子,男人嘛,哪个不偷腥。”
张总一脸笃定。
妖艳女公关挺了挺傲人的胸围,自信满满地撩了一下大波浪卷发。
她可是公关界的头牌,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
她端起两杯红酒,踩着十二厘米的高跟鞋,扭着水蛇腰,穿过人群。
保镖刚想拦,赵恒看了一眼傅廷枭,没作声。
女公关已经掐着娇滴滴的嗓子开了口。
“傅少,久仰大名,我敬您一杯。”
她故意弯下腰,深V领口风光大泄,一阵浓烈的香水味扑面而来。
林稚正咬着一块草莓慕斯蛋糕。
闻到这股刺鼻的香水味,她忍不住皱了皱小鼻子。
她完全没有危机感,反而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冻得直打哆嗦的女人。
傅廷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手里的剥壳动作没停,只冷冷吐出一个字。
“臭。”
女公关脸上的笑容僵住。
“傅少,您真会开玩笑。”
女公关还不死心,想把酒杯递过去。
“赵恒。”
傅廷枭嗓音冷厉,透着浓浓的厌恶。
“在。”
赵恒大步上前。
“这女人熏到傅太太了。”
傅廷枭把剥好的夏威夷果放进林稚手里。
“扔出去。”
他下达命令。
女公关脸色大变,还想挣扎。
“傅少,我只是想敬您一杯酒……”
“扔远点,外面的喷泉池就挺好。”
傅廷枭补充了一句,顺手抽了张湿巾给林稚擦手。
“是!”
赵恒一挥手。
两名黑衣保镖直接架起女公关的胳膊,连拖带拽地往大门外走。
“放开我!你们干什么!张总救我!”
女公关尖叫着。
张总吓得缩在人群里,连个屁都不敢放。
大门敞开,一阵刺骨的寒风灌进来。
两名保镖走到酒店外的小广场。
“扑通!”
毫无怜香惜玉。
女公关被直截了当地扔进了零下五度的喷泉池里。
刺骨的水花四溅。
尖叫声响彻夜空。
这一番操作,干净利落。
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几秒钟后,宾客们才敢压低声音交流。
“傅少那视线,从头到尾就没离开过他太太。”
一个贵妇小声感慨。
旁边西装革履的男人擦了擦冷汗,接话。
“张总这次踢到铁板了,那女人估计得在零下五度的水里泡出个肺炎。”
“各位看到没?傅少刚才跟他太太汇报的时候,那表情就差摇尾巴了。”
另一个名媛捂着嘴偷笑。
沙发上。
傅廷枭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邀功似的凑到林稚面前。
“老婆。”
他低声唤她。
“怎么啦?”
林稚嘴里塞满了草莓慕斯,含糊不清地问。
傅廷枭指了指大门的方向,语气里带着求表扬的意味。
“那女人我处理了,你有没有觉得老公今天很帅?”
林稚正专心致志地啃着那块草莓蛋糕。
粉色的奶油沾在嘴角,衬得她娇憨可爱。
她根本没空搭理他,头也不抬地敷衍。
“嗯嗯,帅帅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