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傅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总裁办。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走廊里传来一阵极具节奏感的高跟鞋敲击声。
白依依踩着十厘米的红底高跟鞋,扭着水蛇腰,大摇大摆地走向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纯白色的深V修身连衣裙。
领口开得极低,大片白皙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暴露在外。
出门前,她特意在耳后、手腕和事业线上喷了整整半瓶最新款的“斩男香”。
那种浓郁甜腻的香味,隔着三米远都能熏得人打喷嚏。
首席秘书张琳站在门外,伸手拦住她的去路。
“白小姐,总裁正在处理重要文件。没有预约,任何人不得入内。”
“让开。”白依依翻了个白眼,下巴高高抬起,“我是来给傅总送珠宝高定修改意见的。”
“涉及到上亿的跨国项目,耽误了进度,你一个小小秘书赔得起吗?”
张琳不卑不亢地站在原地,寸步不让。
“抱歉,没有赵特助的指示,我不能放行。”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拦我?”白依依伸手就去推张琳的肩膀。
就在这时,厚重的木门从里面被拉开。
赵恒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外的女人。
“赵特助。”张琳退后半步汇报。
“没事,让她进来吧。”赵恒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嘴角扯出一个怪异的弧度。
白依依得意地瞥了张琳一眼,用力撞开她的肩膀,扭着腰走了进去。
赵恒退到一旁,顺手将总裁办的大门关上。
宽敞奢华的办公室内。
傅廷枭穿着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衬衫,领带扯松了半截。
他大马金刀地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低头翻阅着手里的外文合同。
男人五官冷硬,下颌线犹如刀削斧凿般凌厉。
长期在军营里历练出的上位者威压,让整个办公室的空气都透着沉重。
“枭哥。”白依依夹着嗓子,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呼唤。
傅廷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根本没搭理她。
白依依也不觉得尴尬,自顾自地迈开长腿,踩着猫步往办公桌前走去。
随着她的靠近,那股浓郁刺鼻的香水味在空气中迅速弥漫开来。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廷枭握着钢笔的大手猛地顿住。
他眉头拧成一个死结,抬起那双黑沉沉的眸子,视线如同刀子一样刮在白依依脸上。
“站住。”傅廷枭声音沉得结冰,“谁准你靠这么近的?”
白依依被那骇人的气场吓得停在原地,委屈地咬了咬红唇。
“枭哥,人家只是来给你送设计稿的修改意见嘛。”
她故意弯下腰,将手里的几张废纸放在宽大的办公桌上。
这个动作,让本就开得极低的领口更加春光外泄。
只要傅廷枭稍微低一下头,就能把里面的风景看个一清二楚。
可惜,傅廷枭连个余光都没给她。
他甚至嫌恶地往后靠了靠,长腿一蹬,连人带椅子往后退了半米。
“拿走。”傅廷枭语气极度不耐烦,“拾光设计的事,去拾光找负责人。你跑到傅氏集团来发什么神经?”
白依依掩着嘴轻笑起来,笑声娇柔造作。
“枭哥,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昨天去见过那位林总了。”
她叹了口气,状似无奈地摇了摇头。
“说实话,她的专业底子实在太差了。连最基础的珠宝切割工艺都弄不明白。”
“我导师在牛津的时候就说过,没有经过系统高等教育的人,做出来的东西总是透着一股廉价的匠气。”
白依依一边说,一边大着胆子绕过办公桌,朝着傅廷枭走过去。
“枭哥,你平时工作那么忙,还要分心去照顾一个连大学都没毕业的小姑娘,肯定很累吧?”
傅廷枭靠在椅背上,左手缓慢地转动着那串黑檀木佛珠。
“继续说。”傅廷枭冷嗤一声。
白依依以为自己说到了他的心坎上,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其实我这次回国,就是想留在国内发展。如果枭哥愿意,我可以免费给傅氏旗下的珠宝品牌做设计顾问。”
她走到傅廷枭身边,身子微微前倾。
“毕竟我们在牛津的时候,也是经常一起喝咖啡探讨学术的校友。比起那些空有美貌的花瓶,我能给你带来更多的商业价值……”
话音未落。
白依依故意脚下一歪。
“哎呀!”
