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在她红润的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发布页LtXsfB点¢○㎡
“可是我肚子好饿。”林稚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桃花眼泛着水光,委屈巴巴地告状。
“饿?”傅廷枭挑高了眉毛,捏了捏她的脸蛋,
“刚才在飞机上喂你喝的那碗海鲜粥,喂狗肚子里去了?”
“你骂谁是狗!”
林稚气鼓鼓地瞪圆了眼睛,小粉拳直接砸在他结实的胸肌上。
“骂我自己行了吧。”
傅廷枭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我是狗,你是老子祖宗。行不行?”
“这还差不多。”林稚娇哼了一声,“那我们要走多久呀?这里看着好大。”
“十分钟。”傅廷枭估算了一下距离。
“十分钟太久了。”林稚嘟起嘴,指着自己白皙的双腿,
“我腿还酸着呢,连路都走不稳,全怪你刚才在飞机上折腾我。”
“行,怪我。老子造的孽,老子自己负责。”
傅廷枭二话不说,直接弯下腰,长臂穿过她的腿弯,将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呀!”林稚惊呼一声,赶紧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你放我下来自己走吧,要是被岛上的工人看到了多不好。”
“这岛上全是老子花钱雇来干活的。”
傅廷枭抱着她,大步踩在粉色的沙滩上,语气狂妄,
“谁敢乱看你一眼,我直接挖了他的眼珠子丢进海里喂鱼。”
“你又凶。”林稚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
“不凶怎么镇得住你这小没良心的。”
傅廷枭掂了掂怀里的重量,
“你这几天是不是掉秤了?怎么抱着这么轻?”
“哪有掉秤,明明是你力气太大了。”林稚搂着他,“我们到底要去哪儿呀?”
“别问。到了就知道了,闭嘴,留点力气待会儿看风景。”
傅廷枭抱着她,顺着粉色玫瑰花海中间的白色木栈道,一路往地势高的地方走。
傍晚的海风吹过来,带着浓郁的玫瑰花香。夕阳在海平线上一点点下沉,把半边天都染成了金橙色。
十分钟后。
傅廷枭抱着她登上了岛屿最高处的悬崖。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悬崖边上,一棵粗壮的百年古树枝干横向探出崖外,底下就是翻滚的海浪。一架宽大的手工藤编秋千,稳稳地挂在最粗的那根枝条上。
“秋千!”林稚眼睛亮了起来,拍着他的肩膀,
“老公,你快放我下来!”
傅廷枭走过去,把她放在铺着厚实软垫的秋千上。
“抓牢两边的藤条。”傅廷枭叮嘱,“摔下去老子可不捞你。”
“你才舍不得我摔下去呢。”
林稚双手握住藤条,回头冲他笑,
“这秋千好漂亮,是你让人专门做的吗?”
“废话,难不成是树上自己长出来的?”傅廷枭绕到她身后。
“这藤条结实吗?看着细细的,会不会断掉呀?”
林稚有些害怕地往下看了一眼崖底。
“这用的是特制藤蔓,里面穿了钢丝。”傅廷枭大掌贴着她的后背,
“能吊起一头牛,断不了。”
“你又说我是牛!”林稚气得晃了晃腿。
“坐稳了。”傅廷枭掌心发力,轻轻往前一推。
秋千顺着海风荡了出去。
“高一点!老公,再推高一点!”
林稚迎风笑出了声,清脆的笑声在海面上回荡。
傅廷枭在背后一下一下地推着。他的视线始终钉在她翻飞的白色裙摆上。
夕阳的光打在林稚侧脸上,美得不真实。
推了几下后,傅廷枭的手停住了。他站在原地,呼吸开始变重。
秋千慢慢停了下来。
“怎么不推了呀?”林稚转过头,奇怪地看着他,
“我还没玩够呢,这里的风景真的好好看。”
“玩够了没有?”傅廷枭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嗓音哑得厉害。
“没有呀。”林稚指着远处的海面,
“你看那个太阳,马上就要掉进海里了。”
“风景好看,还是我好看?”
