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枭。发布页Ltxsdz…℃〇M”
秦岚放下手里的骨瓷茶杯。
清脆的碰撞声在主桌上响起。
“今天是我牵头的慈善晚宴。”
秦岚音调不高。
“见血不吉利,让保安把这不懂规矩的东西轰出去就行了。”
傅廷枭眼底聚起一团黑气。
他盯着张大少那只端酒杯的手,手指骨节咔咔作响。
“老公。”
林稚伸出细软的手指,扯了扯他的西装下摆。
她仰起头,桃花眼眨了眨。
“妈说得对,别为了这种人扫兴好不好?”
傅廷枭收回手。
他侧过头,对上老婆软糯的视线,紧绷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算你走运。”
傅廷枭斜眼扫向那滩烂泥。
“赵恒,丢出去!”
“是!老板!”
赵恒招了下手。
两个黑衣保镖大步上前,架起腿软的张大少就往外拖。
小插曲过后,晚宴继续进行。
……
半小时后。
“老公,我去趟洗手间。”
林稚凑到傅廷枭耳边报备。
“我陪你。”
傅廷枭作势就要起身。
“不要。”
林稚赶紧按住他的手背。
“为什么不要?”
傅廷枭眉头拧起。
“外面人多眼杂,我不放心。”
“女洗手间你也要去守着呀?”
林稚嗔怪道。
“太丢人了。”
“丢人算什么?”
傅廷枭理直气壮。
“我是你合法丈夫,谁敢有意见?”
“这里是妈的场子,外面全是保安。”
林稚软语相求。
“保安管什么用?有我能打?”
“我就去补个口红,五分钟就回来。”
“三分钟。”
傅廷枭竖起三根手指。
“不能再多了。”
“五分钟啦。”
“就三分钟,超过一秒,我就进去抓人。”
“你真是不讲理。”
“我只对你不讲理,去吧,我看着手表。”
林稚拿他没办法,只能妥协。
她提着墨绿色的丝绒裙摆,踩着细高跟鞋走向宴会厅后方的走廊。
洗手间里空无一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稚站在宽大的流理台前,对着镜子补了补唇色。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莹润的面庞,想起傅廷枭刚才那副霸道的样子,唇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洗完手,她抽了张纸巾擦干。
林稚推开洗手间的门往外走。
走廊灯光昏暗,带着浓重的熏香。
一道人影摇摇晃晃地从拐角处挡了过来。
“林小姐。”
林稚停住脚步。
她看清了来人,眉头皱在一起。
是被赶出去的张大少。
这人根本没走,反而躲开了保安,偷偷溜到了女洗手间外。
“让开。”
林稚脸上挂霜。
“别这么凶嘛,傅太太。”
张大少打了个酒嗝,满嘴酒气扑面而来。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林稚露在空气中的雪白锁骨。
“刚才在宴会厅,是个误会。”
他一边说,一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我就是想跟傅太太交个朋友。”
张大少递出名片。
“我不需要朋友。”
林稚往后退了一步。
“你再不让开,我叫保安了。”
“叫什么保安啊!”
张大少压低声音。
“傅廷枭有什么好的?脾气那么差,跟个活阎王一样。”
“你闭嘴!”
“傅太太跟着他,平时没少受委屈吧?”
“他那种粗人,懂不懂怜香惜玉啊?”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编排我老公?”
“脾气还挺大。”
张大少伸出手。
“我就是心疼你。”
他不仅递名片,手腕还故意往下压。
粗糙的手背毫无防备地蹭过林稚白皙的手背。
林稚一阵恶心,甩开手。
“滚开!”
“摸一下怎么了?”
