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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团总部顶层。
张琳刚接完内线电话,一抬头就看到一道娇小的身影从专用电梯里走出来。
林稚穿着浅杏色的针织开衫,手里提着一个三层的原木色保温桶。
她小脸紧绷,步子迈得又急又快。
“少夫人。”张琳赶紧迎上去。
“他在里面吗?”林稚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明显的质问。
张琳还没来得及回答。
林稚已经越过她,直接推开了总裁办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
门一开。
一股浓烈到呛人的柠檬薄荷味扑面而来。
林稚被熏得打了个喷嚏,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宽敞的办公室内。
傅廷枭正低头批阅文件。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看到站在门口的小女人,他冷硬的五官柔和下来。
“怎么不在家多睡会儿?”傅廷枭放下钢笔,声音不自觉地放轻。
林稚没说话。
她气鼓鼓地走过去。
“砰。”
三层保温桶被她重重地顿在黑色实木办公桌上。
连里面的骨瓷汤盅都发出了清脆的碰撞声。
傅廷枭看着那个保温桶,又看了看自家老婆气呼呼的脸。
“谁惹你了?”他靠在宽大的老板椅上,长腿交叠。
“没人惹我。”林稚偏过头,根本不看他。
她双手绞在一起,不停地抠着针织衫的衣摆。
那股子刺鼻的空气清新剂味道,在她鼻腔里横冲直撞。
名媛圈的八卦传得比光速还快。
她刚在公司开完会,就收到安琪发来的微信。
说白依依今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喷了整整半瓶斩男香,直接杀进了傅氏集团总裁办。
现在闻到这满屋子的空气清新剂。
林稚心里的醋坛子彻底打翻了。
“没人惹你,你这嘴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傅廷枭轻笑一声。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她这副样子,分明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你这办公室里是什么味道?”林稚鼓着腮帮子,小声嘟囔。
“空气清新剂。”傅廷枭回答得理直气壮。
“你平时最讨厌这些乱七八糟的味道。”林稚转过头,眼尾红红地瞪着他。
“今天怎么喷了这么多?”
“是不是为了掩盖什么见不得人的香水味?”
傅廷枭胸腔里发出一阵低沉的闷笑。
他家这只小猫,终于知道护食了。发布页Ltxsdz…℃〇M
看到他笑,林稚更委屈了。
“你还笑!”林稚咬着下唇,声音软糯却透着控诉。
“傅廷枭,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
“她那种名校毕业的才配你?”
这句话一出,傅廷枭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他不但没解释,反而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名校毕业的,确实有共同语言。”傅廷枭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左腕上的黑檀木佛珠。
林稚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
酸涩感从鼻尖一直蔓延到眼眶。
“那你干嘛还吃我做的饭!”林稚伸手就要去拿那个保温桶。
“你去找你的牛津校友吃西餐去吧!”
一只布满枪茧的大手横空伸出来。
精准无误地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来都来了,还想走?”傅廷枭稍一用力。
林稚整个人失去平衡,直接跌进了他宽阔结实的怀抱里。
“你放开我!”林稚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在他怀里扑腾。
“你身上全是空气清新剂的味道,难闻死了!”
“难闻你也得受着。”傅廷枭大掌揽住她不盈一握的腰。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耳畔。
“傅太,你今天这通邪火,发得有点名不正言不顺啊。”
“我哪里发邪火了!”林稚红着脸反驳。
“你吃醋了。”傅廷枭一针见血。
“我没有!”林稚死鸭子嘴硬。
“没有你提着保温桶来查岗?”傅廷枭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
“没有你一进门就闻香水味?”
林稚被他戳穿了心思,羞恼得不行。
“是你自己做贼心虚!”林稚小声嘟囔。
“我做贼心虚?”傅廷枭挑眉。
他直接揽着她的腰站了起来。
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感,一步步将林稚往后逼。
林稚被迫步步后退。
“你干嘛……”林稚看着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黑眸,心跳越来越快。
“帮你回忆一下老子的清白。”傅廷枭步步紧逼。
林稚退无可退,后背直接贴在了冰凉的落地玻璃窗上。
这里是傅氏集团大楼的顶层。
全景玻璃墙外,是京城繁华的CBD建筑群。
甚至能看到对面大楼里走动的人影。
“你别乱来!”林稚吓得赶紧伸手抵住他坚硬的胸膛。
“这里是办公室!”
“而且玻璃是透明的!”