傅廷枭迈开长腿,走到她面前,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了夕阳的光线。
“你怎么连风景的醋都吃呀。”
林稚仰起头看他,娇嗔着打趣,
“你今天好奇怪,从在飞机上就奇奇怪怪的。”
傅廷枭没顶嘴。他站得很直,双腿像扎根在草坪上一样稳。
可是他的胸膛却起伏得十分剧烈,呼吸声重得连海浪声都盖不住。
“老公,你怎么了?”林稚察觉到了不对劲,收起了脸上的笑容,
“你不舒服吗?是不是旧伤又疼了?”
傅廷枭还是没说话。
大手慢慢探进了西装裤兜。他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暗红色的天鹅绒方盒。
就在盒子拿出来的那一刻,他的手指开始抖。
指骨抖得非常厉害,完全不受控制。
林稚愣住了。她坐在秋千上,呆呆地看着那个盒子,又看了看男人紧绷的下颌线。
傅廷枭盯着她。
下一秒,他的膝盖一弯。
“扑通”一声闷响,没有任何缓冲,他结结实实地单膝跪在了悬崖边的草坪上。
“傅廷枭……”林稚捂住嘴巴,眼眶一热,大颗大颗的眼泪一下子就砸了下来。
“别哭。”傅廷枭开口,嗓子全哑了,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他用力捏着那个天鹅绒盒子,试图控制住手上的抖动。
可是不行,打开盒盖的时候,他试了两次,才勉强把盖子掀开。
盒子里,是一枚大得夸张的定制粉钻戒指。净度极高,在夕阳下折射着刺眼的光芒。
“林稚。”
傅廷枭仰着头看她,眼眶彻底红了,连带着眼尾都逼出了血丝。
“我在……”林稚带着浓浓的哭腔回应。
“老子是个粗人。”傅廷枭咬紧牙关,一字一顿,每个字都砸在地上,
“不会说那些文绉绉的酸话。以前犯过浑,脾气大,惹你哭过,让你受过委屈。”
林稚拼命摇头,眼泪甩在藤条上:
“没有,你对我很好,你把命都给我了……”
“你先听老子说完。”
傅廷枭硬生生打断她,胸口剧烈起伏,声音都在发颤,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你只能是我的。”
林稚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外面的风风雨雨,所有烂摊子,我全替你挡。你这辈子什么都不用怕,就躲在老子身后。”
傅廷枭把手里的盒子往前递了递。
他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林稚,嫁给我。行不行?”
海风吹过,把这句笨拙的告白吹进了她的耳朵里。
林稚从秋千的软垫上探出身子,用力地点头。
没有半点犹豫,重重地点头。
“行!”林稚哭着喊出来,声音全哑了,
“我嫁给你!我只要你!”
傅廷枭倒抽了一口凉气,胸腔里憋着的那股劲彻底散了。
他飞快地拿出那枚粉钻戒指,一把捏住林稚的左手。
他对准她的无名指,用力推到底。
尺寸严丝合缝,像是长在她手上一样。
戴上的那一秒,傅廷枭直接从草坪上站起身。他大掌一把捏住她的细腰,将人从秋千上猛地扯进怀里。
他死死地抱着她,双臂的力道大得惊人,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塞进自己的骨血里。
林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脸紧紧贴着他的颈窝。温热的眼泪蹭了他一脖子。
“阿枭哥哥……”林稚抽噎着叫他。
“叫老公。”
傅廷枭偏头去亲她的头发。
“老公……”
“再说一遍,刚才答应我的,再说一遍。”傅廷枭咬着她的耳垂,逼迫她重复。
“我嫁给你呀,傻瓜。”
林稚破涕为笑,小手捶着他的后背,
“你这人,什么事都憋在心里不说。”
“老子现在不是说了吗。”
傅廷枭低吼着回了一句。
林稚把手抬起来,看着手指上的钻戒:
“这颗粉钻好大,戴着手好重。”
“重就对了,老子就是要用它把你拴死,让你逃不掉。”
“你什么时候偷偷买的呀?”
“你怀孕的时候,在南非拍卖会上拍的。老早就想套你手上了。”
傅廷枭的手臂越收越紧。
“老公,你轻点。”
林稚拍着他的肩膀,娇软地抗议,
“勒死我了……”
傅廷枭松了些力道,却没有放开她。
他低下头,看着她左手无名指上折射着夕阳光芒的粉钻戒指。
他嘴角挑起一抹得逞的笑,声音很轻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老婆,后天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