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嗓音低哑得发沉。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高大的身躯直接往前压。
林稚被他困在双臂与门板之间,退无可退。
“你别闹,这是在门口。”林稚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感受着那层薄薄衣料下传来的滚烫体温。
“门口怎么了?”傅廷枭不为所动,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这层楼都被我包下来了,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你这人怎么这么霸道。”林稚脸颊发烫,推了推他,“刚才在广场上,你用法语把人家吓跑就算了,回来还要找我算账?”
“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家伙在看哪里?”傅廷枭没理会她的抗议,大掌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直接把人往自己怀里带。
林稚被撞得闷哼一声。
“看哪里?”她仰起头,看着男人那张线条凌厉的脸,“看我脸?”
“他看你锁骨。”傅廷枭的声音彻底沉了下去。
他的视线毫不客气地下移。
停留在她解开两颗扣子的衣领处。
那里露出了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还有线条优美的锁骨。
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惹眼得很。
傅廷枭的大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滑。
粗粝的指腹直接按在那片肌肤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明天穿高领。”他下达命令,语气毫无商量余地。
林稚觉得好笑。
“傅总,你管得也太宽了吧?”她拍开他作乱的手,“这件衣服本来就不是高领的,再说,阿尔卑斯的穿搭要看我自己的心情。”
“你的心情归我管。”傅廷枭接得理所当然。
他直接低下头,薄唇贴着她的耳廓。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颈侧肌肤上。
林稚不受控制地瑟缩了一下。
“你招桃花的能力不分国界。”傅廷枭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含混,“我不罚你我自己吃亏。”
“那是人家外国人的礼貌!”林稚还在试图讲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说过,西方人的礼貌就是挖墙脚。”
傅廷枭根本不给她狡辩的机会。
他偏过头,直接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
鼻尖蹭着那片散发着独特奶香的细腻肌肤。
独属于她的味道,是这世上最好的催情剂。
他没有任何犹豫。
张口,直接咬了下去。
“嘶——”林稚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双手用力抓紧了他肩膀上的布料。
“傅廷枭!你真属狗的啊!”
“留个印记。”他抬起头,满意地看着那个在白皙肌肤上绽开的红痕,“这样别人一看就知道,你名花有主了。”
“你无赖!”林稚气得去掐他的腰。
傅廷枭任由她掐,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反手攥住她的两只手腕,单手举高,压在她头顶的门板上。
空出的那只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
逼着她抬起头来。
两人的呼吸在狭小的空间里交织,温度直线攀升。
“我只对你无赖。”
话音落下。
他直接覆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凶猛且不讲道理。
带着浓浓的占有欲,还有那股被压抑了一路的酸意。
林稚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全盘接收了他所有的情绪。
男人的舌尖长驱直入,掠夺着她口中稀薄的空气。
林稚被亲得头脑发晕,双腿发软。
只能依靠着背后那扇坚实的实木门板来支撑身体。
傅廷枭察觉到她的脱力,大掌顺势滑落,牢牢托住她的后腰。
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更加严丝合缝地贴合着自己。
“唔……”林稚发出含糊的抗议。
抗议无效。
他吻得更深,更重。
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满是疼惜。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
还有衣物摩擦发出的窸窣声响。
门板在两个人的动作下,发出轻微的震动。
“咔哒、咔哒。”
这细碎的响动,在寂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林稚羞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种让人脸红心跳的境地。
但傅廷枭哪里肯放过她。
他就像一个耐心的猎人,一点点蚕食着猎物的理智。
直到林稚彻底软化在他的怀里。
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脖颈,开始青涩地回应。
感受到她的顺从,男人的攻势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吻从热烈变得缠绵。
细细密密地落在她的唇角,脸颊,最后又回到那个被他咬出红痕的颈窝。
“以后出门,把拉链拉到最上面。”他在她耳边低语。
“知道了,醋缸。”林稚气喘吁吁地靠在他怀里。
傅廷枭低低地笑了一声。
胸腔的震动清晰地传导给她。
他打横抱起怀里软成一滩水的小女人。
直接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床铺。
夜色深沉,木屋内的温度却久久居高不下。
……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又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傅廷枭靠坐在床头,上半身未着寸缕。
结实的肌肉线条在暖色的灯光下充满爆发力。
左肩那道贯穿至后背的刀疤,更平添了几分野性。
他手里拿着手机,正在翻看国内发来的邮件。
屏幕上的光打在他冷硬的轮廓上。
浴室的水声停了。
片刻后。
玻璃门被拉开。
林稚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走了出来。
湿漉漉的长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正在擦拭。
热气氤氲,她的脸颊透着一层好看的粉色。
像颗刚洗净的水蜜桃。
傅廷枭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直直地落在那张娇俏的脸上。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朝她伸出手。
“过来。”
林稚走过去,把手里的毛巾塞进他手里。
“帮我擦头发。”她使唤得理直气壮。
傅廷枭没有半分不悦。
他接过毛巾,让林稚背对着他坐下。
大掌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着湿发。
“今天在外面跑了一天,累不累?”他嗓音温和,完全没了刚才在门板前的霸道。
“还行。”林稚享受着他的服务,“就是腿有点酸。”
“等会儿我给你按按。”傅廷枭许诺。
“不用了,你按着按着就不正经了。”林稚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傅廷枭也不反驳,只是轻笑。
“你别老想着折腾我。”林稚往后靠了靠,贴着他的胸口,“多想想你儿子。”
“他有老吴陪着,好吃好喝,有什么好想的。”傅廷枭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随意。
“他才一岁多,正是要爸爸妈妈的时候。”林稚叹了口气,“你今天白天买那么多木头玩具,他肯定开心坏了。”
“老子给他花钱是应该的。”傅廷枭扯了扯嘴角,“他要是敢不开心,我就把玩具全没收,让他去玩泥巴。”
“你就嘴硬吧。”林稚仰起头看他,“其实你心里比谁都惦记他。刚才看手机,是不是又在看吴叔发来的视频?”
傅廷枭没否认。
他把毛巾扔到一边,拿过吹风机,调到最小档。
暖风吹拂着她的长发。
“这小子今天多吃了一小碗辅食。”傅廷枭嗓音里透着隐秘的骄傲,“随我,胃口好,长得壮实。”
“是是是,什么好习惯都随你。”林稚笑着附和。
吹干了头发,林稚转过身,面对着他。
她盘腿坐在床上,一本正经地看着男人。
“明天给斯年买礼物,你列个清单。”
傅廷枭放下手里的吹风机,随手捞过刚才放在一旁的手机。
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
他抬起眼,看向林稚。
“已经列好了。第一项:特种兵装备缩小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