张大少借着酒劲,胆子大了起来。
“我就不信傅廷枭真能为了你……”
话音未落,走廊带起一阵凌厉的风。
一道高大挺拔的黑色身影凭空出现,速度快到极点。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巨响。
傅廷枭连半个字都没说,直接抬起长腿,军靴的硬底狠狠踹在张大少的胸口。
这一脚没有任何留力。
张大少整个人倒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足足飞出三米远。
他后背重重砸在走廊的大理石墙面上。
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走廊。
张大少沿着墙壁滑落,喷出一口酸水,捂着胸口在地上痛苦地蜷缩。
傅廷枭眼底的黑焰彻底燃烧。
他大步走过去。
黑色军靴直接踩在张大少刚才递名片的那只右手上。
“哪只眼睛看的?”
傅廷枭嗓音带着杀气。
那是从修罗场里淬炼出来的威压。
皮鞋底开始缓慢碾磨。
指骨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清晰可闻。
“我的手!断了!”
张大少疼得五官扭曲,眼泪鼻涕横流。
他身下的高级地毯洇湿了一大片,竟然直接尿了。
“你这张嘴刚才说了什么?”
傅廷枭脚下力道加重。
“傅总!我错了!我嘴贱!”
张大少拼命磕头。
“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
“饶你?”
傅廷枭嗤笑一声。
“你用这只手碰她了是吧?”
他抬起脚,准备直接废了对方整条胳膊。
“老公!”
一道软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稚踩着细高跟鞋,急匆匆跑过去。
她根本不怕这个处于暴怒状态的男人。
她伸出双手,直接从背后抱住了傅廷枭那精壮结实的腰。
“老公,别打了。”
林稚把脸贴在他宽阔的后背上。
傅廷枭浑身的杀气被这个拥抱按下了暂停键。
他动作停住。
“他碰你了。”
傅廷枭咬牙,胸膛剧烈起伏。
“我手疼。”
林稚放软了声音,带着几分委屈的娇憨。
这三个字比任何灭火器都管用。
傅廷枭的理智被强行拽回。
他再也顾不上地上的烂泥。
他迅速转过身,将林稚整个抱进怀里。
“哪只手疼?”
傅廷枭低头,语气里只剩下慌乱和紧张。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林稚的右手。
“这只。”
林稚把白皙的手背亮给他看。
上面干干净净,其实什么痕迹都没有。
“是不是他刚才弄伤你了?”
傅廷枭捧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
他的呼吸很重。
“破皮了吗?骨头疼不疼?”
“没破皮。”
林稚仰起头,桃花眼里盛满了狡黠的笑意。
“但是他蹭了我一下,我觉得好脏,所以手疼。”
傅廷枭愣住。
他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他老婆在哄他。
“你胆子越来越大了。”
傅廷枭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的指尖。
“敢拿这种事骗我。”
“我不这么说,你会停手吗?”
林稚靠在他怀里。
“不会。”
“你要是把他打死了,妈的晚宴就全毁了。”
“毁了就毁了。”
傅廷枭不讲理地接话。
“敢碰我老婆, he有十条命都不够赔。”
“可是我不喜欢血腥味。”
林稚撒娇地晃了晃他的手臂。
“我们回宴会厅好不好?宝宝还在家等我们呢。”
“你就知道心疼别人。”
“我哪有心疼别人,我是在心疼你。”
林稚软声抗议。
“打这种人,会弄脏你的手。”
傅廷枭看着她软绵绵的样子,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妥协地叹了口气。
“算你会说话。”
“那我们现在回家好不好?”
林稚顺势提要求。
“我穿着高跟鞋站得好累。”
“刚才抱我的时候不是挺有劲?”
“那不一样,你不走我走了。”
“谁准你走了?”
傅廷枭弯下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林稚吓了一跳,赶紧搂住他的脖子。
“放我下来,这里还在走廊上呢!”
“刚才不是喊累?”
“我自己能走。”
“老实待着。”
傅廷枭抱着她转身,正好看到带人赶过来的陈默。
“老板。”
陈默低头待命。
傅廷枭把她拉进怀里,低声问:“他碰你哪了?”
林稚摇头:“没碰到,就递名片的时候蹭了一下手背。”
傅廷枭垂下眼,沉默了两秒。
“陈默,把他那只手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