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即飞快挂断。发布页Ltxsdz…℃〇M
傅廷枭把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
他转过身,视线落在凌乱的大床上。
林稚把自己裹在丝绸被子里,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肩膀,睡得很沉。
傅廷枭拉开抽屉,拿出一支马克笔和几张A4纸。
他在纸上快速写下几行字。
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写完,他走到衣帽间,将纸拍在门板上。
次日上午十点。
阳光晒到羊绒地毯上。
林稚揉着酸痛的腰,慢慢坐起身。
“醒了?”
傅廷枭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神清气爽。
“现在几点?”林稚嗓子发哑。
“上午十点。”傅廷枭把水杯递给她。
林稚喝了一口,抬眼看到衣帽间门后贴着的东西。
她放下水杯,掀开被子下床。
脚刚落地,腿一软。
傅廷枭眼疾手快,长臂一伸,将她捞进怀里。
“小心点。”他顺势抱着她走到门前。
林稚看清了纸上的字。
加粗黑体:《代号“星月”——特级行动日程表》。
下面密密麻麻写着时间规划。
“0700-0800,晨间热身拉练。”
“0830-0900,高蛋白营养补给。”
“1000-1200,第一阶段核心攻坚。”
“1300-1500,战术休整与复盘。”
“1530-1800,第二阶段持续推进。”
“2000-2300,夜间高强度突击。”
林稚看着这份形同军规的作息表,整个人僵住。
“傅廷枭,这是什么鬼东西?”她转头瞪着他。
“科学造人计划。”傅廷枭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回答,“既然是乌龙,那就把它变成事实。”
“你把这叫造人?这分明是特种兵集训!”林稚指着门板,“连着三天?你想我死在床上吗?”
“唐医生说了,你身体各项指标完全正常。”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腰,“而且昨晚是你主动说要补偿我的。作为退役军人,我一向雷厉风行。”
“我那是可怜你!”
“不管是可怜还是补偿,任务已经下达。发布页Ltxsdz…℃〇M”傅廷枭直接将她打横抱起,“现在是十点零五分,属于第一阶段核心攻坚时间。我们迟到了五分钟,需要补足。”
“傅廷枭!你放我下来!我要出去!”
“抗议无效。”
主卧的厚重双开木门传出“咔哒”一声脆响。
反锁了。
门外。
吴管家端着放满补汤的银色托盘,站在门外。
他伸手准备敲门。
里面传来林稚气急败坏的声音。
“你别太过分!斯年还在外面呢!”
“斯年有月嫂带着,我交代过了。”傅廷枭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气息很稳。
吴管家老脸一红,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敲了两下门。
“少爷,午餐准备好了。”
“放门口。”傅廷枭下达指令,“吴叔,让月嫂带好斯年。每天推他去草坪玩两个小时。辅食按最高标准做。告诉他,爸爸过几天带他去动物园。”
“是,少爷!”吴管家连连答应。
他手脚麻利地把托盘放在门口的小茶几上,飞快溜下楼梯。
一楼客厅。
小斯年正坐在防摔垫上玩变形金刚。
看到吴爷爷下来,小家伙举着手里的玩具。
“叭叭!找叭叭!”小奶音响亮。
吴管家赶紧走过去,抱起小斯年。
“小少爷乖,爸爸妈妈在给小少爷生妹妹呢,这几天咱们不去找他们。”
“妹妹?”小斯年歪着头,大眼睛眨了眨,口水流到了下巴上。
“对,香软可爱的妹妹。”吴管家笑得合不拢嘴,“走,吴爷爷带你去院子里看小狗。”
第二天。
主卧内,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床头柜上放着空了的餐盘。
林稚陷在柔软的枕头里,气若游丝。
傅廷枭穿着黑色的丝质睡袍,精神抖擞地站在床边。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
“起来补充点能量。马上到下午的拉练时间了。”
林稚抓起手边的羽绒枕头,用力朝他砸过去。
“滚!”
