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看着屏幕上的那行字,一把抢过男人的手机。发布页LtXsfB点¢○㎡
“傅廷枭,你是不是有病?”
她瞪大双眼,气鼓鼓地质问。
“斯年才一岁半!他连路都走不稳,走两步还要摔个屁墩,你给他买什么特种兵装备?”
傅廷枭顺势往前一压,大掌撑在她身侧,把人牢牢圈在怀里。
“这叫从小抓起。”
男人语气理所当然。
“傅家的男人绝对不能娇气,骨子里就得有那股硬汉劲儿。”
林稚简直要被他气笑了。
“他现在连话都说不全,只能喊叭叭麻麻!
你让他穿战术背心去哪?去庄园草坪上打滚吗?”
傅廷枭扬起眉稍。
“有何不可?庄园的草坪够大,随他怎么滚,只要不滚进喷泉池里就行。”
“你当是在阿拉斯加带新兵拉练呢!”
林稚伸手去推他的胸膛。
“带兵和带儿子,本质上没区别。”
傅廷枭握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口。
“明天去镇上看看有没有卖的,要是没有,就让赵恒去定做。”
“不许买!”
林稚直接下命令。
“行,听老婆的。”
傅廷枭答应得飞快,眸底全盛着笑意。
……
次日清晨。
两人吃过早饭,坐着越野车去了山下的小镇。
镇子中央有一家格外有名的百年手工玩具店。
推开厚重的木门,头顶的黄铜风铃发出一阵脆响。
店里开着暖气,墙壁上挂着各种复古的木质玩具和手工布偶。
林稚双眼发亮,立刻松开傅廷枭的手,一头扎进了玩具堆里。
“老公!你看这个小熊!”
林稚拿起货架上的棕色毛绒小熊,用力捏了捏它的肚子。
小熊发出“叽咕”一声脆响。发布页LtXsfB点¢○㎡
“斯年肯定喜欢这个,他最爱捏会响的东西了!”
傅廷枭提着两个购物袋跟在后头,盯着那只小熊看了一眼,满脸嫌弃。
“太软了。”
“他是宝宝!宝宝就是要玩软的!”
“男孩子玩这种掉毛的东西,以后容易娘们唧唧的。”
傅廷枭眉头拧了起来。
“傅廷枭!你再胡说八道我咬你!”
林稚举起小熊作势要砸他。
“你咬,随便咬。”
傅廷枭把脸凑过去。
“往这儿咬,留个印子最好。”
林稚脸颊泛红,一把推开他的脸。
“懒得理你!”
她把小熊放进购物篮,转头又拿了一辆做工精细的木制小火车。
“这个没有油漆味,全是原木打磨的,边角很圆滑。”
林稚满意地摸着车厢。
“刚好给他磨牙用,他最近总咬沙发角,吴叔都快愁死了。”
“嗯,这个还行。”
傅廷枭点头附和,只要是老婆挑的,他都没意见。
但他自己对这些小玩意儿提不起兴致,便转过身在店里独自闲逛。
这家店主打复古童话风,店面极大。
走到最里面的角落时,傅廷枭停住了脚步。
他盯着最高的那层货架,两眼放光。
那里竟真的摆着一套迷彩色的儿童户外装备!
完全就是缩小版的特种兵标配。
一件超小号的丛林迷彩战术背心,上面缝着好几个功能口袋,拉链和魔术贴一应俱全。
腰带上挂着迷你军用水壶,旁边配着一副能挂在脖子上的望远镜。
最关键的是,底下还压着一把做工考究的软弹射击枪。
傅廷枭长臂一伸,直接把那件战术背心拿了下来。
他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下,布料耐磨,做工扎实。
脑海里已经浮现出小斯年穿着这身装备在庄园到处跑的画面,肯定神气极了。
“你在看什么呢……傅廷枭!”
林稚抱着购物篮走过来,看到他手里的东西,双目圆睁。
“你真找到这玩意儿了?”
“这店老板有眼光。”
傅廷枭心情大好,把望远镜和水壶一把抓下,全塞进林稚的购物篮里。
“全包起来。”
“你疯啦?”
林稚急忙抓住他的手腕,把那件战术背心扯了过来。
“这背心多大?他才一岁多!套在他身上都能直接当睡袋了!”
“先备着。”
傅廷枭回答得十分干脆。
“小孩子长得快,两岁就能穿了,大点里面还能多套件毛衣,防风保暖。”
“防风保暖你买羽绒服啊!买什么战术背心!”
林稚急得直跺脚,指着那个迷彩水壶质问:
“你连水壶都买?他现在喝奶还要吴叔拿着带吸管的奶瓶喂呢!”
“就是因为总要人喂,才要锻炼他。”
傅廷枭说得头头是道。
“这水壶口径大,刚好用来装冲好的奶粉。
挂在战术腰带上,他饿了自己拔开塞子喝,这叫培养独立生存能力。”
林稚简直要被他的脑回路逗笑了。
“把奶粉装在军用水壶里?你真是个人才!”
她双手叉腰,挡在货架前。
“我问你,你到底是在培养特种兵,还是在养儿子?”
傅廷枭眉稍轻扬,大掌搭在林稚纤细的腰上,把人拉进怀里。
他反问道:“有什么区别?”
林稚彻底无言以对。
“傅廷枭,斯年要是知道你给他买这些硬邦邦的破烂,肯定连夜把家里的玩具全砸了。”
“他敢砸,我就让他顶着这套装备围着庄园跑圈。”
嘴上说得严厉,傅廷枭的动作却干脆得很。
他走到柜台前,掏出烫金黑卡递给店员。
不仅把迷彩装备买齐了,还多挑了两个迷彩护膝和一顶鸭舌帽。
“护膝拿大一号,男孩子骨骼长得快。”
他用流利的英语吩咐店员。
店员见这位东方客人出手阔绰,乐得合不拢嘴,连声应和。
林稚站在旁边看着,懒得再管他。
反正他钱多,随他折腾去,大不了回去把装备全锁进柜子,等儿子上小学再拿出来。
……
晚上,两人满载而归,回到山顶木屋。
屋外飘着鹅毛大雪。
壁炉里的果木烧得正旺,发出“噼啪”脆响,满屋暖意融融。
林稚洗完澡,裹着白色浴袍盘腿坐在宽大的床铺上。
她算了算国内的时间,估摸着京城正是上午,便迫不及待地拨了吴管家的视频电话。
屏幕晃动几下,很快就接通了。
一张白胖圆润的小脸直接怼在镜头前。
小斯年乌溜溜的眼珠子瞪得滚圆,屏幕里露着半个鼻尖和一张流口水的小嘴。
“麻麻!”
小家伙欢快地挥舞着胖乎乎的小胳膊,肉手啪啪拍打着屏幕。
林稚的心软成了一片。
“宝贝,想妈妈了没?”
她凑近屏幕,语调轻柔极了。
小斯年听不懂复杂的长句,只知道妈妈在发光的盒子里,急得直哼唧。
“叭叭!叭叭!”
他一边拍屏幕,一边东张西望地找人。
浴室门被推开。
傅廷枭刚沐浴完毕,腰间系着白色浴巾,宽厚的胸膛上挂着水珠。
听见儿子喊自己,男人迈开大步走了过来。
他没急着入镜,而是转身从行李堆里拖出一个足足半人高的巨型纸箱。
傅廷枭挤进镜头,将那盒巨大的变形金刚直接晃在屏幕前。
“看到没?叭叭买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