“外面的人会看到的!”
林稚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傅廷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慌乱的小脸。
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空出的一只手,慢条斯理地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个黑色的微型遥控器。
修长的手指按下其中一个红色的按钮。
“嗡——”
细微的电流声响起。
林稚身后的全景玻璃墙,从下到上,开始发生奇妙的变化。
原本通透的玻璃,像是被倒上了一层牛奶。
一片一片地变成了完全不透明的磨砂白。
外面的世界被彻底隔绝。
刺眼的阳光也被挡在了磨砂玻璃之外。
办公室里的光线变得昏暗而暧昧。
林稚瞪大了眼睛,看着周围的变化。
“这玻璃……”
“这叫雾化玻璃。”傅廷枭随手将遥控器扔在旁边的沙发上。
他双手撑在玻璃上,将林稚牢牢地困在自己的怀抱和玻璃墙之间。
“专门为了防偷窥设计的。”
“也是为了方便做点别的事情。”傅廷枭的声音沙哑得要命。
林稚的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你……你无赖!”
“那个白依依今天真的来找你了?”林稚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心底最在意的问题。
“来了。”傅廷枭回答得很干脆。
林稚眼眶一热。
“她来干什么?”
“来给老子送设计稿。”
“那你怎么不留下她探讨学术?”林稚语气酸溜溜的。
“老子嫌她身上的香水味太臭。”傅廷枭冷哼一声。
“直接让人把她扔出去了。”
林稚愣住了。
“扔出去了?”
“不然呢?留着她过年?”傅廷枭捏起她的下巴。
“老子的办公室,除了你,没有任何女人有资格进来。”
“那空气清新剂……”
“那是赵恒喷的。”傅廷枭毫不犹豫地把锅甩给了特助。
“老子嫌那女人的味道污染了空气,让赵恒喷来驱邪的。”
林稚听着他这番理直气壮的解释,心里的那点酸楚一下子烟消云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不住的甜。
“你这人怎么这么毒舌啊。”林稚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人家好歹是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什么狗屁高材生。”傅廷枭满脸不屑。
“在老子眼里,她连给你提鞋都不配。”
“就你画的那些草图,甩她八百条街。”
听到他这么说,林稚心底最深的那根刺,被温柔地拔了出来。
“你真的这么觉得?”林稚仰起头看他。
“老子什么时候骗过你?”傅廷枭低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红唇。
重重地亲了一口。
“以后少听那些不三不四的人嚼舌根。”
“你是傅家的女主人,是拾光设计的林总。”
“除了老子,谁敢给你脸色看,直接大耳刮子抽回去。”
“出事了老子担着。”
林稚被他这番霸道护短的话说得心里软成了一滩水。
她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他肌肉虬结的脖颈。
“老公,你真好。”林稚软声软气地撒娇。
这声“老公”叫得又娇又软。
就像一把火,直接点燃了傅廷枭压抑已久的渴望。
他呼吸变粗。
原本撑在玻璃墙上的大掌,顺势滑落到了她的腰侧。
隔着薄薄的针织衫,那滚烫的温度烙在林稚的肌肤上。
林稚被烫得瑟缩了一下。
“你别……”林稚敏锐地察觉到了危险。
“别什么?”傅廷枭低哑着嗓子问。
“刚才不是你说的,怕我跟别的女人探讨学术?”
傅廷枭的大掌不安分地开始游走。
“我那是在吃醋!”林稚急忙按住他作乱的手。
“既然吃醋了,那就得验验货。”傅廷枭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看看老子到底有没有被别的女人碰过。”
“我不验!”林稚拼命摇头。
“这里是办公室!”
“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
“赵恒在外面守着。”傅廷枭有恃无恐。
“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会给老子顶着。”
傅廷枭低下头,鼻尖蹭着她白皙的脖颈。
贪婪地嗅着她身上那股独有的、甜得发腻的奶香味。
“还是我老婆最香。”
林稚被他蹭得浑身发软。
“饭还没吃呢……”林稚试图转移话题。
“老子现在不想吃饭。”傅廷枭咬住她圆润的耳垂。
“老子想吃你。”
话音刚落。
傅廷枭抬起手。
修长的手指勾住深黑色的真丝领带。
用力一扯。
领带被粗暴地扯了下来,随意地丢在地毯上。
他暗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畔,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欲:“门锁了,玻璃也不透明了。现在——你还想跑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