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婆婆秦岚的声音和身旁男人的嗓音完美重叠。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林稚握着手机,哑然失笑。
“你们俩要不要这么默契?”林稚叹了口气,“斯年可是亲生的。”
傅廷枭走上前,宽厚的大掌自然地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正因为是亲生的,才不能让他耽误我们出去散心。”傅廷枭语气理所当然。
林稚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
“可是他每天睡觉都要找我讲故事,万一晚上闹觉怎么办?”林稚还是有些不放心。
“吴叔带过我,他有经验。”傅廷枭低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你现在唯一的任务,就是把脑子清空,准备去阿尔卑斯山泡温泉。”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薄雾,洒在庄园宽阔的草坪上。
陈默带着两名保镖,动作利落地将三个大号银色行李箱放进迈巴赫后备箱。
“直升机已经停在西郊停机坪待命。”陈默关上后备箱,向站在台阶上的吴管家汇报,“航线申请全部通过,随时可以起飞。”
吴管家点点头。
“好,注意安全,照顾好少爷和少夫人。”吴管家叮嘱。
主建筑一楼大厅。
林稚穿着一件卡其色风衣,长发随意挽起,透着一股温婉的气质。
傅廷枭换上了一套深灰色的高定休闲装。
少了平日里西装革履的压迫感,多了几分慵懒随性,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赵恒这次办事效率确实高。”林稚整理着风衣的领口,“一晚上就把包机和木屋全搞定了。”
“他拿了五倍奖金,再办不好就可以去非洲挖煤了。”傅廷枭单手插在裤兜里,语气平淡。
两人并肩走到玄关处。
林稚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二楼的楼梯方向。
“斯年还没醒吗?”林稚有些不舍,“走之前我还想亲他一下。”
吴管家迎上前,笑得一脸慈祥。
“少夫人放心,小少爷昨晚玩累了,睡得正香呢。发布页Ltxsdz…℃〇M我会好好照顾他的,您和少爷就安心度假去吧。”
“那我们就先走了,有事随时打电话。”林稚交代道。
傅廷枭伸手去拿玄关柜上的墨镜。
就在男人的手指刚碰到墨镜边缘时。
二楼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哒哒哒哒……”
伴随着月嫂焦急的呼喊声。
“小少爷!你慢点跑!鞋还没穿呢!”
林稚立刻停下脚步。
傅廷枭也转过身。
只见走廊拐角处,一个小小的身影出现。
小斯年穿着印着小黄鸭的连体睡衣,光着两只肉嘟嘟的小脚丫,踩在羊绒地毯上,飞奔而下。
他刚睡醒,头发乱蓬蓬的,小脸蛋上还带着睡痕。
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看到玄关处穿戴整齐的父母时,立刻涌上水光。
“叭叭!”
小奶音破了音,带着浓浓的委屈和急切。
小家伙像个小炮弹一样,直直地冲向傅廷枭。
傅廷枭刚想弯腰接住他。
小斯年已经直接扑了过来。
他没有扑进爸爸怀里,而是直接抱住了傅廷枭的右腿。
两只软乎乎的小胖手,用力地环住男人结实的小腿肚。
小脑袋拼命往西裤布料里钻,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腿。
两只光溜溜的小脚丫,直接踩在了傅廷枭那双价值六位数的高定皮鞋上。
“不走!”小斯年大声抗议,奶音里全是倔强。
这一下抱得很紧,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
傅廷枭动作停住。
他低头,看着腿上这个多出来的“小挂件”。
男人的眉眼变得无比柔和。
他伸出宽厚的大掌,捏住儿子肉嘟嘟的后颈。
“斯年,松手。”傅廷枭嗓音低沉温和,“爸爸要出门。”
