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抱着文件,嘀咕完这句话,他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书房内,林稚靠在傅廷枭怀里,两人享受着难得的静谧。
傅廷枭大掌抚摸着她圆滚滚的肚子,眼底全是一个父亲的柔情。
“老公。”
“明天陪我去散步好不好?”
林稚软声问。
“好。”
“去哪里都陪你。”
傅廷枭低头亲她。
……
夜色深沉。
凌晨两点,主卧大床上。
“啊!”
一声尖锐的哭喊划破安静。
林稚在睡梦中痛醒,双手用力抓着床单,整个人蜷成一团,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好痛!”
“老公!”
“我腿好痛!”
旁边睡熟的男人直接弹起。
“老婆!”
“怎么了!”
“哪里痛!”
傅廷枭急得满头大汗,声音全变了调。
“腿!”
“右腿!”
“抽筋了!”
“好痛好痛!”
林稚哭得喘不上气,小脸煞白。
傅廷枭一把掀开被子,大掌摸上她的右小腿。
那块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心脏一阵阵揪痛。
“别怕。”
“老公给你揉。”
“马上就不痛了。”
他单膝跪在床尾,大掌包裹住她的小巧脚掌,用力将她的脚背往上掰。
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僵硬的小腿肚。
“呜呜呜!”
“痛!”
“你轻点!”
林稚痛得乱踢,小手去推他的胸膛。
“乖。”
“忍一下。”
“揉开就好了。”
“别乱动。”
傅廷枭急得手直哆嗦。
他看着她掉眼泪,眼底泛起红血丝。
“老公。”
“真的好痛。”
“我受不了了。”
林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大颗大颗的泪珠砸在枕头上。
傅廷枭心急如焚。
“我知道。”
“老公知道。”
“你咬我的手。”
“痛就咬我。”
他把自己的左臂送到她嘴边。
林稚摇头,不肯咬。
“呜……”
“你快想办法。”
“好痛呀。”
傅廷枭一把抓起旁边床头柜上的对讲机。
“唐医生!”
“马上滚到主卧来!”
“少夫人痛得不行了!”
他对着对讲机怒吼。
不到半分钟,对讲机里传来唐医生气喘吁吁的声音。
“傅总,您冷静点,抽筋不是大问题,帮她把脚背往上掰!”
“我知道!她还在哭怎么办!”
傅廷枭眼圈红透,嗓子发紧,那声音听起来比林稚还要痛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这痛感很强烈。”
“只能靠物理缓解。”
“您顺着经络往下推。”
唐医生在电话那头指导。
“她痛成这样!”
“你们就没有别的办法!”
“给老子弄点止疼药过来!”
傅廷枭暴怒。
“傅总,孕妇绝对不能吃止疼药!”
“只能硬扛。”
唐医生也很无奈。
“那她要是一直痛下去怎么办!”
傅廷枭吼道。
“揉开肌肉就好了。”
“您控制好力度。”
“千万别用蛮力。”
傅廷枭一把将对讲机砸在地上,塑料外壳碎了一地。
“没用的废物!”
他骂了一句。
转过头,看着林稚苍白的小脸,眼眶彻底红了。
那个在枪林弹雨里流血不流泪的硬汉,此刻硬生生逼红了眼。
“老婆。”
“老公在。”
“再忍忍。”
他低下头,薄唇亲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额头。
“呜……”
林稚抽噎着。
“老公,我好痛。”
“真想把腿砍了。”
“瞎说什么!”
傅廷枭厉声打断她,语气里全是不舍。
“要砍也是砍我的!”
“我宁愿这痛长在我身上!”
“老子恨不得替你受这个罪!”
他一边说,大掌一边不知疲倦地揉捏着她的小腿。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那块僵硬的肌肉终于慢慢软化,痛感一点点退去。
林稚脱力地倒在枕头上,浑身都被冷汗湿透。
“还痛吗?”
傅廷枭小心翼翼地问。
“不痛了。”
“就是没力气。”
林稚软绵绵地靠向他。
傅廷枭长臂一捞,将她整个人圈进怀里,拿过纸巾给她擦汗。
“都怪这个臭小子!”
“天天折腾你!”
“等他生出来,老子非揍他一顿不可!”
傅廷枭看着她红肿的眼睛,心疼得不行。
“不许打他。”
林稚吸了吸鼻子。
“他也不是故意的。”
“你就知道护着他!”
“他让你受了多少罪!”
