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个没满月的宝宝较什么劲呀?”
林稚被他幼稚的话语逗乐,软声嗔怪,抬手去整理衣服。发布页LtXsfB点¢○㎡
“他就是来跟我讨债的。”
傅廷枭大马金刀地坐在床边,看着儿子熟睡的脸,语气嫌弃极了。
“抢我老婆,抢我地盘。”
“老公,你再说我真不理你了!”
林稚红着脸把睡衣扣好。
“宝宝才多大,你天天针对他。”
“我就针对他怎么了?”
傅廷枭冷哼一声。
“你看他刚才喝奶那样,把你累坏了怎么办?”
“这是当妈妈的责任呀。”
林稚耐心地解释。
“唐医生也说了,母乳喂养对宝宝的抵抗力好。”
傅廷枭捏了捏她白嫩的脸颊。
“你生他都去了半条命,现在还得受这份累,早知道就不生了。”
“你又说气话。”
林稚拉住他的大手,贴在自己脸上。
“你看宝宝长得多可爱呀,你心里明明很喜欢的。”
“行了,别管这臭小子了。”
傅廷枭长臂一伸,把她揽进怀里,小心避开她的伤口。
“累不累?睡会儿。”
“嗯,有点困了。”
林稚靠在他胸前,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慢慢闭上了眼睛。
……
到了下午。
套房里安静得很,阳光透过纱窗洒在地毯上。
林稚在睡梦中发出难受的轻哼,秀气的眉头皱在一起。
“怎么了?”
傅廷枭根本没睡,一直守在床边,听到动静立马凑了过去。
“疼……”
林稚睁开眼,眼眶红红的,小手捂在胸口,额头上冒出一层细汗。
“哪里疼?是不是伤口裂开了?”
傅廷枭慌了神,站起身就要去按床头的呼叫铃。
“我去叫唐医生过来!”
“不是伤口。”
林稚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疼得声音都在发抖。
“是…像石头一样。”
傅廷枭凑过去看了看,脸色直接沉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不行,我必须叫唐医生来看。”
“别叫唐医生!”
林稚急忙拉住他的衣角,脸颊羞得通红。
“这是正常的涨奶,叫女医生来,唐医生是男的!”
“行,叫女的。”
傅廷枭急得在床前转圈,对着门外吼了一声。
“吴叔!去把月子中心最好的通乳师叫过来!五分钟内不到,我拆了这破地方!”
门外传来吴管家慌乱的脚步声。
“少爷您别急,我马上叫人!我这就去!”
不到三分钟,通乳师王姐提着巨大的医药箱跑进来,额头上全是汗。
“傅总,太太,我来了。”
王姐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手法专业,在业内很有名气。发布页Ltxsdz…℃〇M
但在傅廷枭的威压下,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赶紧的!没看到她疼得直哭吗?你动作轻点!”
傅廷枭让开半步,但人还是像一堵墙一样守在床边。
“好的傅总。”
王姐走到床边,赶紧去洗手间净手消毒。
“太太,您把衣服解开,我帮您看看。”
王姐走回来,声音温和地引导。
林稚红着脸,看了傅廷枭一眼。
“老公,你先出去等一下好不好?”
林稚小声打着商量。
“看我干什么?老子是你男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傅廷枭理直气壮地站在原地,双手抱胸。
“我不出去,我就在这里盯着她,免得她不知轻重弄疼你。”
“可是……”
林稚实在不好意思在别人面前这样。
“没有可是。”
傅廷枭语气强硬。
“快解开,别耽误时间。”
林稚拿他没办法,只能忍着羞怯解开扣子。
王姐看了一眼,立刻给出专业的判断。
“太太,您这是初乳堵住了,乳腺管没通,得赶紧揉开,不然很容易发炎发烧的。”
“那还不快点!”
傅廷枭催促,目光冷得吓人。
王姐倒了点专用的植物精油在掌心,用力搓热。
刚一上手。
“啊!痛!”
林稚疼得直接叫出声,双手抓紧身下的床单,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缩。
傅廷枭脑子里嗡的一声。
“你干什么吃的?没吃饭吗,还是手上有刺?会不会弄!”
傅廷枭一把推开王姐,弯下腰把林稚护在怀里。
“老婆别怕,不让她弄了,我们想别的办法。”
“傅总,这揉开的过程就是会疼的。”
王姐吓得直哆嗦,连连后退。
“不…开的话,太太会更遭罪的,到时候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就没别的不疼的办法吗!”
傅廷枭暴怒,眼睛都红了。
“老公,没事的,王姐说得对。”
林稚靠在他怀里,小脸煞白,软声劝他,手心全是被冷汗浸湿的痕迹。
“你让王姐弄吧,我忍一忍就好了。”
“老子看不得你疼!”
傅廷枭咬牙,心疼得要命。
“可是不弄更疼呀,宝宝也没法吃。”
林稚委屈地抽泣。
傅廷枭闭上眼睛,强压下想把人扔出去的怒火。
“你,过来继续!”
他指着王姐,语气满是警告。
“动作放轻点,再弄疼她,我让你在这行混不下去!”