傅廷枭偏头躲过,稳稳接住枕头。
“力气还挺大。看来体力恢复得不错。”
“我要出去,工作室还有图纸没画。”林稚咬牙切齿地看着他。
“赵恒在盯着。”傅廷枭把牛奶递到她嘴边,“我已经给他发了三倍奖金,还配了新车。他现在干劲十足。城南的项目就算塌了,他也能一个人顶起来。”
“那你公司的事呢?你三天不去公司,傅氏要破产了吗?”
“傅氏养着几百个高管。要是三天没我盯着就破产,他们都可以去跳海了。”傅廷枭理直气壮。
“我不管,我饿了,我要吃红烧肉!”
“太油腻,影响体力恢复。喝牛奶。”
林稚偏过头,不理他。
“不喝?”傅廷枭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也行,那我们提前进入正题。”
“你别碰我!”林稚往后缩,“我腰快断了。”
“我帮你揉揉。”傅廷枭大掌覆上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按压起来。
他掌心温热,手法很专业。
林稚舒服地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稍微放松了一点。
“好点没?”傅廷枭问。
“嗯……”
“好点了就继续执行计划。”傅廷枭直接压了下来。
“你这个骗子!”
第三天。
林稚连砸枕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软绵绵地瘫在床铺里,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傅廷枭站在落地镜前,慢条斯理地系着睡袍的腰带。
三天没出门,这男人非但没有半点疲态,反而神清气爽。
下颌线看起来比平时更加凌厉性感。
“傅总,你是不是吃错药了?”林稚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很清醒。”傅廷枭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老公,我们打个商量。”
“说。”
“你让我睡个完整的午觉,行不行?”
“表上规定,午休时间是两个小时。现在还剩十分钟。”
“十分钟够干什么?”林稚瞪着他。
“够做个热身。”
林稚气得翻白眼。
“你平时开会也是这么卡着时间算的吗?”
“商业谈判,分秒必争。造人也一样。”
楼下突然传来小斯年响亮的小奶音。
“叭叭!玩!”
傅廷枭停下动作,走到门边,隔着门板对外喊。
“儿子,乖乖吃饭。爸爸在给你生妹妹。等妹妹出来了,让她天天陪你玩。”
小斯年听不懂,但听到爸爸的声音,咯咯直笑。
“妹妹!玩!”
林稚在床上气得咬牙。
“你别教坏小孩子!”
“这是提前进行兄妹感情建设。”傅廷枭走回床边,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今天是最后一天,今晚二十三点行动正式结束。”
“我一分钟都不想多待了。”林稚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
“乖,配合一下。”傅廷枭连人带被子把她抱进怀里,“等这事成了,我把城南那个商业中心送给你当工作室。”
“不需要!”
“那你要什么?”
“我要你离我远点!”林稚从被子里探出头,恶狠狠地盯着他。
傅廷枭看着她这副张牙舞爪却又虚弱无力的样子,低低地笑出了声。
“这个要求,暂时满足不了。”
第四天早上。
阳光洒满走廊。
吴管家端着放着枸杞汤的托盘,正准备像前三天一样放在门口。
突然,“咔哒”一声。
反锁了三天的双开木门,从里面打开了。
吴管家吓了一跳,赶紧端正站好。
门缝越来越大。
林稚穿着一件长袖长裤的真丝睡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扶着门框,双腿发软地走出来。
脸色有些苍白,但眼底透着重获自由的渴望。
“少夫人,您出来了!”吴管家激动地打招呼。
林稚刚想说话。
身后传来稳健的脚步声。
傅廷枭穿着整齐的家居服,单手插兜,从卧室里走出来。
他身形挺拔,眉眼间全是餍足后的神清气爽。
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枸杞养生汤。
“去哪?”傅廷枭看着前面扶墙的女人。
“下楼!”林稚头也不回。
“把汤喝了再下楼。”傅廷枭长腿迈开,两步就追上了她,把碗端到她面前。
“喝。”
“你离我远点!”
“喝了才有力气——”
“你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