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岚话音落下。发布页Ltxsdz…℃〇M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傅廷枭没有任何犹豫,长臂往前一伸。
大掌直接从林稚手里拿过那个黑色丝绒小盒子。
“应该的。”他嗓音平稳,将盒子稳稳握在掌心。
林稚脸颊发烫,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
“这是妈的传家宝,你别拿得那么随便。”林稚压低嗓音提醒。
“传家宝也是给你的。”傅廷枭理直气壮。
他随手把盒子收进自己的裤兜里。
“先放我这,晚点给你戴。”他补充了一句。
秦岚看着儿子这副护食又积极的模样,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东西送到了。”秦岚转身走向在地毯上玩耍的小斯年,“我也该去陪我的乖孙孙了。”
小斯年听到奶奶的声音,当即丢下手里的玩具。
张开两只小短臂求抱抱。
晚饭时间。
餐厅里灯光明亮。
长条形的大理石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
小斯年坐在专属的儿童餐椅上,手里抓着勺子。
他在自己的辅食碗里用力敲打。
“叭叭!”小斯年指着桌上的一盘清蒸海鲈鱼,大声提出要求。
“想吃鱼?”傅廷枭马上放下手里的筷子。
“吃!”小家伙重重点头。
傅廷枭拿过一个干净的白瓷小碟,用公筷挑出鱼腹部最嫩的一块肉。
这是全条鱼最鲜美、刺最少的地方。
傅廷枭低着头,动作十分专注。
他用筷子尖一点点拨开鱼肉,仔细检查里面是否藏着细小的鱼刺。
确定安全无误后,才把鱼肉夹进儿子的辅食碗里。
“慢点吃。”傅廷枭语气温和,完全没有平时的严厉脾气,“鱼肉要嚼碎了再咽。”
小斯年咧开小嘴,用勺子舀起鱼肉往嘴里送。
由于动作不太熟练,鱼汤顺着下巴流了下来。
傅廷枭眼疾手快,抽出一张纯棉柔巾,轻轻帮儿子擦去污渍。
“好吃吗?”傅廷枭问。
“好吃!”小家伙含糊不清地回答,两边脸颊鼓鼓的。
林稚坐在旁边,看着傅廷枭耐心细致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在外面杀伐果断,回家后却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他们母子。
秦岚坐在对面,看着这温馨的画面。
“阿枭,你这当爸的架势,现在是越来越熟练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秦岚喝了一口汤,出声打趣。
傅廷枭没有抬头,继续给儿子挑鱼刺。
“我儿子,我当然要伺候好。”他答得理所当然。
小斯年听懂了“儿子”两个字,拍着小手附和。
“对!”小奶音响亮。
全桌人被逗得笑出声。
吃过晚饭。
秦岚直接抱起吃饱喝足的小斯年。
“乖孙孙,今晚跟奶奶睡客房好不好?”秦岚语气里全是宠溺,“奶奶给你讲故事。”
“好!”小斯年很给面子,搂着秦岚的脖子不撒手。
林稚有些不放心,站起身走过去。
“妈,他半夜可能会闹,有时候还会找奶喝。”
林稚叮嘱,“要不还是让他跟我睡吧,免得吵到您休息。”
“闹什么闹,我带大的孩子比你见过的都多。”秦岚直接驳回了林稚的提议。
她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
“吴管家,去把小少爷的奶粉、尿不湿还有安抚玩具,全送到我房间。”
秦岚雷厉风行地下达指令。
“好的,老夫人,我这就去办。”
吴管家点头,转身去准备了。
秦岚抱着小斯年,转头看了傅廷枭一眼。
“你们小两口今晚好好休息,谁也不准来打扰我带孙子。”
秦岚丢下这句话,风风火火地上楼了。
林稚看着婆婆的背影,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傅廷枭走到她身边,大掌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妈发话了,今晚没人打扰我们。”他低声开口。
晚上十点,庄园主卧。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傅廷枭正在洗澡。
林稚洗漱完毕,穿着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坐在梳妆台前。
细软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白皙的肩背上。
梳妆台边的一盏暖黄色水晶台灯亮着。
光线柔和,在宽大的梳妆镜里打出一圈暧昧的光晕。
林稚正在往脸上涂抹护肤品,动作轻柔。
水声停止。
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推开。
傅廷枭腰间只围着一条白色的浴巾,赤着上身走了出来。
男人的身材极好,宽肩窄腰,腹肌壁垒分明。
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往下滚落,最终没入浴巾边缘。
他手里拿着那个黑色的丝绒小盒子,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林稚透过镜子看到了他。
“妈送了那么多首饰,你怎么偏把这个拿进来了?”
