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上酒店的顶层豪华套房外,海风把椰子树吹得沙沙作响。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你别进来了,Kevin说了,婚纱提前看了就不吉利。”
林稚站在独立化妆间门口,双手撑在门框上,挡住男人的去路。
傅廷枭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低头看着她:
“谁定出来的破规矩?我看我老婆还要挑吉时?”
“那是你们北方老辈人都信的,”
林稚推了推他的肩膀,
“去新郎准备室待着,再隔一个小时就到海滩教堂去彩排了,别在这里给人家添乱。”
“那是老子花钱建的教堂,谁敢说我添乱?”
傅廷枭虽然嘴上不讲理,脚下倒是停住了,
“你里面还要试多久?”
“还要调一下。”
“行,我让门卫看着,外面的人谁也别想随便进去。”
傅廷枭伸手在她指尖上捏了一下,
“站累了就坐下歇着,别为了好看实诚站着。”
“知道啦,老公,你快走吧。”
傅廷枭刚转身踩着地毯走到电梯口,迎面就看到赵恒手里拿着两张仪式流程单,脚步停在他三米开外的地方。
“老板,海滩彩排的机位全调好了,陈默在那边盯着,”
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现在就差伴郎伴娘过去试走位了。”
“让你找的人呢?”
“周教官刚才进东边的二号化妆间换衣服了,估摸着时间也该出……”
赵恒的话还没说完,楼道右侧那一扇精雕的胡桃木大门“咔哒”一声被人向内拉开。
走廊上的顶灯打下来,正正落在刚跨出门槛的女人身上。
周小曼平时老是整一套迷彩训练服,或者洗得发白的休闲牛仔长裤,齐耳短发抓得随便。
这会儿,她却把短发全盘了起来,脖颈细长白得显眼。
一袭淡粉色的蚕丝伴娘长裙顺着腰线往下垂,没开叉,偏偏把女人练武出身那种饱满有力的身型,裹出了一股说不出来的柔美气。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赵恒整个人愣在走廊边上。
他眼睛干巴巴地盯过去,手里的文件夹边缘都被捏变形了。
“看什么看?再看我打你。”
周小曼不太习惯地抬起脚,看着踩着的三厘米小跟鞋,别扭地揪了揪袖口。
“周小曼,你这穿的是什么东西?”赵恒脸色一下子黑到底,两步就冲了过去。
“伴娘礼服啊,”周小曼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这不能穿?人家那个外国设计师给我挑的,说衬我的肤色。”
“不行,换了。”赵恒张嘴就是一句命令。
“凭什么换?一小时后不就彩排了吗?”
“这裙子太短了。”
赵恒二话不说,抓着自己身上高定西装的衣领,一把把扣子全拽开,把衣服脱下来直接丢在女人肩膀上,把她上半身严严实实罩了个透。
“你说什么胡话呢?”周小曼把过长的西装袖口给往上推了推,低头指着自己的膝盖下面,“这都到小腿肚子了,这也叫短?”
“我说短就是短。”赵恒没等她顶嘴,直接伸手拉好西装两边的前摆,用力在胸前合拢。
“你这人是不是脑子出毛病了?岛上快三十度,你想热死我?”
“岛上海风太吹,你那是特训伤过的旧膝盖,不能见冷空气。”赵恒找借口不脸红。
“赵恒,你要是再胡扯,信不信我现在一脚踹断你的跟腱?”周小曼火得抬起手要掀衣服。
“别掀,”赵恒一把握住她的手腕,眼睛往电梯那头的几个酒店员工扫了扫,“这套礼服的肩带做得太薄,一碰就露,不能走出去让别人看。”
“那你就是小气,我就没见谁家伴郎你这个德行。”
“我就是小气怎么了?你想让满场那些伴郎跟司仪盯着你看?”
“谁稀罕看我?人家的眼睛都在正主身上,谁能瞅见一个跟在屁股后头拿捧花的?”
周小曼气笑了,拿手推他的手,
“手放开,我得去试试走两步,鞋不跟脚。”
“不准走这边。”
赵恒看着前面走过一帮搬鲜花的师傅,一把扯住周小曼的胳膊,把人猛地往前一拖。
“你干嘛呀?拽着我去哪?”
