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哑的嗓音在安静的主卧里散开,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稚被他圈在梳妆台和宽阔的胸膛之间,呼吸早就乱了套。
她伸手抵住男人坚硬的胸膛,用力推了推。
“快去睡觉,少在这耍流氓。”林稚脸颊滚烫,声音软得没有半分威慑力。
傅廷枭低声笑了起来,胸腔微微震动。
他顺势低下头,温热的唇在那颗祖母绿宝石旁边的锁骨上落下一个轻吻。
“睡吧,今晚放过你。”他站直身子,大掌揉了揉她的头发。
次日上午。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进庄园的客厅。
林稚在厨房里亲手磨了咖啡豆,煮了一壶黑咖啡。
端着白瓷杯走出厨房。
“吴叔,廷枭在书房吗?”林稚问正在整理花瓶的管家。
“少爷一大早就进书房了,说要看些重要资料,连早餐都是端进去吃的。”吴管家笑眯眯地回答,“少夫人快送上去吧。”
林稚端着咖啡,踩着木质楼梯上到二楼。
书房的厚重实木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里面很安静。
林稚单手端着托盘,另一只手轻轻推开门。
放轻脚步走了进去。
宽敞的书房内。
傅廷枭正坐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电脑屏幕是黑的。
桌上堆着的文件一份都没翻开。
他手里捧着一本烫金封面的厚重相册,看得全神贯注。
修长的手指在书页上轻轻抚摸,连林稚走近都没察觉。
林稚有些好奇。
她绕到办公桌侧面,探头看过去。
相册上,是一张高清的孕妇写真照。
照片里,她怀着斯年七个月。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一侧的肩膀半露着,长发散落,低头看着隆起的腹部浅笑。
光线柔和,将她整个人勾勒得温柔又迷人。
林稚愣了一下。
“你在看什么?”林稚出声询问。
傅廷枭动作一顿,合上相册的速度慢了半拍。
他把相册平放在桌面上,大掌顺势压在封面上。
“复习战略资料。”男人面不改色,嗓音平稳,端的是一本正经。
林稚把咖啡杯放在他手边。
她双手环胸,挑起眉梢。
“战略资料是我穿浴袍的照片?”林稚毫不留情地拆穿他。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两人隔着办公桌对视。
三秒后。
傅廷枭干脆放弃伪装。
他把压在手掌下的相册重新拿出来,当着她的面大方翻开。
“我看自己老婆的照片,犯法?”他理直气壮地反问。
“你上班时间不看文件,在这看写真集?”林稚笑出声。
“劳逸结合。工作哪有看老婆重要。”傅廷枭伸手拉住她的手腕,稍一用力,将她拉到自己身边。
大掌扣住她的腰,让她半靠在宽大的办公椅扶手上。
厚重的相册在两人面前摊开。
“这照片拍得真不错。”傅廷枭指着其中一页,“当时你肚子七个月大,这件红色的睡袍很衬你,皮肤白得发光。”
“我那时候胖了十五斤,脸都圆了一圈。”林稚看着照片上的自己,有些嫌弃,“你看这胳膊,全是肉。”
“哪里胖?这叫丰满,刚刚好。”傅廷枭反驳,“你现在太瘦了,还得再多吃点。”
“你就是滤镜太厚。”
“我说的全是实话。”傅廷枭一页一页往后翻,“我记得拍这套照片的时候,那个男摄影师让你把领口往下拉一点。”
“人家那是为了追求光影的艺术效果。”林稚解释。
“什么艺术效果。”傅廷枭冷哼出声,“我没当场砸了他的镜头,已经是给他面子了。我的老婆,不需要在别的男人面前展示这些。”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林稚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当时你全程黑着脸,人家摄影师连快门都不敢按了,最后还是我把你赶出影棚才拍完的。”
“早知道这照片拍出来这么好看,我当时就该清场,自己给你拍。”傅廷枭语气里带着几分懊恼。
林稚被他的话逗乐了。
她端起桌上的咖啡,递到他嘴边。
“喝点咖啡提提神,别大白天说胡话了。”
傅廷枭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黑咖啡。
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
“没说胡话。”傅廷枭把杯子推开,“这相册我今天早上刚让张琳从影楼加急送过来的。”
“你还让张秘书去拿这个?”林稚睁大眼睛,“她肯定猜到你要干嘛了。”
“猜到又怎样?傅氏集团的老板娘,她敢乱嚼舌根?”傅廷枭毫不在意。
林稚无奈地摇摇头。
她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
“你今天不忙吗?”林稚问,“我刚才刷朋友圈,看到赵特助发动态了。”
“他发什么了?”傅廷枭随意地翻过一页相册。
