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帅帅帅。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稚嘴里塞满了草莓慕斯,含糊不清地敷衍。
傅廷枭脸都黑了。
合着他这雷霆万钧的英雄救美,在这小女人眼里,还不如一块草莓蛋糕有吸引力?
他没好气地捏了捏她沾着粉色奶油的脸颊。
“吃吃吃,就知道吃。老子刚才处理人,你不看,光顾着吃这破蛋糕。”
傅廷枭嗓音沉闷,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酸味。
林稚护着手里的蛋糕盘子,水汪汪的桃花眼无辜地看着他。
“蛋糕好吃嘛。”
“你平时管得那么严,都不让我吃甜的,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我当然要多吃两口!”
“你还有理了?”
傅廷枭拿过纸巾,动作粗鲁却又不失分寸地擦掉她嘴角的奶油。
“回家再收拾你!”
林稚冲他扮了个鬼脸,继续往嘴里塞草莓。
……
几个月后,京城迎来了初夏。
林稚的肚子像吹气球一般高高隆起,正式进入了孕晚期。
随着预产期临近,她体内的荷尔蒙发生了剧烈的变化。
原本就娇软的性子,现在变得极度缺乏安全感,黏人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
只要傅廷枭离开她的视线超过十分钟,她就会莫名其妙地心慌、掉眼泪。
对于这种“折磨”,傅廷枭不仅没有半点不耐烦,反而乐在其中。
下午三点,二楼书房。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黄花梨木书桌上。
傅廷枭穿着笔挺的黑色衬衫,领带扯松了半截,正坐在老板椅上,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数据。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公!”
书房的双开门被推开。
林稚穿着宽松的浅蓝色孕妇家居服,眼眶红红地站在门口。
最要命的是,她没穿鞋,两只白生生的小脚丫直接踩在名贵的地毯上。
傅廷枭脸色骤变。
他一把扯下蓝牙耳机,大步流星地走过去。
“怎么不穿鞋就跑出来了!”
他语气里带着责备。
他高大的身躯直接蹲下,单臂将她打横抱起。
“我睡醒了,没看到你。”
林稚搂着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她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叫了你好几声,你都没答应。”
“老子在开视频会议,戴着耳机没听见。”
傅廷枭抱着她走到书桌前,直接在老板椅上坐下。
他没把她放在旁边的沙发上,而是让她直接跨坐在自己结实的大腿上。
因为高高隆起的孕肚,林稚只能微微侧着身子。
两条白嫩的胳膊环着男人的脖子,小脑袋垫在他宽阔的肩膀上,活脱脱像只扒在树上的考拉。
“你别乱动,小心肚子。”
傅廷枭大掌托着她的后腰。
他另一只手握住她冰凉的小脚丫,放在自己滚烫的腹部捂着。
听着男人胸膛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林稚心里的那种慌乱才慢慢平息下来。
“老公,我是不是太烦人了?”
她软糯糯地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自责。
“你明明在工作,我还跑过来捣乱。”
“烦什么烦?”
傅廷枭冷嗤一声,大掌在她后背上安抚性地拍着。
“老子巴不得你二十四小时长在我身上!以后开会,老子都把你带在身边!”
林稚被他霸道的话逗笑了,在他胸口蹭了蹭。
“我才不要,别人会笑话我的。”
“谁敢笑话傅太太?老子直接让他破产!”
男人语气狂妄到了极点。
笃笃笃。
书房的门被敲响。
门外传来赵恒刻意放大的咳嗽声。
“咳咳咳。”
三声预警,雷打不动。
“进。”
傅廷枭头也没抬,手里的钢笔在文件上划过。
赵恒推门进来,手里抱着厚厚一叠加急文件。
他一进门,视线立刻锁定在地板上,绝不往老板的大腿上乱瞟。
“爷,这五份收购案需要您做最后确认签字。”
“另外,欧洲区负责人的跨国电话马上就接进来。”
赵恒目不斜视地汇报。
傅廷枭一手稳稳托着怀里的“考拉”,一手接过赵恒递来的钢笔。
刷刷两下,签完第一份。
他扔下笔,偏过头,在林稚白嫩的侧脸上重重亲了一口。
“渴不渴?”
