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举起白嫩的粉拳,冲着男人的胸口就砸了过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傅廷枭没躲。
宽厚的大掌精准探出,一把将那只软绵绵的小手包裹在掌心里。
指腹顺势在她手背上摩挲两下。
“就你这点力气,连老子一层皮都蹭不破,还想打人?”
男人嗓音低哑,顺着力道一拽,直接把林稚拉进自己宽阔滚烫的怀里。
两人撞了个满怀。
坐在草坪上的小斯年原本正看着手里的黄铜坦克。
见爸爸妈妈抱在一起。
小家伙立刻扔了玩具,手脚并用地爬过去。
两只肉嘟嘟的小胖手死死抱住傅廷枭的长腿。
“麻麻!打!”
小斯年仰着圆滚滚的小脸,奶声奶气地给妈妈加油助威。
傅廷枭低头看着腿上的小肉团子。
大掌一伸,揪住儿子小熊背带裤的带子,轻轻松松把人提溜起来。
“臭小子,还没断奶就知道帮着你妈欺负老子了?”
他语气里满是纵容,低头在儿子白嫩的脸蛋上亲了一口。
胡茬扎得小斯年咯咯直笑,小胖手不停地推着男人的脸。
林稚靠在男人怀里,忍不住笑出声。
一家三口正闹着,林稚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幼儿园阳光班的家长群消息。
班主任刘老师发了一条群公告。
“各位家长,本周末布置了一项亲子手工作业。请大家利用家里的废旧物品,和宝宝一起制作一个机器人。周一带来班级展示哦!”
林稚看完消息,立刻从傅廷枭怀里退出来。
“斯年有手工作业了。”
她捏了捏儿子的脸蛋。
“宝宝,妈妈带你去做机器人好不好?”
“机……器!”小斯年吐字不清地跟着学,眼睛亮晶晶的。
林稚牵着儿子往主宅走。
傅廷枭单手插在裤兜里,慢悠悠地跟在母子俩身后。
半小时后,庄园一楼的客厅。
名贵的波斯地毯上,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废品。
三个大小不一的快递纸箱。
几个喝完的矿泉水瓶,还有一堆五颜六色的塑料瓶盖。
林稚拿着一把剪刀,正在跟一个硬纸箱较劲。
小斯年乖巧地坐在旁边,手里攥着一个红色的塑料瓶盖,当成方向盘在半空中转来转去。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滴滴!”小家伙嘴里还给自己配音。
傅廷枭洗完澡从楼上走下来。
男人穿着一套纯黑色的真丝家居服,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走到客厅,眉头当即拧了起来。
“你在这收破烂?”
傅廷枭长腿一迈,避开地上的双面胶,在林稚旁边蹲下。
林稚白了他一眼。
“什么收破烂。没看班级群里的通知吗?老师让用废旧物品做个机器人。”
她指了指面前刚用透明胶带粘起来的两个方纸盒。
“你看,这是机器人的身体和脑袋。等会儿我把瓶盖粘上去当眼睛。”
傅廷枭盯着那个歪歪扭扭、满是胶带痕迹的纸盒子。
眼底的嫌弃根本掩饰不住。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嫌弃地提溜起那个纸盒子。
“这破纸箱做出来能看吗?”
“怎么不能看了!”
林稚一把将纸盒夺回来。
“这是培养孩子的环保意识和动手能力。手工课本来就是重在参与。”
傅廷枭冷嗤出声。
“重在参与那是弱者的借口。我傅廷枭的种,干什么都必须是第一。”
他看着地上那一堆废品,越看越不顺眼。
老子的儿子,去学校交个破纸壳子?
以后在京城圈子里传出去,傅氏集团的面子往哪搁?
傅廷枭站起身,直接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拨通了赵恒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老板,有何吩咐?”赵恒干练的声音传来。
“你现在人在哪?”傅廷枭冷声问。
“刚到公司楼下,准备去跟进城南商业中心的进度。”
“别管城南了。”
傅廷枭大掌按在红木茶几上,指关节轻轻敲击。
“马上给我接通研发部的李工。开免提。”
电话那头的赵恒愣了一下。
李工可是傅氏集团顶尖科技研发部的首席工程师。
平时专门负责海外军工级别的精密仪器研发,或者最前沿的AI智能项目。
老板大周末的突然找李工,肯定是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项目要上马了。
“明白!我马上转接!”