“他把你昨天给他转的三万块钱截图发出来了。”林稚笑着说,“加上之前的奖金和升职文件,他把你夸成了全宇宙最好的老板。下面一堆公司高管点赞。”
傅廷枭轻嗤一声。
“这小子现在倒是高调。”
“你现在对下属真够大方的。”林稚调侃,“以前大家都叫你活阎王,现在都要叫你散财童子了。”
“他办事利索,城南那个商业中心的项目推进得很快。该赏就赏。”傅廷枭靠在椅背上,“再说了,他刚结婚,又要哄老婆开心,手里没钱怎么行。”
“赵特助也是个活宝。”林稚想起来就觉得好笑,“他拿着你给的三万块钱,转头就去给周小曼买了个包。”
“买包挺好。”傅廷枭评价。
“好什么呀,他买了个芭比粉的。”林稚笑得肩膀直抖,“周小曼早上打电话跟我吐槽,说赵恒的审美简直无可救药,她拿着那个包都不好意思出门。”
傅廷枭跟着扯了扯唇角。
“他眼光确实不行。不过知道疼老婆,这点随我。”傅廷枭大言不惭。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林稚白了他一眼。
“我怎么贴金了?”傅廷枭大掌抚摸着林稚的后腰,“那套二环的大平层,我已经让法务把他们两人的名字加进去了。配的那辆跑车昨天也让他开走了。”
“你这手笔也太大了。”林稚有些惊讶。
“这小子现在干劲十足,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住在公司给我卖命。”傅廷枭语气笃定,“花点钱买个死心塌地的特级副官,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你别把人压榨坏了,人家还在新婚期呢。”林稚提醒他。
“我已经够宽容了。”傅廷枭挑高眉骨,“换作以前,他敢在上班时间发朋友圈晒红包?我直接让他卷铺盖走人。”
林稚彻底服气了,这男人的资本家嘴脸真是一点没变。
视线重新落回桌上的相册上。
傅廷枭指着其中一张连拍页面。
“哪张最好看?”他转头问林稚。
林稚低下头,认真端详起来。
“这张吧。”林稚指着其中一张穿着白色轻纱的侧身照,“这光线打得好,看着显瘦。”
“你帮我选一张放桌上。”傅廷枭指了指办公桌右上角那个昂贵的水晶相框。
林稚愣住了。
“放桌上会不会太高调了?”林稚有些迟疑,“要是张秘书或者赵特助进来汇报工作,一眼就看到了。影响你总裁的威严。”
“这是我的书房,我摆我老婆的照片,谁敢有意见?”傅廷枭语气霸道。
“你就不怕他们背后吐槽你是个老婆奴?”林稚故意激他。
“老婆奴怎么了?”傅廷枭根本不吃这一套,“他们想当还当不上。”
林稚说不过他,只能弯下腰,凑近相册仔细挑选。
“那就这张吧。”林稚选了一张两人合照。
照片里,傅廷枭穿着黑色衬衫,从背后搂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
两人都没有看镜头,但他眼底的温柔却快要溢出来了。
“行,就这张。”傅廷枭很满意。
他长臂一伸,直接从背后搂住林稚的腰。
将她整个人圈在自己怀里。
结实的胸膛紧紧贴着她的后背。
下巴顺势搁在她的肩膀上。
温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洒在林稚的耳廓和颈侧。
“选好了?”他嗓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选好了。”林稚被他抱得有些热,想要站直身子。
傅廷枭收紧手臂,不让她动。
他偏过头,看着近在咫尺那张白皙透红的脸颊。
“你比照片好看。”
情话没有任何预兆地脱口而出。
林稚心跳漏了一拍。
她转过头,对上那双深黑的眸子。
“你今天吃蜜了?嘴这么甜。”林稚声音变软。
傅廷枭直接偏头,寻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大掌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没吃蜜。”他含糊不清地呢喃,“尝尝你甜不甜。”
唇齿交缠。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书房里的空气迅速升温,带着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林稚双手抓着他衬衫的衣襟,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只能靠在他的臂弯里。
就在两人沉浸在这份亲密中时。
书房厚重的实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小斯年穿着一件蓝色的连体睡衣,手里还抓着个磨牙棒。
他扶着门框,摇摇晃晃地站在门口。
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正抱在一起亲吻的爸爸妈妈。
“叭叭!”小奶音清脆响亮,打破了书房里的旖旎。
傅廷枭动作停住,闭了闭眼,脸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