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陈默低头领命。
傅廷枭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地上的烂泥,直接将怀里的人打横抱紧,大步朝着宴会厅外的专属通道走去。
“老公,我们现在去哪儿呀?”
林稚靠在他宽阔的胸膛里,声音软糯地问。
“去南山温泉山庄。”
傅廷枭护着她的头顶,直接将她塞进加长版劳斯莱斯的后座。
“怎么突然去那里?宝宝还在家里呢。”
林稚眨着桃花眼。
“吴叔会照顾好那个臭小子,今晚我们过二人世界。”
傅廷枭跟着上车,一把将她捞进自己腿上坐好。
“可是你明天不是还要去公司开会吗?”
“推了。”
傅廷枭理直气壮,大掌揽着她的细腰。
“赵恒那小子要在那边求婚,死皮赖脸求我把场地借给他,我总得亲自过去收点场地费。”
“赵特助要求婚了!”
林稚眼睛当即亮了起来,满是惊喜。
“是跟周警官吗?”
“除了那个母老虎,谁敢要他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你别这么说赵特助,他平时帮你处理那么多工作,很辛苦的。”
林稚娇嗔地推了推男人的肩膀。
“他拿双倍年薪,这是他该干的。”
傅廷枭低下头,惩罚性地捏了捏她白嫩的脸蛋。
“待会儿到了地方,你只许看个热闹,不许靠太近。”
“为什么呀?”
“那穷酸小子准备的场面太寒酸,我怕熏着你。”
……
南山温泉山庄,后山空地。
周小曼穿着一件简单的白T恤和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踩着一双普通的平底运动鞋。
“赵恒,你确定这是傅氏高管团建的地方?”
周小曼看着周围昏暗的树林,眉头皱起。
“你是不是带错路了?连个鬼影都没有。”
“没带错,前面有个露天烧烤场。”
赵恒紧紧牵着她的手往上走。
“既然是烧烤,你怎么穿得这么正式?”
周小曼上下打量着身边的男人。
高定黑色西装,金丝眼镜,连头发都梳得整整齐齐,根本不像是来野外团建的。
“我是特助,代表老板的脸面,出门在外当然得穿正式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赵恒面不改色地扯谎。
“你们资本家就是毛病多。”
周小曼毫不留情地吐槽。
“你手心怎么出汗了?”
“我热。”
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框。
“大秋天的你热什么?”
“你这体质也太虚了,明天跟我去跑个十公里拉练一下。”
“行,明天陪你跑。”
赵恒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周教官,你先闭上眼睛。”
“搞什么名堂?”
周小曼警惕地后退半步。
“前面是不是有陷阱?”
“你一个特警,还怕我布置陷阱?”
赵恒语气透着无奈。
“闭上就是了,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
“你敢卖我,我就打断你的腿。”
周小曼嘴上凶狠,但还是乖乖闭上了眼。
赵恒吐出一口气。
他抬起手,按下了口袋里的遥控开关。
啪嗒。
清脆的机械声响起。
漫山遍野的暖黄色灯笼接连亮起。
整个后山坡被一片光海照得亮如白昼。
“可以睁开了。”
赵恒声音有些发紧。
周小曼睁开眼。
夜风吹过,成百上千盏灯笼在草地和树枝间轻轻摇曳。
每一盏灯笼的灯罩上,都贴着一张照片。
有她在训练场上挥汗如雨的抓拍。
有她在路边摊大口吃面的侧脸。
还有她穿那件浅杏色碎花裙时低头皱眉的模样。
“你什么时候偷拍了这么多?”
周小曼彻底愣住了。
“每天都在拍。”
赵恒看着她。
“这些照片你从哪弄来的?我怎么完全不知道?”
“我可是全能特助,搞点侦察手段还不是手到擒来。”
“你找打是不是?”
周小曼眼眶一热,转过头想要去揪他的领子。
入目的却是男人单膝跪地的身影。
赵恒跪在柔软的草地上。
他从西装的内侧口袋里摸出厚厚一叠东西。
六张黑色的银行卡。
两本红通通的房产证。
还有一个打开的红丝绒锦盒。
锦盒里躺着一枚净度极高、造型简约的定制钻戒。
“你这是干嘛?”
