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乖乖侧过身,小脸埋进男人坚硬滚烫的胸膛。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廷枭伸出宽厚温热的大掌,严严实实捂住她朝上的那只耳朵。
“现在好点没?”
他压低嗓音问。
“好点了。”
林稚声音软糯,带着浓重的鼻音。
“可是呼噜声小了,你的心跳声太大了。”
“嫌吵?”
傅廷枭胸膛震动,发出一声低笑。
“有点。”
林稚实话实说。
“咚咚咚的,震得我耳朵发麻,你心跳怎么这么快啊?”
“废话。”
傅廷枭手臂收拢,把人抱得更紧。
“你这么贴着我,老子是个正常男人,心跳能不快吗?”
“你这人,满脑子不正经。”
林稚娇嗔地嘟囔。
“想自己老婆,天经地义。”
傅廷枭的手指穿过她顺滑的长发,有一搭没一搭地抚弄。
“你别揉我头发,我好困了。”
“你睡你的,我揉我的,不耽误。”
几分钟后。
隔壁的呼噜声不仅没停,反而打出了节奏感。
一高一低,抑扬顿挫。
这单人铁架床实在太小,宽度撑死一米二。
傅廷枭一米九的大个子,单是肩膀就把床铺占了大半。
林稚被挤得难受,身子忍不住扭了扭。
“老公,你往外挪一点,我快被你挤扁了。”
“挪不了。”
傅廷枭嗓音发紧。
“再往外挪半寸,老子就掉下去了,这破床还没我肩膀宽!”
“那怎么办,好热。”
林稚又往外拱了拱。
“别乱扭!”
傅廷枭倒抽一口气。
他大掌一把扣住她的后腰,将她牢牢按在怀里,不让她再乱动分毫。
“你干嘛呀,捏得我疼。”
林稚抗议。
“你再乱蹭,今晚咱俩谁都别想睡!”
男人嗓音低哑得厉害,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林稚察觉到他体温的变化,脸颊直接烧了起来。
“你流氓,这可是军区招待所!”
“老子抱自己老婆,哪流氓了?”
傅廷枭理直气壮。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再说了,你以为这帮当兵的都是和尚?大院里结了婚的,谁晚上不折腾?”
“你少胡说八道!”
“不信你听。”
傅廷枭低笑出声。
贴得太近,两人的身子严丝合缝。
林稚每一次呼吸,温热的气息全喷在傅廷枭的锁骨和脖颈上。
这简直是要了他的老命。
傅廷枭强忍着躁动,大掌不自觉在她腰间收紧,隔着睡衣布料轻轻摩挲。
林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
“你别乱动。”
林稚小声抗议。
“我没动。”
傅廷枭回答得很干脆。
“你手在动,摸得我腰上发痒。”
“那是条件反射。”
男人强词夺理。
“条件反射也不行,隔壁听得见!”
林稚横了他一眼。
“听见就听见,老夫老妻怕什么?”
两人正说着话。
“吱呀!”
老旧的铁架床发出分外刺耳的抗议声。
在安静的夜里,这动静比隔壁的呼噜声还要清晰。
林稚吓了一跳。
“你又动!”
“我腿麻了,换个姿势伸个腿不行?”
傅廷枭语气憋屈。
“你轻点,这床太响了。”
“这破地方,床板薄得跟纸一样!”
傅廷枭哼了一声。
“明天我就让人把这床拆了,换个两米乘两米的实木大床进来!”
“你别乱来,这是公家的招待所。”
“我捐一栋楼给他们,换张床怎么了?”
傅廷枭财大气粗。
“这床板也太硬了,硌得我骨头疼。”
林稚抱怨。
“那是你没长肉,明天回庄园让厨房多炖点补汤,把你养胖点就不硌了。”
“我才不要变胖,变胖了穿旗袍就不好看了。”
“老子又不是看衣服,你胖成球我也照样喜欢!”
为了转移男人的注意力,林稚赶紧岔开话题。
“你说斯年现在睡了吗?”
“早睡了,白天在靶场折腾那么久,那小子精力再旺盛也扛不住。”
“老吴一把年纪了,半夜还要起来给他泡奶换尿布,能吃得消吗?”