他本想托住儿子的腋下,将这个小肉团子抱起来。
小斯年察觉到爸爸的意图,反应极大。
他非但没松手,反而手脚并用。
一只小胖腿直接盘上了傅廷枭的脚踝。
整个人像只小无尾熊一样,紧紧贴在上面。
“不!叭叭!不!”小斯年哼唧着,眼眶红了一圈,说什么都不肯撒手。
林稚站在旁边,看着儿子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心疼得不行。
她蹲下身,轻轻摸着儿子的后背。
“宝贝乖,爸爸妈妈出去几天就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林稚柔声哄着。
小斯年把脸埋得更深了,闷声闷气地拒绝。
“麻麻不走。”
林稚仰起头,看着傅廷枭。
“要不我们带他去?”林稚犹豫着开口,“他这么小,我们把他丢在家里,太可怜了。实在不行,就让直升机加个婴儿座。”
傅廷枭摇头,语气很坚定,却透着对儿子的关切。
“不行。飞十几个小时,他受不了。”傅廷枭看着林稚,耐心解释,“那边海拔高,气温低,他去了容易生病。长途飞行对他的耳膜也不好。”
“可是你看他这样……”林稚咬着下唇,“我走不开。”
吴管家见状,赶紧使眼色。
这可是少爷好不容易盼来的二人世界,绝不能被这小家伙搅黄了。
月嫂拿着一个小皮球跑了过来。
“小少爷,你看这是什么?”月嫂把皮球在地上拍得砰砰作响,“红色的皮球!我们去草坪上踢球好不好?小狗还在等你呢!”
小斯年连头都没抬。
两只小手用力攥着傅廷枭的裤腿。
“不要球!”小斯年嘟囔着。
吴管家亲自出马。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磨牙饼干,撕开包装纸。
浓郁的奶香味散发出来。
“小少爷,甜甜的饼干哦。吴爷爷喂你吃好不好?”吴管家蹲在旁边,把饼干递到小斯年嘴边。
平时最爱吃这个饼干的小吃货,今天却不为所动。
小斯年偏过头,躲开饼干,把脸贴在傅廷枭的小腿上。
“要叭叭!”小家伙态度坚决。
这腿,他今天是抱定了。
傅廷枭看着这群人束手无策的样子,唇角忍不住上扬。
他平时在商场上杀伐果断,对付几百亿的并购案都不在话下。
现在却被这个不到两岁的小肉团子彻底拿捏了。
傅廷枭动了动右腿。
小斯年立刻哼唧出声,抱得更紧,小身板都跟着晃了晃。
“行了,你们都退后。”傅廷枭对着吴管家和月嫂摆了摆手。
两人赶紧退到一旁,把空间留给这对父子。
傅廷枭看着林稚。
“我来跟他说。”傅廷枭语气温和。
他长腿微屈。
高大的身躯直接单膝跪地,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他和儿子的视线完全平齐。
西裤的膝盖处压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他却毫不在意。
小斯年看到爸爸蹲下来,这才舍得抬起头。
一双大眼睛里包着两泡眼泪,要落不落的。
“叭叭。”小斯年伸出一只小手,摸了摸傅廷枭的脸。
傅廷枭任由他摸着。
大掌覆上儿子的小手,将那只软绵绵的手包裹在掌心里。
“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傅廷枭抬起另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擦掉儿子眼角的泪花。
“叭叭走。”小斯年委屈地控诉,小嘴扁着。
“爸爸是带着妈妈去休息。”傅廷枭耐心地解释,“妈妈前几天生病了,需要去很远的地方看雪山,才能好起来。你希望妈妈一直生病吗?”
小斯年听不懂什么叫雪山。
但他听懂了妈妈生病。
小家伙转头看了看林稚,又看了看爸爸。
抱在腿上的力道稍微松了一点点。
傅廷枭敏锐地捕捉到了儿子的情绪变化。
他知道,讲道理讲不通的时候,就得用点别的手段。
对付这个随了他的脾气的亲儿子,必须抓准软肋。
傅廷枭往前凑了凑。
两人距离极近。
他压低嗓音,用只有父子俩能听见的音量开口。
这声音里带着十足的诱惑力。
傅廷枭蹲下来,凑近儿子的耳朵——
“叭叭给你带一个特别大的变形金刚回来,比你还大。你放不放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