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傅氏旗下顶奢月子中心,顶层VIP套房。
清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套房里暖气开得很足。
林稚靠在床头的柔软靠枕上,怀里的小少爷傅斯年正不安分地扭动着小身板。
“宝宝饿了。”林稚低下头,小手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
傅廷枭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脸色并不好看。
“饿了就喝奶粉。”他在床沿坐下,顺手把水杯递过去。
“喝点水,润润嗓子。”
林稚就着吸管喝了两口,摇摇头。
“唐医生说母乳对宝宝身体好,尤其是前几天的初乳。”她声音软软的,带着商量的口吻。
“我说奶粉好。”傅廷枭把水杯放回床头柜,语气强硬得很。
“你别那么小气嘛。”林稚伸出手,拉住他宽大的衣袖晃了晃。
“昨天刚搬到这里,你就围着他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傅廷枭满脸不悦。
为了让林稚好好休养,他直接砸钱包下了这整栋月子中心。
所有的安保都是陈默亲自带队,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可这小没良心的,眼里只有那个臭小子。
“我哪有不看你。”林稚弯起桃花眼,笑得甜蜜又无奈。
“你就是有。”傅廷枭冷哼一声。
“你今天早上醒来,第一句话就是问他在哪,看都没看老子一眼。”
“他刚出生嘛,我肯定要多关心一下。”林稚耐心地解释。
“我也需要关心。”傅廷枭大言不惭。
“你一个大男人,要什么关心呀。”
“大男人就不能要关心了?”傅廷枭凑过去,高大的身躯压迫感十足。
“你连自己儿子的醋都吃。”林稚小声嘟囔。
“老子吃一个红皮猴子的醋?”傅廷枭挑高了眉毛,打死不承认。
“他才不是红皮猴子,他长得多像你呀。”
“哪像我?”傅廷枭满脸嫌弃。
“鼻子像,眉毛也像。”林稚仔细端详着怀里的小家伙。
小家伙瘪着嘴,发出一声委屈的哭腔。发布页Ltxsdz…℃〇M
“哇——”
“你别吵他了,他要吃东西了。”林稚心疼地抱着儿子哄着。
“老公,你帮我把睡衣解开好不好?我一只手托着他,不方便。”
听到这句软糯的请求,傅廷枭喉结滚了滚。
他黑着脸倾身向前,粗糙的指腹捏住那颗小巧的珍珠纽扣。
“你轻点,别弄疼我。”林稚小声提醒。
“老子有分寸。”傅廷枭动作放得极缓。
每解开一颗,空气里的温度就升高几分。
白皙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那香味直直钻进傅廷枭的鼻腔。
他呼吸重了些。
那双狭长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
“你转过去呀。”林稚耳根子红透了,小手推了推他坚实的胸膛。
“不转。”傅廷枭稳如泰山,坐得笔直。
“我要喂宝宝了。”林稚羞得咬住下唇。
“你喂你的。”傅廷枭双手抱胸,理直气壮地看着她。
“你在这里盯着,我怎么喂呀?”林稚眼尾发红,娇嗔地瞪着他。
“我为什么不能看?”傅廷枭反问。
“哇——!”