他低声问。
“想喝温水。”
林稚乖巧地回答。
傅廷枭端起桌上的恒温水杯,送到她唇边,喂她喝了两口。
放下水杯,他重新拿起钢笔,签第二份文件。
签完,又亲了她一口。
赵恒站在办公桌前,眼角直抽抽,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等五份文件全部签完,赵恒收起文件夹,脚底抹油般溜出书房。
门刚关上,赵恒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保镖队长陈默正站在走廊里值班。
赵恒凑过去,压低声音吐槽。
“陈默,我算过了,我进来汇报了三次,爷签了五份合同,亲了嫂子七次。”
“这效率,前无古人!”
陈默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
“你数得这么清楚,说明你看得太仔细了,小心被老板挖了眼睛。”
赵恒捂着胸口。
“我也不想看啊!但那画面太有冲击力了!”
“堂堂千亿帝国的暴君,办公的时候腿上挂着个孕妇,这事要是传出去,股价都得震荡!”
书房内。
桌上的保密座机响了起来。
傅廷枭按下免提键。
电话那头传来欧洲区负责人战战兢兢的声音。
“傅总,关于德国那个重工项目的收购案,对方把报价提高了百分之十。”
傅廷枭的脸色沉了下来。
“百分之十?他们当傅氏是做慈善的?”
他嗓音冷厉,透着不近人情的狠辣。
“告诉他们,原价收购,少一分都不行!”
“三天之内如果拿不下来,你们整个谈判团队直接卷铺盖滚蛋!”
这种冷硬无情的商业暴君模样,让电话那头的人大气都不敢出。
“是,傅总,我们立刻去办。”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
林稚觉得脖子有些酸,她哼唧了一声,小脑袋在傅廷枭肩膀上挪了挪。
傅廷枭那只托着她后颈的大掌,立刻开始轻轻揉捏起来。
“老公,左边一点,那里酸。”
林稚软绵绵地使唤着。
傅廷枭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对着电话继续冷酷下令。
“所有的尽职调查报告,今晚十二点前发到我的邮箱。”
与此同时,他那只大掌却精准地往左移了一寸,力度适中地按揉着林稚的穴位。
林稚舒服地闭上眼睛,像只慵懒的猫咪。
门外的赵恒通过内线监听着通话记录,记录会议要点。
他听着电话里老板那能冻死人的声音,脑海里却浮现出老板小心翼翼揉脖子的画面。
“那通跨国电话,对方CEO绝对不知道,跟他谈判的人腿上坐着一只考拉。”
赵恒忍不住又对陈默嘀咕。
挂断电话。
傅廷枭低头,寻着林稚的红唇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简单的安抚与疼爱。
“还慌不慌了?”
他抵着她的额头问。
“有你在,就不慌了。”
林稚圈紧他的脖子。
“老公,我是不是太黏人了?你会不会烦我?”
“烦?”
“老子巴不得你长在我身上!”
“谁敢说你黏人,老子拔了他的舌头!”
傅廷枭冷哼出声。
林稚甜甜地笑,抱着他的脖子蹭了蹭。
“我就知道老公最好了。”
赵恒拿着最新的行程表,准备再次进门确认明天的安排。
赵恒站在书房门外,暗暗平复了一下呼吸。
他在心里默念:“我现在进书房之前都要默念三遍我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
做足了心理建设,他屈起手指敲了敲门。
没有回应。
赵恒小心翼翼地推开一条门缝。
眼前的画面,让赵恒愣在原地。
没有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亲吻。
傅廷枭正低着头,侧着脸,严丝合缝地贴在林稚高高隆起的肚子上,凝神屏气地听着里面的动静。
“宝宝又踢了。”
林稚眼角眉梢全是母性的温柔。
她细软的手指穿插在男人利落的短发里,轻轻揉着。
傅廷枭抬起头。
那张永远透着冷酷、暴戾、算计的脸上,此刻浮现出前所未有的柔软。
他大掌包裹住林稚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这臭小子,力气还挺大!”
“等他出来,老子非得打他屁股,敢折腾我老婆。”
他嘴上说着狠话,眼底却柔得能滴出水来。
赵恒默默后退了一步。
他轻轻拉上书房的门,没有发出半点声响。
走廊里,陈默转过头看他。
“怎么没进去汇报?”
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紧闭的双开门。
他对着空气长长地感慨了一句。
“完了,这是彻底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