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枭低头,怀里的小斯年正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他们。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小家伙举着手里的变形金刚,奶声奶气地喊。
“叭叭!抱!”
傅廷枭心情大好,大掌托住儿子的咯吱窝,将那个软乎乎的肉团子举高。
“好,爸爸抱。我们斯年最乖了。”
小斯年咯咯直笑,小胖腿在半空中欢快地蹬着。
“飞!飞飞!”
傅廷枭稳稳地接住儿子,护在怀里,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小家伙软糯的脸蛋。
“走,爸爸带你去洗手,等会儿该吃晚饭了。”
林稚看着父子俩其乐融融的背影,心里那一丝酸楚彻底消散了。
晚饭后。
庄园主卧隔壁的婴儿房里,灯光调得很暗。
傅廷枭靠在小床边,手里拿着一本儿童绘本。
“后来,大黑熊在森林里找到了最甜的蜂蜜,它把蜂蜜带回家,分给了小熊……”
他的嗓音低沉温和,语速放得很慢。
小斯年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喝着奶,眼皮开始打架。
“叭叭……”小家伙含糊不清地叫了一声。
“爸爸在。”傅廷枭大掌轻轻拍着儿子单薄的背,“睡吧,做个好梦。”
没过多久,小斯年彻底进入了梦乡。
月嫂轻手轻脚地走进来。
“傅总,我来看着小少爷吧。”
“嗯,晚上他要是踢被子,你多注意点。”
傅廷枭细心交代完,才转身走出婴儿房。
回到主卧。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林稚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
她满脑子都是白天在医院里,傅廷枭捏着那张彩超单发呆的模样。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决的男人,只有在面对她和孩子时,才会露出那么不加防备的失落。
他越是说没关系,她心里越是过意不去。
洗完澡。
林稚擦干头发,走到衣帽间。发布页Ltxsdz…℃〇M
拉开最里层的抽屉。
里面叠放着各种款式的睡衣。
她的视线落在那件黑色的真丝吊带睡裙上。
这是两人刚结婚不久时,傅廷枭亲自挑的。
当时他只是看了一眼,就哑着嗓子说“这件最好看”。
布料少得可怜,触感像水一样滑,剪裁极其贴身。
林稚平时很少穿,觉得太羞耻。
但今天,她想补偿他。
没有半点犹豫,她直接拿出了那件睡衣。
换上。
细细的肩带搭在白皙的圆润肩头上,黑与白的强烈对比,视觉冲击力惊人。
裙摆只堪堪遮住大腿根,稍微一动,就能看见流畅的腿部线条。
林稚站在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耳根不受控制地发烫。
她深呼吸了一次,伸手握住门把手,推门而出。
主卧里。
傅廷枭正靠在宽大的床头,身上穿着深灰色的家居服。
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锁骨。
他手里拿着平板电脑,正在看海外分部发来的加急邮件。
听见浴室门响。
他头也没抬,随口问了一句。
“洗好了?”
“嗯。”
林稚应了一声。
这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傅廷枭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的动作停住。
他抬起眼。
视线越过平板边缘,直直地落在林稚身上。
空气在这一秒变得滚烫。
林稚赤着脚踩在厚实的羊绒地毯上,双手有些不自然地交叠在身前。
那件黑色的真丝睡衣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
灯光下,布料泛着微弱的哑光,将她整个人衬得白得发光。
她没有躲闪,而是直视着他的眼睛。
“好看吗?”
林稚轻声问,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试探。
傅廷枭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
他捏着平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收紧。
“你穿这个,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傅廷枭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知道。”林稚往前走了一步。
她看着床上的男人,眼尾微微上扬,带着几分俏皮和大胆。
“你今天在书房,不是说要加把劲吗?”
这句话杀伤力太强。
“啪!”
傅廷枭手里的平板直接扣在了真皮被面上。
他缓缓坐直身子。
那双黑沉的眸子锁定着她,视线从她白皙的脚踝,一路往上。
划过笔直的小腿,停在堪堪遮住大腿的黑色裙摆上。
再往上,是盈盈一握的细腰,以及那两条细得仿佛一扯就断的肩带。
室内的温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
傅廷枭伸出宽厚的大掌。
手心向上。
“过来。”
短短两个字,透着极强的压迫感和不容拒绝的索求。
林稚没有退缩。
她抬起脚,一步一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刚走到床边。
还没等她站稳。
傅廷枭结实的手臂一捞,直接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用力一拉。
林稚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他宽阔滚烫的怀里。
“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傅廷枭大掌抚上她的后背,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
“我自愿的。”
林稚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仰起头,主动在他棱角分明的下巴上亲了一下。
这一个轻如羽毛的吻,彻底点燃了引线。
傅廷枭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床铺里。
床铺剧烈晃动。
原本放在被面上的平板电脑,顺着光滑的丝绸被面滑落。
“砰”的一声。
重重砸在地板上。
屏幕四分五裂。
但此刻,没有人去在意那个报废的电子产品。
夜色渐深,主卧里的温度居高不下。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毯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斑。
林稚累得连手指头都不想动,整个人缩在被子里,睡得正熟。
傅廷枭早就醒了。
他精神奕奕地坐在床沿。
那件价格昂贵的黑色真丝睡衣,早就成了一堆碎布条,静静地躺在地毯角落。
旁边,是那台屏幕碎成蜘蛛网的平板电脑。
傅廷枭弯腰,捡起那台报废的平板。
看了一眼碎裂的屏幕。
他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直接拨通了赵恒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老板,早上好!”
赵恒中气十足的声音传过来,透着拿到双倍奖金和豪车的兴奋。
“我在城南项目工地盯着呢,您有什么指示?”
“下午去商场一趟。”
傅廷枭单手插在睡裤口袋里,压低声音,怕吵醒床上的女人。
“买个最新款的平板电脑,直接送到庄园。”
“好的老板,没问题。”赵恒答应得飞快。
“还有。”傅廷枭停顿了一下。
“还有什么?您尽管吩咐,我现在执行力爆表。”赵恒拍着胸脯保证。
傅廷枭视线扫过地毯角落的那堆黑色碎布条。
“顺便给傅太买一件新睡衣。”
电话那头的赵恒愣了两秒。
“买睡衣?什么样的睡衣?要孕妇穿的宽松款吗?”
赵恒还在惦记着那场乌龙。
“不用宽松款。”
傅廷枭语气平稳。
“买黑色的,真丝面料,吊带款。要最薄的那种。”
“啊?”赵恒有些发懵,“那是夏天穿的款式吧?”
“让你买就买,废话那么多。”
傅廷枭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尺码按她之前的买,买两件备着。”
赵恒咽了口唾沫,职业素养让他迅速明白过来。
“明白明白!保证完成任务。不过老板,怎么突然要买睡衣?”
傅廷枭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林稚。
“赵恒,明天给我换一个平板。顺便也给傅太买一件新睡衣……上次那件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