她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朝着傅廷枭结实的胸膛扑了过去。
按照她看过的无数偶像剧套路,这时候男人一定会下意识伸出手,稳稳地将她接在怀里。
然后两人四目相对,干柴烈火,水到渠成。
站在角落里的赵恒默默翻了个白眼。
这女人脑子绝对被门夹过,敢在活阎王面前玩聊斋?
就在白依依的身体即将触碰到傅廷枭衣角的刹那。
傅廷枭动了。
那是属于顶级特种兵王的本能反应。
他猛地抬起长腿,一脚蹬在沉重的实木办公桌上。
借着反作用力,老板椅带着他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右侧平移了整整一米!
整个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白依依扑了个空。
失去重心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可笑的抛物线。
“砰!”
一声闷响在办公室内回荡。
白依依结结实实地摔在地板上。
脸朝下,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狗啃泥。
下巴重重磕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清脆骨裂声。
“啊——”
白依依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下巴在地上痛苦地翻滚。
精心打理的长发乱成一团,高定连衣裙也卷到了腰部以上,模样狼狈到了极点。
傅廷枭坐在椅子上,从头到尾连手都没伸一下。
他抬起手,用带着枪茧的宽大手掌死死捂住自己的口鼻,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赵恒!”傅廷枭大喝出声。
“老板,在呢!”赵恒立刻从角落里窜了出来。
“把窗户全打开!排风系统开到最大!”
傅廷枭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地上哀嚎的女人,眼底满是掩饰不住的厌恶。
“她身上这股劣质骚味,快把老子熏吐了!”
白依依疼得眼泪直飙。
听到这句话,她强忍着剧痛抬起头,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冷酷绝情的男人。
“枭哥……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这么叫我?”
傅廷枭大步跨过去,皮鞋鞋尖直接踢开白依依伸过来想抓他裤腿的手。
他毫不留情地踩在那份所谓的设计草图上。
“在牛津喝过几次咖啡就是校友了?老子连你长什么鬼样子都没记住,少在这儿攀亲戚!”
傅廷枭弯下腰,极具压迫感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将白依依完全笼罩。
“你昨天跑到拾光去,拿你那张破毕业证去恶心我老婆?”
“你以为你是个什么稀罕物?也配去点评傅家当家主母的设计?”
白依依吓得浑身发抖,连下巴的疼痛都顾不上了。
“我……我没有……我只是实事求是……”
“实事求是?”傅廷枭冷笑连连,字字诛心。
“就你画的那些垃圾,老子扔进碎纸机都嫌脏了机器。你连给我老婆提鞋都不配!”
傅廷枭直起身子,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白色的真丝手帕,厌恶地擦了擦手。
“你这香水味跟廉价空气清新剂一个味,熏到我老婆,我把你扔太平洋喂鲨鱼。”
白依依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所有的自负、骄傲,在这一刻被男人毫不留情地踩在脚底碾碎。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她能招惹的。
“听不懂人话?”傅廷枭厉声呵斥,“滚出去!”
白依依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捂着高高肿起的下巴。
连那只限量版的爱马仕包包都没敢拿,哭着冲出了总裁办。
大门敞开又关上。
办公室里终于清静了。
“赵恒!”傅廷枭转头喊人。
“来了来了!”
赵恒抱着两个大纸箱跑进来,里面装满了各种味道的空气清新剂。
他左右开弓,拿着两瓶清新剂对着空气一顿狂喷。
“嗤嗤嗤——”
柠檬味、薄荷味、海洋味混合在一起,迅速覆盖了原本的刺鼻香水味。
赵恒一边喷,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老板这鉴茶能力简直是SSS级别!
这绿茶婊的段位,在老板面前连杯白开水都不如。
直接物理闪避加魔法精神攻击,一套连招把人打得妈都不认识了。
赵恒在旁边喷了三轮空气清新剂,直到整个办公室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柠檬薄荷味。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向坐在沙发上黑着脸的傅廷枭。
“老板,白家大小姐这回算是彻底社死了。我们要不要跟少夫人说一声?”赵恒试探着问。
傅廷枭冷笑一声,把擦过手的手帕精准地扔进垃圾桶。
“不用,她要是知道有人来自投罗网,又该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