林稚还是有些不放心。
“你操心老吴干嘛?”
傅廷枭嗤了一声。
“赵恒就在旁边打下手,累不着老吴。”
“赵恒白天跟着你跑前跑后,晚上还要带孩子,你真是一点都不心疼副官。”
“我给他开几百万的年薪,是让他来享清福的?”
傅廷枭不以为然。
“再说了,他以后跟周小曼要孩子,现在就当提前实习,我这是在免费培养他当奶爸,他该感激我!”
林稚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资本家嘴脸,赵恒要是听见,得气得连夜买站票回京城。”
隔壁的呼噜声停歇了片刻。
突然,墙那边传来一声大吼。
“冲!给老子拿下那个山头!”
这嗓门极大,震得墙皮都直掉灰。
林稚先是愣住,随后捂着肚子笑得直颤。
“这连长连做梦都在搞演习啊?”
傅廷枭满脸嫌弃。
“就他这警觉性,敌人都摸到床头了,还在打呼噜,明天非得让外公给他加练五公里越野!”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睡觉都睁着一只眼?”
“我是为了保护你们娘俩。”
傅廷枭下巴蹭了蹭她的额头。
“行了,别管隔壁那傻子了,快睡。”
“可是这被子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林稚吸了吸鼻子。
“那是樟脑丸的味道,防虫用的。”
傅廷枭扯过被角,把她裹严实。
“大院里的东西都这样,将就一晚。”
“我睡不着。”
“睡不着就做点有意义的事。”
傅廷枭的手又开始不安分。
“吱呀!”
铁床再度发出一声哀鸣。
林稚急了,直接伸手掐住他腰侧。
“你再乱动,我就去隔壁跟斯年睡!”
傅廷枭吃痛,赶紧按住她的手。
“行行行,不动了,老子服了你了!”
“你老实点!”
林稚压低声音警告。
傅廷枭咬紧后槽牙,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强行压下心头那团乱窜的躁火。
“真要命。”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
“怎么要命了?”
林稚明知故问。
“这床窄得要命,隔音差得要命,你更要命!”
傅廷枭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林稚被他这副憋屈的样子逗乐了。
“活该,谁让你非要挤一张床,那边明明有沙发。”
“老子宁愿憋死,也不去睡那破沙发,抱不到你,我更睡不着!”
傅廷枭说得理直气壮。
“老公。”
“又怎么了?”
“你今天在靶场开枪的样子,真帅。”
林稚仰起小脸,话语里满是崇拜。
傅廷枭睁开眼,视线灼热得发烫。
“现在夸我帅有什么用?”
他嗓音压得极低,透着危险。
“在这破地方,我又不能办了你。”
“我就是单纯夸夸你。”
“老子不接受口头表扬,先欠着,等回了庄园,连本带利给我补回来!”
“霸道。”
林稚小声嘟囔。
“就霸道了,怎么着?”
两人在被窝里压着嗓子,你一言我一语地斗嘴。
环境虽然简陋,连翻身都得小心翼翼,可这样挤在窄床上相依相偎,却透着说不出的温存。
……
夜色渐浓,隔壁连长的呼噜声终于平稳下来。
林稚打了个哈欠,眼皮越来越沉。
“老公,我真的困了。”
“睡吧,我守着你。”
傅廷枭重新将大掌覆在她的耳朵上。
结实的怀抱成了她最安稳的港湾。
“晚安。”
林稚含糊不清地念叨了一句,闭上双眼。
“晚安,老婆。”
男人在她的发顶印下一个热吻。
傅廷枭硬生生熬到了后半夜。
直到怀里的人呼吸变得平缓悠长,体内那股燥热才算勉强平息。
他闭上眼,终于沉沉睡去。
夜风拂过大院的树梢,沙沙作响。
天边泛起一抹浅淡的白。
傅廷枭好不容易陷入熟睡。
“嘟嘟嘟!”
一阵高亢刺耳的军区起床号,毫无征兆地在窗外的喇叭里炸响。
清晨六点整。
激越的号声响彻了整片大院营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