林稚看着镜子里的男人,轻声开口。
傅廷枭没有直接回答。
他走到林稚身后,却没有坐下。
而是直接站在她身后。
“转过来。”他低声命令,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
林稚放下手里的护肤品瓶子。
她转动椅子,面向他。
“怎么了?”林稚问。
傅廷枭打开盒子。
那条祖母绿项链在昏暗的暖光下,折射出幽深迷人的光泽。
周围镶嵌的碎钻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妈说了,让我亲手给你戴上。”傅廷枭拿出项链,将空盒子随手扔在梳妆台上。
林稚愣了一下。
“现在戴?”林稚看着他,“大半夜的,我都要睡觉了,戴项链干嘛?”
“就现在。”傅廷枭态度坚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我困了,明天再戴不行吗?”林稚商量着。
“不行,妈交代的任务必须完成。”他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就是找借口折腾我。”林稚戳穿他。
“我这是执行命令。”他答得一本正经。
傅廷枭高大的身躯往前倾。
阴影直接笼罩了林稚。
林稚被他逼得往后靠了靠,后背贴上了梳妆台的边缘。
退无可退。
傅廷枭双手拿着项链的两端,绕过她的颈侧。
两人的距离极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吓人。
林稚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刚沐浴完的清爽薄荷味。
混合着他独有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包围。
“别动。”傅廷枭低声开口。
他在她脑后寻找着项链的暗扣。
指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后颈娇嫩的肌肤。
男人的手指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薄茧。
粗糙的触感划过细腻的皮肤,带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林稚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有点痒。”她小声抗议,想要躲开。
“忍着。”傅廷枭动作不停,精准地扣上暗扣。
清脆的“咔哒”一声。
项链戴好了。
冰凉的祖母绿宝石贴在林稚锁骨中央,沉甸甸的。
林稚以为他戴完就会退开。
但傅廷枭没有。
他的双手顺着她的后颈,慢慢滑落到身前。
指尖沿着她修长的脖颈线条,一路往下。
最终,停留在她精致的锁骨上。
酒红色的真丝睡裙领口很低,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颗祖母绿宝石,正好落在最引人遐想的位置。
他的手指没有离开。
食指和中指并拢,贴着那颗宝石边缘,缓缓滑动。
“你干嘛?”林稚按住他的手腕,想要阻止他乱动的手指。
“项链歪了。”傅廷枭面不改色,找了个借口。
他反手握住林稚的手指,强行拉开。
自己的手重新落回她的锁骨处。
指腹刻意加重了力道。
顺着锁骨的凹陷处,一点点往外侧蔓延。
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娇嫩的肌肤。
引起一阵阵细密的战栗。
林稚的呼吸开始变乱。
胸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酒红色的真丝布料跟着晃动。
“没歪。”林稚声音发颤,“你已经戴正了,快松手。”
“是吗。”傅廷枭的手指转了个弯,滑向另一侧的锁骨。
灯光下,他那双深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她。
极具压迫感。
“我看着还是歪的。”他又找了个理由。
指尖勾住项链纤细的白金链条,轻轻往上提了提。
链条勒紧。
宝石贴着肌肤往上拉扯。
这种不轻不重的触碰,比直接的亲吻更让人难耐。
林稚脸颊烧得通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傅廷枭。”林稚咬着下唇,实在受不了这种若即若离的折磨。
“嗯?”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手指依然在她锁骨边缘流连。
甚至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林稚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甲因为用力而泛红。
“你正了两分钟了!”林稚压低声音控诉。
清亮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汽,透着几分羞恼和无措。
傅廷枭反手将她的手包裹进宽大的掌心。
他不再找借口。
高大的身躯彻底压迫下来。
双手撑在梳妆台边缘,将林稚整个人牢牢圈禁在双臂之间。
镜子里,倒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暧昧到了极点。
傅廷枭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
视线锁在林稚胸前那颗祖母绿宝石上。
“这条项链戴上了就不准给别人看。”
傅廷枭低头,唇几乎贴上了项链的坠子——
“只有我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