傅廷枭咬牙切齿。
“老公,我腿还有点酸。”
林稚转移话题。
“我给你揉。”
“你闭上眼睡觉。”
傅廷枭把她安置在怀里,大掌覆上她的小腿,力道适中地按压着。
“你也睡。”
“不睡。”
“我看着你睡。”
“万一等下又抽筋,我能马上给你按。”
傅廷枭语气坚决。
林稚拗不过他,困意渐渐涌上来,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傅廷枭就这么睁着眼,一整夜没合眼,大掌一直帮她按摩小腿,直到天亮。
……
次日清晨。
傅氏集团总裁办。
傅廷枭坐在大班椅上,眼下带着两道淡淡的乌青。
“去买极光投影仪。”
他头也不抬地吩咐。
赵恒推了推金丝眼镜,看着手里的采购单,满脸震惊。
“天文馆级极光投影仪?爷,这东西全球只有三台……”
“全买了。”
傅廷枭打断他。
“今天天黑之前,全部装到主卧里去。”
赵恒咽了口唾沫。
“爷,那东西体积很大,主卧的顶棚得拆了重新做隐藏式轨道,几个小时不够啊。”
“不够就加人!”
“加十倍的钱!”
“天黑前老子要看到效果!”
“敢耽误老子哄老婆,你直接去非洲挖矿!”
傅廷枭拍了拍桌子。
“是!”
赵恒抱着文件落荒而逃。
他亲自跑去天文馆设备供应商那里。
“我要你们最好的一款。”
经理满脸带笑。
“赵特助,这设备需要预定,最快三个月。”
“买现货!”
“钱不是问题!”
“今天装不好,我把你们店砸了!”
赵恒直接把黑卡拍在桌上。
经理吓得连连点头。
“是是是,马上去办!”
赵恒走出大门,忍不住吐槽。
“大半夜的少夫人腿抽筋,白天就把主卧改成天文馆,这宠老婆的程度也是没谁了。”
……
下午五点。
傅家庄园。
一支由五十名顶尖工程师组成的施工队刚刚撤出主卧。
林稚坐在楼下客厅看电视,还不知道楼上发生了什么。
“少夫人。”
吴管家走过来,满脸带笑。
“少爷让您上楼一趟。”
“他回来了吗?”
林稚放下手里的葡萄。
“少爷刚到,在主卧等您呢。”
林稚扶着腰站起身,慢吞吞地走上二楼。
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一片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她刚想开灯。
“别开。”
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紧接着,一双大手搂住她的腰,傅廷枭从背后抱住她。
“老公?你搞什么名堂?”
“抬头看。”
傅廷枭低头亲了亲她的耳廓。
啪嗒。
一个轻微的开关声响起。
头顶的天花板豁然亮起。
璀璨的星河在头顶铺开,绚丽的极光像丝带一样在星空中流淌。
绿色、紫色、蓝色的光影交织在一起,逼真得让人叹为观止。
林稚呆住了。
“好美。”
她张大嘴巴,眼睛里倒映着漫天星辰。
吴管家站在门外,看着里面的景象,喃喃自语。
“少爷这是把银河系搬进屋里了。”
他贴心地关上门,退了下去。
“喜欢吗?”
傅廷枭把下巴搁在她的颈窝。
“喜欢!”
“太漂亮了!”
“你怎么弄的?”
林稚转过网络,搂住他的脖子。
“花钱买的。”
“只要你高兴,天上的星星老子也给你摘下来。”
傅廷枭搂着她走向大床。
两人并肩躺在柔软的床垫上。
头顶是浩瀚星空,极光在四周流转。
整个房间里,满是温柔的爱意。
完全没有平时那种霸道和掠夺。
“老公,你昨晚一整夜没睡对不对?”
林稚转过头,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疼得不行。
“老子不困。”
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
“你今天在公司开会,肯定很累。”
“不累,看到你就不累了。”
傅廷枭凑过去,薄唇印在她的唇上。
这是一个极温柔的吻,不带任何情欲,只有无尽的怜惜。
他在她唇上轻轻辗转,呼吸交错。
“你对我太好了。”
林稚眼眶有些发热。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昨晚看你痛成那样,老子心都要痛死了。”
傅廷枭把她搂紧,让她靠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听着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声。
“其实抽筋很正常的,唐医生都说了。”
“那是他放屁!”
“老子的老婆,凭什么要受这种罪!”
傅廷枭依然愤愤不平。
林稚被他霸道的话逗笑了。
“你别总是骂唐医生,他也很无辜的。”
“谁让他没办法给你止痛,废物一个。”
傅廷枭冷哼,大掌却很诚实地滑到她的小腿上,力道轻柔地按捏起来。
“现在还酸吗?”
“不酸了,你别捏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林稚按住他的手。
“老子愿意伺候你,你别管。”
傅廷枭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极光在天顶流淌,光影打在两人的脸上。
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温柔。
林稚窝在他怀里,困意袭来。
她闭着眼,轻声说了一句:
“老公,谢谢你。”
傅廷枭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心,声音低哑。
“不许说谢谢,你是我老婆,不是外人。”
停顿了几秒,他又补了一句:
“等崽生出来,你想怎么收拾他就怎么收拾,都怪他压着你的神经。”
林稚笑出了声,在他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