小少爷饿得急了,哭声响亮得很。
“你别闹了。”林稚顾不上害羞,连忙侧过身子,将小少爷抱高了些。
小家伙本能地凑过去。
套房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小婴儿吧唧吧唧大口吞咽的声音。
林稚眉眼温柔,浑身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她低着头,手指轻轻抚摸着儿子稀疏的胎发。
傅廷枭没有退开半寸。
他甚至贴得更紧了,偏过头,视线直勾勾地盯着林稚怀里。
一开始,他确实只是好奇。
那小子两只胖乎乎的小手紧紧抓着林稚的衣服,吃得极其卖力。
可看了十几秒后,傅廷枭的脸色渐渐变了。
那小嘴一张一合…
那原本是属于他的地盘。
这小子不仅长得红彤彤的,还一来就霸占了林稚所有的注意力。
自从林稚怀孕后,他遵守医嘱,过了几个月的清心寡欲和冷水澡生活。
现在倒好,这臭小子刚出生就享受到了他梦寐以求的待遇。
傅廷枭眼底的好奇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嫉妒。
他觉得那臭小子吃奶的样子,简直像是在向他挑衅。
“老公,你看他吃得多香呀。”林稚抬起头,满脸开心地跟他分享。
“吃得像个饿死鬼。”傅廷枭冷冷地吐出一句。
“你别这么说他。”林稚软声抗议。
“我哪说错了?”傅廷枭盯着另一侧完好无损的衣物。
“他那么小,当然要多吃点才能长大。”林稚耐心地解释。
“他长大了也是个讨债的。”傅廷枭越看越不顺眼。
“你干嘛总针对他呀。”
“他抢老子的东西。”傅廷枭咬牙切齿。
林稚愣了一下。
“他抢你什么了?”
下一秒,傅廷枭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突然低下头,
“呀!”林稚惊呼出声。
林稚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你……你干嘛呀!”林稚反应过来,羞得浑身发烫。
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傅廷枭抬起头,笑得十分无赖。
“你无耻!”林稚气急败坏。
她腾出一只手,抓起床头的软枕,直接朝傅廷枭脸上砸去。
“砰”的一声闷响。
傅廷枭没躲,硬生生挨了这一下。
他不仅没生气,反而低低地笑出了声。
那笑声震动着胸腔,透着得逞后的嚣张。
“你还笑!”林稚举着枕头,气得眼眶都红了。
“凭什么他能喝我不能?”傅廷枭一把抓住那个枕头,理直气壮地反问。
“他是宝宝!他才刚出生!”林稚咬着牙,羞愤交加。
“我也是你老公,我也饿了。”傅廷枭不甘示弱。
“你走开。”林稚用枕头挡在两人中间,死死护着怀里的儿子。
就在这是,“咔哒”一声轻响。
套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吴忠贤端着一盅刚炖好的下奶鲫鱼汤,满脸笑容地走进来。
“太太,老奴给您送汤……”
吴管家的话音戛然而止。
他站在门口,老花眼瞪得溜圆。
宽大的病床上。
少爷正大半个身子压在太太身侧,一手扯着枕头。
脸上的表情堪比饿狼扑食。
太太衣衫不整,满脸通红。
怀里还抱着正在喝奶的小少爷。
吴忠贤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吴管家手里的托盘剧烈晃动了一下,汤汁差点洒出来。
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老人家反应极快,脚步熟练地往后倒退了两步。
他退出门外,反手握住门把手,轻轻将门带上。
“咔哒。”
门又关上了。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套房里,林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埋在枕头底下,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
“都怪你!被吴叔看到了!”
“看到就看到了。”傅廷枭毫不在意,“他什么场面没见过。”
“这能一样吗!”林稚气得用脚去踢他的小腿。
“别乱动,小心扯到伤口。”傅廷枭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脚踝,语气终于放软了些。
“吴叔肯定觉得你……觉得你……”林稚羞得说不出口。
“觉得我什么?”傅廷枭凑过去,故意逗她。
“觉得你是个无耻之徒!”林稚咬着牙骂道。
“无耻就无耻。”傅廷枭大方承认,“为了福利,脸皮厚点算什么。”
傅廷枭见她真要哭了,赶紧松开枕头。
他长臂一展,把人连同孩子一起搂进怀里。
“好了好了,老公错了。”他低声下气地哄着,“不碰你了,让你安心喂这臭小子。”
傅廷枭摸了摸被枕头砸红的脸颊。
怀里的小少爷终于吃饱了。
他松开嘴,打了个小小的奶嗝,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林稚赶紧把衣服拢好,扣上扣子。
傅廷枭看着那个睡得香甜的小肉团,气不打一处来。
他凑近了些,停在儿子耳边。
“臭小子。”
傅廷枭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警告和挑衅,
“你爸当年可比你先到的,别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