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女孩子的私人物品。发布页LtXsfB点¢○㎡”
林稚双手紧紧护着包带,往后退了半步。
“私人物品怎么了?”傅廷枭往前压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直接挡住门外的光线,
“老子不能看?”
“这是晚晚给我的绝密资料。”
林稚睁眼说瞎话,脸颊红扑扑的,
“关于女性健康的,你看了长针眼。”
傅廷枭轻嗤一声。
他单手稳稳托着小斯年,空出另一只手,作势要去拉林稚包包的拉链。
“你别动!”林稚急得去推他的胳膊。
“嗷呜!”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被亲爹单手托着的小斯年,突然张开长了两颗小乳牙的嘴巴。
一口咬在傅廷枭那件价值不菲的高定西装驳领上。
亮晶晶的口水直接糊了一大片。
傅廷枭的动作当即停住。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把儿子扔出去。
而是慢条斯理地收回手,从口袋里抽出一条干净的真丝手帕。
“臭小子。”傅廷枭声音放得很低,透着毫不掩饰的纵容,
“刚换的衣服又被你毁了。”
他拿着手帕,一点点擦去儿子嘴角的口水。
“牙没长齐,脾气倒是不小。这点随我。”
傅廷枭捏了捏儿子肉嘟嘟的脸颊。
小斯年咧开嘴,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两只小胖手高兴地拍打着亲爹的胸膛。
林稚趁着这个空档,抱着包直接溜出了门。
“我去看看晚饭做好了没,你好好看着儿子!”
声音从走廊尽头飘过来。
傅廷枭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漾开一层明晃晃的笑意。
夜幕降临,庄园主卧。
婴儿房里静悄悄的。
傅廷枭弯着腰,站在婴儿床边。
他动作极度轻柔,把小斯年踢开的薄毯重新盖回小肚皮上。
确定儿子睡熟了,他才轻手轻脚地退回主卧。发布页LtXsfB点¢○㎡
林稚正坐在梳妆台前卸妆。
“睡着了?”林稚压低声音问。
“睡了。”傅廷枭走到她身后,大掌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这小子今天玩累了,睡得很沉,打雷都叫不醒。”
“你今天对赵特助倒是挺上心。”
林稚看着镜子里的男人,打趣道,
“我看他发朋友圈,说你不仅给他批了假,还包了他蜜月的所有开销?”
“他跟了我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傅廷枭语气散漫,“老子现在有老婆有儿子,心情好。这点小钱算什么。”
“赵特助要是听见这话,非得感动哭。”
“他敢哭我就扣他年终奖。”傅廷枭冷哼一声。
“嘴硬。”林稚站起身,顺手拿起那个藏在抽屉里的黑色丝绒盒子,“我去洗澡。”
“一起洗。”傅廷枭大步跟上去。
“不行!”林稚眼疾手快,直接钻进浴室,“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傅廷枭吃了闭门羹。
他也不恼,转身走到宽大的衣帽间前。
浴室里水声哗啦啦地响起。
林稚站在洗手台前,心跳得飞快。
她深吸气,打开那个黑色丝绒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件法式高定蕾丝睡裙。
纯黑色的布料。
拿在手里轻得几乎没有重量。
这哪里是睡裙,布料少得可怜。
林稚咬了咬下唇,红着脸把睡裙换上。
镜子里的人,皮肤被纯黑色的蕾丝衬得白得发光。
腰线收得极紧,领口的设计更是大胆到了极点。
顾晚说得没错。
这裙子,确实能要人命。
林稚在外面披了一件白色的丝绸浴袍,把带子系紧。
这才大着胆子推开浴室的门。
主卧里只开着几盏昏黄的壁灯。
傅廷枭正站在床尾。
他脱了西装外套,身上只剩下一件纯黑色的衬衫。
修长的手指正搭在领结上,准备把那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扯下来。
听见浴室开门的动静。
傅廷枭转过身。
“洗完了?”他的视线漫不经心地扫过去。
林稚光着脚踩在厚厚的羊毛地毯上。
她一步步走到傅廷枭面前,隔着半米的距离停下。
“老公。”林稚嗓音软得滴水。
她抬起手,指尖捏住浴袍腰间的系带。
轻轻一扯。
白色的丝绸浴袍顺着白皙的肩膀滑落,掉在地毯上。
纯黑色的蕾丝睡裙,毫无保留地撞进傅廷枭的视线里。
极致的黑。
极致的白。
视觉冲击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傅廷枭的呼吸直接顿住了。
整整五秒钟。
卧室里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男人那双原本漫不经心的眸子,颜色当即暗了几个度。
火光在眼底疯狂燎原。
他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搭在领结上的大手,完全凭借本能,狠狠往下一拽。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极度刺耳。
那条价值十几万的意大利手工定制真丝领带,硬生生被他扯成了两截。
林稚吓了一跳,眼睛睁得圆圆的。
傅廷枭面不改色。
他看了看手里断成两截的领带,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质量太差。”傅廷枭嗓音沙哑得可怕。
为了掩饰身体里快要爆炸的失控感。
他转过身,从衣帽间的抽屉里,重新抽出一条银灰色的备用领带。
本意是想拿在手里转移一下注意力,平复一下呼吸。
“你换领带干嘛?”林稚憋着笑问。
“老子乐意。”
傅廷枭两只手捏着银灰色领带的两端,想要把它挂回架子上。
脑子里全是刚才林稚脱下浴袍的画面。
手上的力道完全不受控制。
“撕啦。”
第二条领带,断了。
傅廷枭的脸直接黑成了锅底。
林稚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傅总,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牌子。”林稚指着地上的残骸。
傅廷枭咬着后槽牙。
他不信邪。
再次拉开抽屉,抽了一条纯黑色的领带出来。
“老公,你要不别拿了?”林稚笑得肩膀直抽抽,“再扯下去,你明天去公司开会连领带都没得打了。”
傅廷枭不说话。
他捏着那条黑色领带。
视线再次不受控制地落在林稚的腰线上。
手指一紧。
“咔。”
第三条领带,光荣殉职。
断得干脆利落。
林稚直接扶着旁边的墙,笑得直不起腰。
“傅廷枭你是不是傻!”林稚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这是在表演徒手撕布条吗!”
男人彻底放弃了挣扎。
他把手里的破布条往地上一扔。
大步跨过去。
一把掐住林稚那截细得过分的软腰。
“你敢笑话老子?”傅廷枭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火气。
“谁让你连领带都不会解了。”林稚不怕死地去捏他的脸。
“我是不会解领带吗?”
傅廷枭直接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柔软的欧式大床。
“我这是被你逼疯了。”
他把林稚扔进柔软的被褥里。
高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上去。
“老婆,你闺蜜送的这件礼物,我很满意。”
傅廷枭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林稚的颈窝里。
男人的体温烫得惊人,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传导过来。
林稚被他烫得浑身发软。
傅廷枭大掌扣住她的手腕,压在头顶的枕头上。
卧室里的壁灯被声控开关调到了最暗的模式。
光影交错间,气温节节攀升。
“这条睡裙要留着。”傅廷枭把人按进被子里,声音压得很低——“以后每周穿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