周小曼嗓音彻底哑了。
“周小曼。”
赵恒仰起头看着她。
他眼镜片后的目光全是认真。
平时那张巧舌如簧的嘴,此刻说话都有些发抖。
“这些是我全部的家底。”
赵恒把手里的东西往前递了递。
“六张卡里有我这几年攒的全部工资和年底分红,两套大平层全款没贷款,密码全都是你的生日。”
“你给我看这些干什么?炫富啊?”
周小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是想告诉你,我这个人除了脑子好使会赚钱,其他一无是处。”
赵恒笑了一下。
“我以前觉得自己是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跟在老板身边只想着多往卡里捞点钱。”
“后来遇到你,我发现每天挨揍都挺开心的。”
“赵恒,你别说了。”
“不行,打好腹稿了,必须得说完,不然我今晚觉都睡不着。”
赵恒平复了一下呼吸。
“周教官,我知道我体能没你好,论打架,我这辈子都赢不了你。”
“但我想保护你一辈子。”
夜风停了。
周小曼站在暖黄色的灯海中央,眼泪吧嗒一下砸在了手背上。
“傻子。”
她骂了一句。
她没有去接那些银行卡和房产证。
她直接弯下腰,一把攥住赵恒的西装领带,用力一扯。
赵恒被她直接从地上拽了起来。
没等男人站稳,周小曼偏过头,闭上眼,主动贴上了他的唇。
这是一个完全由她主导的吻。
没有了平时那股子霸王花的狠劲,只有毫无保留的温柔。
赵恒手里的房产证掉在草地上。
他大掌一揽,牢牢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
远处的观景台上。
林稚躲在半人高的灌木丛后面,双手捂着嘴。
晶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太感人了!”
林稚小声抽噎着。
“赵特助平时看着吊儿郎当的,没想到这么用心。”
“有什么好哭的?”
傅廷枭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他指腹贴上她娇嫩的脸颊,抹掉那些水珠。
“你别擦了,妆都弄花了。”
林稚娇嗔地躲开他的手。
“别人的闲事,你哭成这样干什么?又不是跟你求婚。”
傅廷枭满脸不悦。
“你不懂,这就是女孩子最想要的浪漫呀!”
林稚吸了吸鼻子。
“赵特助连密码都改成周警官的生日了。”
“漫山遍野挂一堆破灯笼就是浪漫?”
傅廷枭冷哼一声。
“他掏出来那点家底,加起来连我一个零头都算不上,穷酸。”
“心意是能用钱来衡量的吗?”
林稚气鼓鼓地瞪他。
“老子的心意比他强一万倍!”
傅廷枭不服气地反驳。
“我的全部身家早就在你名下了。”
“你哪有赵特助这么细心,连照片都偷偷洗出来挂上。”
“你只会拍我的黑历史照片!”
“那是情趣!”
傅廷枭咬牙。
“我这就让人把这片山头买下来,全给你挂上粉钻!”
“你敢!”
林稚赶紧拉住他的手,软声警告。
“不许你破坏气氛。”
“行,不破坏。”
傅廷枭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按进怀里。
“再看两分钟,我们就走。”
“去哪儿呀?他们还没抱完呢。”
“去泡汤。”
傅廷枭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这山顶有个好地方,我包场了。”
“老公,你别闹,我还想看。”
“看我就够了。”
傅廷枭直接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头对视。
“你是不是觉得那个四眼田鸡比我帅?”
“你别乱吃飞醋啦,赵特助怎么可能比你帅。”
林稚软绵绵地哄着。
“算你识相。”
……
后山草地上。
长长的一个吻终于结束。
赵恒把下巴搁在周小曼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
周小曼脸颊红得滴血。
她伸手去推防他的肩膀。
“松开,热死了。”
“不松。”
赵恒耍赖般地搂紧她。
两人额头相抵。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两人脸上。
赵恒红着眼笑。
“以后,你还会打我吗?”
周小曼笑着锤了他胸口一拳。
力道比平时轻了十倍。
“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