不到半分钟,电话里传来了李工诚惶诚恐的声音。
“傅……傅总您好!我是李明。”
“听着。”
傅廷枭语气严肃,活像在下达什么最高级别的商业机密。
“用钛合金给我做一个机器人。手掌大小。”
李工在那头倒抽了一口凉气。
钛合金?
还要微缩到手掌大小?
“傅总,这是我们明年要推的军工级微型侦察兵项目吗?”
李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
“需要搭载最新的AI对话模块和热成像追踪系统吗?武器挂载点需要预留几个?”
林稚拿着剪刀的手顿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像看疯子一样看着自家老公。
傅廷枭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不需要武器挂载。”
男人沉声补充要求。
“外观要酷一点。要能动,眼睛要能发光。还要能发出声音。”
李工在电话那头疯狂记笔记。
“明白!全地形移动履带加上高频闪光信号灯,声音模块搭载高分贝警报器。这是要卖给海外哪个国家的军方特种部队?”
傅廷枭靠在真皮沙发上。
“我儿子的手工作业。”
电话那头死一样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秒钟。
李工结结巴巴的声音才传过来。
“傅……傅总,您说什么作业?”
坐在旁边的林稚终于听不下去了。
她扔下手里的剪刀,扑过去就要抢傅廷枭的手机。
“你疯了吗!”
林稚气得小脸通红。
“那是幼儿园手工课!不是科技展!你拿个钛合金机器人去交差,别的孩子还玩什么!”
傅廷枭长臂一展,轻松避开林稚的抢夺。
大掌顺势扣住她纤细的腰肢,把人带进怀里牢牢圈住。
“别闹。”
男人低头在她耳垂上亲了一口,继续对着手机下令。
“听见没?今晚给我弄出来。”
电话那头的赵恒和李工都快哭了。
李工咽了一口唾沫。
“可是傅总,钛合金加工需要上千度的高温冲压,还要开模具。这成本起码得……”
“经费走我私人账。”
傅廷枭直接打断他的话。
“明天早上八点前,送到傅氏庄园。”
啪。
电话直接挂断。
林稚被男人禁锢在怀里,简直欲哭无泪。
“傅廷枭!你到底在干什么呀!”
林稚伸手去推他结实的胸膛。
“老师说得很清楚,要用废旧物品!废旧物品!你拿个造价几十万的钛合金去,老师怎么评分!”
傅廷枭把玩着林稚的长发。
“废旧物品做出来的东西太寒碜。”
男人理直气壮。
“我傅廷枭的儿子交上去的东西,必须是全场最好的。谁规定手工作业不能用钛合金?”
地毯上的小斯年看着爸爸妈妈抱在一起。
小家伙以为在玩什么好玩的游戏。
他丢下手里的塑料盖,迈着小短腿跑过去。
一把抱住傅廷枭的小腿。
“叭叭!好玩!”
小家伙仰着脸,笑出了一排小白牙。
傅廷枭弯腰把儿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父子俩如出一辙的黑眸同时看着林稚。
“你看,儿子也觉得好玩。”
傅廷枭捏了捏儿子软乎乎的脸颊。
林稚气得直翻白眼。
“他连钛合金是什么都不知道!你就惯着他吧!到时候到了学校惹出笑话,你自己去给老师解释!”
“老子出钱出力做的东西,能惹什么笑话。”
傅廷枭傲气十足。
“做就做最好的。”
他低下头,用下巴上冒出的青色胡茬去蹭儿子的颈窝。
小斯年怕痒,躲在爸爸怀里笑得前仰后合。
“痒!叭叭坏!”
父子俩闹作一团。
林稚看着这温馨又荒唐的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默默收拾起地毯上的纸箱。
随他去吧。
反正丢人的又不是她。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餐厅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
林稚打着哈欠走到餐桌旁。
刚拉开椅子准备坐下。
她的视线猛地凝固在餐桌正中央。
红木餐桌上,摆着一个巴掌大小的银色机器人。
流畅的金属线条,泛着冰冷的钛合金光泽。
做工精细到了极点。
不仅每个关节都能自由转动。
机器人的眼睛里还散发着幽蓝色的微光。
最夸张的是,它的胸口处。
居然还用激光雕刻着傅氏集团的缩微logo!
旁边甚至还配了一个黑色的智能遥控器。
傅廷枭穿着挺括的衬衫走过来,单手抱起正盯着机器人两眼放光的儿子。
小斯年兴奋地直拍手。
林稚倒抽了一口凉气。
她伸手捂住自己的脸,简直没脸看。
“傅廷枭……”
林稚透过指缝看着那个高科技产物,声音都在发抖。
“你确定要把这个交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