王姐战战兢兢地重新上手。
这一次力道轻了许多,但堵得太厉害,林稚还是疼得直掉眼泪。
她咬紧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傅廷枭站在旁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王姐的手法。
他看得很仔细,连王姐手指的弯曲弧度、发力的位置都不放过。
“你这个推的动作,是顺着哪里推的?”
傅廷枭突然开口问。
王姐一愣,赶紧回答:
“傅总,是顺着乳腺管的方向,从外向内,呈放射状推。力度要均匀,绝对不能生拉硬拽,要顺着纹理来。”
“这个按压的穴位呢?有什么讲究?”
傅廷枭继续追问。
“这是膻中穴和乳根穴,按压可以促进局部的血液循环,帮助疏通。”
傅廷枭点点头,表情严肃得像是在听一场百亿项目的汇报。
林稚疼得受不了,小声哼唧。
“老公,你问这些干什么呀?”
“我学学。”
傅廷枭理所当然地回答。
“万一以后晚上你又不舒服,总不能大半夜把外人叫进来,我说不定能帮帮忙。”
“你学这个……”
林稚羞得连疼都忘了大半,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我学这个怎么了?老子伺候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王姐在旁边听得冷汗直冒。
这活阎王,宠老婆真是宠到了没边,连这种事都要亲力亲为。
按了十几分钟。
林稚的额头上全是冷汗,眼尾红得可怜。
王姐的手劲虽然专业,但在傅廷枭眼里,那简直就是在施刑。
“行了!”
傅廷枭突然出声打断。
“你停下。”
王姐吓得赶紧收回手。
“傅总,还没完全通开。”
“你手太粗了,力气也不对,她一直在哭!”
傅廷枭黑着脸,满眼都是心疼。
“出去!”
“可是太太……”
“我说了出去!”
傅廷枭声音拔高,指着门外。
王姐不敢再多说半句,手脚麻利地收拾好医药箱,赶紧退了出去。
病房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老公,你干嘛把王姐赶走呀?”
林稚疼得缩成一团,鼻尖红红的。
“还没弄好呢。”
“我来。”
傅廷枭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挽起衬衫袖子,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
他走到洗手间,用消毒液仔仔细细把手洗了三遍,又用温水冲得热乎乎的。
“你来?”
林稚瞪大了眼睛,惊讶地看着他。
“你又没学过,别乱弄。”
“刚才我看会了。”
傅廷枭走回床边,拿起那瓶植物精油。
“不就是放射状推,加按压那两个穴位吗?你老公这点学习能力还是有的。”
“这怎么行呀。”
林稚羞得连连摇头,抓紧领口。
“你别胡闹了,这很专业的,万一弄坏了怎么办。”
“我的学习能力,在整个特战大队都是第一。”
傅廷枭倒了精油在掌心,用力搓热。
“拆炸弹我都没手抖过,还能弄坏这个?闭上眼睛,交给我。”
男人的手掌宽大,温度比刚才那个大姐高得多,像一团火一样。
那股热意顺着皮肤纹理,直接传到了心里,烫得她浑身发软。
“疼不疼?”
傅廷枭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克制的沙哑,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她。
“嗯……”
林稚小声应着,双手揪紧了被角。
傅廷枭的动作很轻。
远比刚才那个通乳师要轻柔得多。
他完全是把她当成一件稀世珍宝在对待,生怕用多了一分力气就会把她碰碎。
力度掌握得刚刚好,既能起到按摩的作用,又不会让她觉得难以忍受。
“这样呢?”
傅廷枭一边推,一边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好一点了。”
林稚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比刚才那个女的强吧?”
傅廷枭还有心情争宠,语气里带着得意。
“哪有你这样比的呀。”
林稚咬着唇,脸红得要滴血,连脖子都泛起了一层粉色。
“肥水不流外人田。”
傅廷枭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你身上每一寸地方,都只能我碰,女的也不行。老子自己能干的活,凭什么让别人代劳?”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痛了,已经通了。”
林稚根本不敢看他。
“我再检查检查。”
傅廷枭的手并没有拿开,反而换了个方式。
“你干嘛呀……”
林稚惊呼出声,想要推开他。
“这叫巩固疗效,确保完全疏通。”
傅廷枭厚颜无耻地回答。
“你胡说,王姐刚才根本没有这个动作。”
“我是你老公,我还能害你?”
傅廷枭理直气壮,手上却越发放肆。
林稚被他弄得彻底没了脾气。
她连生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他胡作非为。
过了好久。
傅廷枭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拿过热毛巾,细心地帮她擦干净身上的精油。
又动作轻柔地帮她把睡衣扣好,连一颗扣子都没放过。
“还疼不疼了?”
傅廷枭低头,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
“不疼了,你快走开。”
林稚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傅廷枭低笑一声,薄唇贴着她发烫的耳廓,嗓音又哑又坏。
“今晚先便宜那臭小子,出了月子,你得连本带利补偿我。”
林稚羞得捂住耳朵不听,整个人在被窝里缩成了一团虾。
“我什么都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