“试走位。”
赵恒左看右看,旁边正好是一个空着的备用工具套间,连牌子都没挂。
他一把握住上面的金属门把手,往前一推,拽着人进去,直接把厚重的大门在身后锁了锁。
“咔哒”一下,把外头的亮光和动静隔出了老远。
小房子里就两张堆满礼服架子的高台,没开大灯。
“赵恒,你发什么疯?不是说去海滩吗?进这空杂物间干什么?”
周小曼被撞到一堵墙面上,衣服都弄歪了。
“这里清静。”
赵恒没给她让路,一双手撑着她左右边的白色墙面,把人框在自己身前。
“清静什么?我看你是皮痒了,”
周小曼伸手往他领带上去扯,
“信不信我现在喊两个保镖进门,把你拉下去练五公里?”
“你喊一个试试。”
“我还怕你了?”
周小曼刚要抬头吼人,还没来得及说第二个字。
赵恒往前踏了半步,把头垂下来,嘴唇结结实实按在她的脸上。
“唔——”
周小曼整个人僵了半个大节拍,抬起来要揍他的拳头停在半空中。
门外突然有两道清晰的皮鞋脚步声往一边晃了过去。
“老余,东边那个教堂红毯又铺歪了,再叫两个兄弟搬台子……”
外面工人的声音很大,跟门板就几寸距离。
周小曼后背贴着墙,浑身肉紧了紧,气都不好出。
“专心点。”
赵恒声音听不见大,贴在她腮帮子旁边打热气,顺带伸手揽了腰。
“放手……别在别人工作的地方瞎闹……”
周小曼拿指尖戳他的衬衫,硬气全无。
“平时看你打四五个混混那么横,现在怎么说话都不懂响劲了?”
“你滚不滚?”
周小曼那张俏脸热到了耳脖根。
“今天不滚,你先把衣服理顺了再说。”赵恒不嫌怕,偏要在她发顶上落下一个响亮的印子。
“赵恒!给老娘放手!”
周小曼哪受得了这个屈辱,心里一把猛火冒了尖。
她手里一发劲,一手掐掉挂在肩头不合身的大黑外套,右手闪电快出,直接就抓上男人的右边耳朵,用力就是往左边一拧。
“哎哎哎!疼!真疼!教官松手!”
赵恒脸都歪过去了。
“疼是吧?那就给我好好记牢了!”
胡桃木门从里头直接被人踹了开去。
门外两个端着水晶托盘刚要往林稚那边递茶的工作人员愣住了,端端正正在走廊中央呆看。
只看刚脱了西装的文质四眼特助,让人家穿粉纱长裙的女伴娘捏着一边的红耳朵,一步一歪从黑屋里被拽出来,连两层领口都被撕散了扣。
“你看什么看?”周小曼凶气满眼,指着左边的男主管。
“没看没看……我们就给傅夫人送点热茶……”
男主管赶紧拿盘子把脸遮紧,低头带着队伍踩得飞快。
“丢人都丢去太平洋了。”
周小曼手底下的劲还不敢全松。
“哪丢人?你这不是都让整座岛见识了谁当家吗?”
赵恒耳廓被揪成一片熟苹果色,还是把手往她裤腰带上一护,
“走吧,下楼,别误了老夫人的彩排钟点。”
“一会谁要是问你为什么这副狗样子,我就说是你在电梯口自己撞了门板。”
“我不用你说,我就问他们,伴娘敢不敢这么打人。”
教堂那边的日照正好把半边的海滩映得发亮。
赵恒刚揉定自己的边脸,跟在后面把两张流程卡往周小曼手里递。
“刚才说那个事,还算数没?”
赵恒低低地把下巴凑过去,挨着女人粉裙边边的毛料。
“哪个破事?”
周小曼拍开他的爪子。
“婚礼那事啊,”
赵恒眼底满是得意,
“明天咱俩也在这办一场?”
周小曼没抬头,单脚往后硬生生踏重力,小鞋跟结结实实一脚踩在男人的黑亮面皮鞋尖上。
“想得美,先把你那一百个俯卧撑做完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