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把儿子往前送了送:“真不抱?你儿子可是眼巴巴看着你呢。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廷枭绷着脸,宽大的手掌有些别扭地伸了过去。
小肉团子落进他结实的臂弯里。
傅斯年打了个哈欠,小脑袋往他坚硬的胸肌上蹭了蹭。
不到半分钟,小家伙闭上眼睛,呼吸变得均匀。
睡着了。
“你看,他还是很喜欢你的。”林稚压低声音。
“喜欢个屁。”傅廷枭动作僵硬地托着儿子的后背,“赶紧把他抱走,别打扰老子看文件。”
林稚强忍着笑意,把熟睡的儿子接了过来。
“那你看文件,我去把宝宝交给吴叔。”
书房门关上。
半小时后。
林稚洗完澡,站在主卧的衣帽间里。
手指划过一排排高定女装,最后却停在了另一侧。
那是傅廷枭的专属区域。
顾晚之前给她的《让蛮牛听话的十二招》早就宣告破产,但她自己摸索出了一条新路子。
对付这个吃软不吃硬的男人,撒娇才是必杀技。
特别是穿他的衣服撒娇。
她伸手扯下一件纯白色的男式高定衬衫。
直接套在自己身上。
宽大的版型松松垮垮地罩着她娇小的身躯。
下摆堪堪遮住大腿中段。
领口没扣好,锁骨若隐若现。
宽大的袖口被她胡乱卷了三圈,露出纤细的手腕。
她没穿鞋,光着脚踩在厚实的地毯上,一路轻手轻脚地来到书房门外。
书房内。
傅廷枭靠在真皮转椅上。
桌上放着那份百亿跨国收购案的文件,旁边是一台亮着屏幕的平板电脑。
平板上的画面,正是婴儿房的实时监控。
监控里,吴管家正小心翼翼地把那个小肉团子放进婴儿床里。
傅廷枭盯着屏幕上的儿子,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他低声嘟囔了一句。
端起手边的冷萃咖啡灌了一大口,试图压下心里的火气。
越想越觉得亏。
十个月的清心寡欲,好不容易解禁了,去度个蜜月还天天被老婆催着回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现在倒好,连抱一下老婆都要排在这小子后面了。
“啪!”
傅廷枭把咖啡杯重重砸在桌面上。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传来。
傅廷枭眼皮都没抬,故意把脸板得死紧。
林稚探进一个脑袋,看他脸色。
见他没反应,她咬了下嘴唇,大着胆子推开门走进去。
光脚踩在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出去,老子要办公。”傅廷枭沉声开口,视线依旧钉在文件上。
林稚没走,反而绕过宽大的红木办公桌,直接走到他腿边。
“老公。”林稚嗓音软得像能掐出水。
傅廷枭后背僵了一下。
他余光扫到了那一抹刺眼的白。
视线下移。
两条笔直白皙的腿就这么晃在空气里。
傅廷枭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
他攥着文件的手指收紧:“穿成这样乱跑什么?回去穿衣服。”
林稚偏不听。
她往前一步,直接跨开腿,面对面坐到了傅廷枭结实的大腿上。
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承重声。
傅廷枭呼吸重了半拍。
他双手抓着座椅扶手,骨节泛白,用力克制着想去揽那把细腰的冲动。
“你干什么?”傅廷枭声音哑了。
“哄你呀。”林稚伸出双臂,软软地勾住他的脖子。
她把脸贴在男人的侧颈上,像只猫一样蹭了蹭。
“老公,别生气了嘛。”
傅廷枭别过脸:“老子没生气。”
“骗人。”林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你看那个臭小子就行了,看我干什么。”傅廷枭酸溜溜地接话。
“那能一样吗?”林稚摇着他的脖子,“他是宝宝,你是老公呀。”
“在你心里,他排第一,老子排最后。”傅廷枭把秦岚刚才的话搬了出来。
林稚扑哧一声笑了。
“你还笑?”傅廷枭怒意上涌。
“我错了。”林稚赶紧低头认错,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以后你排第一,宝宝排第二,好不好?”
