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个就一百个!做完你就得跟我去领证!”赵恒捂着胸口,疼得龇牙咧嘴,脸上的笑却怎么也压不住。发布页LtXsfB点¢○㎡
“少废话,现在就做,少一个都不行。”周小曼冷哼一声,眼底的笑意却出卖了她。
画面转场。
南太平洋的夜风,带着淡淡的咸腥味。
游艇顶层星空露台。
海浪拍打着船体,发出有节奏的白噪音。
林稚穿着一件纯白色的真丝吊带裙,光着脚丫踩在柔软的防滑地毯上。
“老公,这里风好大。”林稚缩了缩肩膀,双手环抱在胸前。
“冷?”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傅廷枭大步跨过来,宽大的手掌直接从背后将她揽入怀里。
一件带着体温的宽大西装外套,稳稳落在了她单薄的肩头。
“不冷了。”林稚顺势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明天就要回京城了。”林稚仰起头看他。
“舍不得走?”傅廷枭的大掌扣在她的腰侧。
“有点。”林稚把脸贴着他的衬衫扣子,“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没人打扰,连赵特助都不在。”
“回去也是我们俩。”傅廷枭捏了捏她的鼻尖。
“回去还有斯年呀,还有妈,还有公司里那一堆事情。”
“公司的事有职业经理人管,你少操心。”傅廷枭语气霸道。
“那斯年呢?”
“那臭小子有老吴看着,饿不死。”傅廷枭提到儿子就满脸嫌弃。
“你这人怎么当爸爸的,亲生儿子也吃醋。”林稚被他逗笑了。
“老子只在乎你。”傅廷枭收紧了手臂。
“别闹了,说好了上来吹风看星星的。”林稚拍了拍他作乱的手。
“星星有什么好看的。”傅廷枭低下头,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闭眼。”
“干嘛?”
“让你闭眼就闭眼,哪来那么多废话。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傅廷枭大掌直接覆上了她的双眼。
眼前陷入一片黑暗。
“你又想搞什么恶作剧?”林稚长长的睫毛在他的掌心扫动。
“老子什么时候对你恶作剧过?”傅廷枭低声反问。
“你哪次不是变着法子欺负我。”林稚娇嗔。
“那叫疼你。”傅廷枭不要脸地接话。
“你要让我看什么呀?”林稚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
“倒数十个数。”傅廷枭的手心很热。
“十。”
“九。”
“八。”
林稚乖乖地数着数,海风吹起她的裙摆。
“三。”
“二。”
“一。”
倒数结束的那一刻,傅廷枭松开了手。
“砰——”
一声巨响在海平面上炸开。
林稚睁大双眼。
一道耀眼的光柱直冲云霄,在深黑色的夜幕中轰然炸裂。
万千金色的流星拖着长长的尾巴,直直坠入海面。
紧接着。
“砰!砰!砰!”
接连不断的巨响从游艇四周的护卫舰上腾空而起。
整片深蓝色的海域,被照得亮如白昼。
红的,蓝的,紫的。
漫天花火交织成一片绚烂的火海。
巨大的心形图案在夜空中绽放,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
“天呐……”林稚双手捂住嘴巴,完全看呆了。
“好看吗?”傅廷枭站在她身侧,视线却一秒也没离开过她的脸。
“这……这是你准备的?”林稚转过头,声音都在发抖。
“整座岛上除了老子,谁有胆子在这里放烟花?”傅廷枭语气狂妄。
“太夸张了。”林稚看着漫天火树银花,“这要烧掉多少钱呀?”
“提钱多俗。”傅廷枭单手插在西装裤兜里,“千金难买傅太一笑。”
“你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准备的?”林稚仰着头。
“老子想哄自己老婆开心,用得着背着谁?”傅廷枭挑眉。
“你骗人,你这几天一直跟我在一起,哪有时间去弄这些。”
“只要我想,没有办不到的事。”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脸颊。
一朵巨大的粉色牡丹花在夜空中炸开,照亮了林稚发红的眼眶。
“怎么还哭上了?”傅廷枭粗糙的指腹擦过她的眼角。
“我是被风吹的。”林稚嘴硬。
“放屁。”傅廷枭毫不留情地拆穿,“老子花了几千万,可不是为了看你掉金豆子的。”
“我就是感动嘛。”林稚吸了吸鼻子。
“真感动?”
“真感动。”林稚重重点头。
“那怎么谢我?”傅廷枭低下头,鼻尖几乎贴着她的鼻尖。
“你想要什么奖励?”林稚声音软了下去。
“自己想。”傅廷枭没动。
林稚咬了下红唇。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宽阔的肩膀。
仰起头,温软的唇贴上了他薄凉的唇瓣。
这是一个极其主动的吻。
带着试探,带着满腔的欢喜,还有毫无保留的依赖。
傅廷枭浑身的肌肉绷紧了。
他由着她生涩地描摹自己的唇形,喉结上下滑动。
林稚亲了一会儿,刚想退开。
大掌直接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压向自己。
“撩完就想跑?”傅廷枭嗓音哑得厉害。
“我亲完了呀。”林稚气喘吁吁。
“这点怎么够。”
话音刚落,傅廷枭直接反客为主。
他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
烟花绽放的巨响掩盖了所有暧昧的水泽声。
光影在两人交叠的身躯上不断跳跃。
傅廷枭吻得很凶,带着不容抗拒的掠夺气息。
他揽着她的腰,一路将她逼退到露台边缘的双人躺椅旁。
腿弯碰到了躺椅边缘。
林稚整个人往后倒去。
傅廷枭顺势压了上去,结结实实地将她困在双臂之间。
“老公……你轻点……”林稚在接吻的间隙含糊出声。
“轻不了。”傅廷枭咬着她的下唇,“这烟花比不上你好看。”
“你就会说好听的骗我。”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傅廷枭的唇路往下,埋首在她的颈窝。
那股熟悉的奶香味混合着海风的咸涩,直接冲破了他的理智防线。
“你总是这么霸道,一点都不讲理。”林稚软绵绵地推他的肩膀。
“不喜欢老子霸道?”傅廷枭抬起头,眼底翻滚着烈火。
“没有不喜欢……”林稚的声音细若蚊蝇。
“说大声点。”傅廷枭捏住她的下巴。
“喜欢……”
……
游艇底舱的备用休息室里。
林稚浑身酸软地窝在傅廷枭怀里。
她身上裹着男人的宽大衬衫,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累不累?”傅廷枭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明知故问。”林稚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谁让你刚才那么主动。”傅廷枭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还说!”林稚气得在他胸口咬了一口。
没舍得用力,只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跟只猫似的,都没吃饭吗?”傅廷枭看着胸前的牙印,笑得胸腔震动。
“我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哪来的力气吃饭。”
“待会让人送夜宵过来。”傅廷枭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
林稚没接话,手指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
“怎么不说话了?”傅廷枭察觉到她情绪的低落。
林稚抬起头,眼巴巴地看着他。
烟花散尽,林稚窝在傅廷枭怀里,声音软得像:“老公,我不想蜜月结束。”
傅廷枭亲了亲她的发旋:“谁说结束了?回去以后,每天都是蜜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