傅廷枭定定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林稚举起三根手指,“以后回家,我第一个抱你好不好?”
傅廷枭冷哼:“光嘴上说有什么用?”
林稚的小手不老实地往下,去解他领口的扣子。
“老公,你领带好碍事呀。”
“别乱动。”傅廷枭抓住她的手腕。
林稚偏要动。
指尖灵巧地挑开一颗纽扣。
傅廷枭呼吸加重,掌心烫得惊人。
“你心跳得好快。”林稚眨了眨眼睛。
“你再动一下,今天就别想走出这个书房。”傅廷枭声音低沉沙哑。
“我本来就没打算出去呀。”林稚软绵绵地回击。
这句话直接点燃了炸药桶。
傅廷枭脑子里的理智弦“啪”地一声彻底断裂。
那股天生的奶香味铺天盖地地钻进他的鼻腔。
加上那件根本遮不住什么风光的白衬衫。
他再也忍不住,大掌一把扣住林稚的后腰。
直接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按。
“傅太,主动送上门的补偿,老子不客气了。”
下一秒,一阵天旋地转。
傅廷枭抱着林稚站起身,直接将她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他的手臂用力一扫。
“哗啦!”
桌上那份价值百亿的跨国收购合同、签字笔、文件夹,统统被扫落在地。
纸张在半空中飞散,铺落了一地。
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彻底被清空。
林稚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向后撑在桌面上。
傅廷枭高大的身躯直接挤进她双腿之间。
“老公……合同还在地上……”林稚看着满地的纸张,有些慌乱。
“合同哪有你重要。”傅廷枭大掌捏住她的下巴。
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封住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
林稚被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衬衫的领口。
“唔……”
傅廷枭吻得很凶,带着惩罚的意味。
指腹粗暴地扯开她身上那件白衬衫的领口。
纽扣崩飞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清脆。
大片白腻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
书房的冷气打得很足。
林稚瑟缩了一下:“冷……”
“马上就热了。”傅廷枭的唇一路往下,埋首在她的颈侧。
留下一个又一个惹眼的红痕。
林稚仰着头,眼尾泛起一抹秾丽的红。
“我只是想哄你……”
“这就是最好的哄法。”
林稚只能用力咬着下唇,把破碎的声线咽回去。
“那份合同不是说明天要签约吗?”林稚分神去管地上的纸。
“让他们等着。”傅廷枭头也不抬。
“会被人笑话的。”林稚推他的肩膀。
“谁敢笑话老子?老子陪老婆天经地义。”傅廷枭理直气壮。
“你就是个昏君。”林稚控诉。
“对,老子就只做你一个人的昏君。”傅廷枭大方承认。
“叫老公。”傅廷枭在她耳边命令。
“老公……”林稚顺从地喊。
“再叫。”
“老公……”
“以后谁排第一?”傅廷枭还在纠结这个问题。
“你……你排第一……”林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那个臭小子呢?”傅廷枭步步紧逼。
“他排第二……”
“不行,重新说。”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后腰,稍微用力。
林稚发出一声极轻的惊呼,双手紧紧攥住桌沿。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
“晚了。”傅廷枭强词夺理,“刚才是补偿,现在是惩罚。”
“惩罚什么呀?”
“惩罚你一进门只看儿子,连余光都没给我一个。”傅廷枭算起了旧账。
“我哪有……”
“就有。”傅廷枭不讲理。
书房里的温度持续攀升。
掉落在地上的百亿合同无人问津。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在空气中不断回荡。
两个小时后。
书房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件白衬衫早就不能看了,皱巴巴地搭在腰间。
傅廷枭衣冠楚楚地站在桌边,除了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完全看不出刚才失控的样子。
他心情大好,大掌有一搭没一搭地给林稚顺着汗湿的头发。
事后林稚软成一滩水趴在办公桌上,傅廷枭给她顺头发:“满意了?以后每天都给老公补偿一次。”
林稚有气无力地锤他:“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