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瞪圆了眼睛,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离谱的操作。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傅廷枭靠在床头,大掌贴着她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捏着。
“没错。”男人咬着后槽牙,“这小子为了保命,直接把他老板推出去挡枪。那字条贴得端端正正,连我都着了道。”
林稚被气笑了。
她一把扯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那你就直接喝了?平时签个几十亿的合同都要审核三遍,怎么一桶来路不明的汤你直接就往下灌?”
傅廷枭手上的动作没停,理直气壮地回嘴。
“上面写着‘林太太特制’。你亲手熬的汤,就算是穿肠毒药,我也得喝得一干二净。”
这话听着有些蛮横,却偏偏带着几分不要脸的深情。
林稚脸颊有些发烫,抬腿踢了他一脚。
“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这笔账全算在赵恒头上。我这腰到现在还酸得要命,明天连图纸都没法改了!”
傅廷枭顺势抓住她的脚踝,将人往怀里又带了带。
“你放心。”男人眸光发暗,语气冷嗖嗖的,“明天到了公司,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
第二天清晨。
阳光穿透主卧的落地窗。
林稚艰难地从大床上爬起来,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开重组了一遍。
“傅廷枭!”林稚抓起枕头砸向旁边穿戴整齐的男人,“你下次再敢这么折腾,我就带斯年去娘家住一个月!”
傅廷枭眼疾手快地接住枕头,随手扔在沙发上。
他走到床边,俯下身,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我的错。你再睡会儿,厨房煲了燕窝,等睡醒了让老吴端上来。”
林稚没好气地翻了个身,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傅廷枭理了理平整的袖口,转身走出卧室。
半小时后,傅氏集团总部。
总裁办的大门被推开。
张琳抱着几份紧急文件跟了进来。
“傅总,城南项目的并购案对方已经妥协了。发布页Ltxsdz…℃〇M另外,赵特助今天早上打卡了,目前在企划部对账。”
傅廷枭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坐下。
他没有去接文件,而是直接打开了桌上的电脑。
“去把保卫科的监控调出来。”傅廷枭敲击着键盘,“把昨天上午十点到十点半,这间办公室的监控画面导给我。”
张琳愣了一下,连连点头。
“好的傅总,我这就去办。”
不到三分钟,监控视频就传到了傅廷枭的电脑上。
画面十分清晰。
十点十五分。
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一条缝。
赵恒探头探脑地往里看了一圈,确认没人在。
紧接着,他做贼一样溜了进来。
怀里抱着那个极其惹眼的复古大号不锈钢保温桶。
他把保温桶端端正正地摆在办公桌正中央。
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粉色的便利贴。
监控没有声音,但画面里赵恒嘴里念念有词,笑得一脸狡诈。
他把便利贴啪的一声贴在桶身上,甚至还用手拍了两下,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身开溜。
整个作案过程不到一分钟,动作行云流水。
傅廷枭盯着屏幕上那个逃跑的背影,冷硬的面部线条紧绷到了极点。
手背上的青筋高高凸起。
好。
好得很。
傅廷枭直接按下面前的内线电话。
“通知赵恒,限他三分钟之内滚到我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张琳听出了老板语气里的杀气,赶紧应声。
两分五十秒后。
总裁办的门被敲响。
“进。”
赵恒推开门,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
他今天穿了一身笔挺的高定西装,但两条腿走起路来却有点打软。
昨天老板在电话里那要吃人的语气,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
“老板,您找我。”赵恒停在办公桌三步远的地方,双手规规矩矩地贴在裤缝两侧。
傅廷枭靠在转椅上,下巴微抬,目光如刀子一般刮在赵恒脸上。
“昨天的汤,好喝吗?”傅廷枭慢条斯理地开口。
赵恒腿肚子一抖。
“老、老板,那汤我没喝。那是孝敬您的。”
“孝敬我?”傅廷枭从抽屉里拿出那张粉色的便利贴,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
“林太太特制爱心汤。赵特助,你这字迹练得挺秀气啊。”
赵恒看了一眼那张便利贴,冷汗哗啦啦地往下掉。
“老板,您听我解释!那真的是大补汤!我老婆早上五点去菜市场买的新鲜食材,里面全是好东西!”
“确实全是好东西。”傅廷枭冷笑,“牛鞭,海马,鹿茸。你老婆熬的那是什么玩意儿?这叫大补?这叫催命!”
赵恒哭丧着脸,直接破罐子破摔。
“老板,我是真不敢喝啊!那颜色跟下水道的水一样,喝一口差点把我送走。我当时给您发微信求救,您不是说让我别矫情吗?”
傅廷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砰”的一声。
桌上的钢笔被震得跳了起来。
“我让你别矫情,没让你贴着我老婆的条子把这玩意儿端进我的办公室!”
傅廷枭站起身,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你知不知道,这破汤差点把我给废了?太太今天连床都下不来,你这主意打得挺绝啊!”
听到这话,赵恒差点一口咬断自己的舌头。
完了。
彻底完了。
他这不仅是坑了老板,还连带着把老板娘也给折腾惨了。
这已经是破坏老板家庭和谐的重罪了!
“老板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赵恒双腿发软,差点就要跪下去,“我这就去给太太赔罪!我这就去把那保温桶吃下去!”
“晚了。”
傅廷枭扯了扯领带,重新坐回椅子上。
“下半年的全勤奖金,全部扣除。”
赵恒松了一口气。
只是扣奖金,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
“多谢老板不杀之恩!我以后绝对——”
“急什么,话还没说完。”傅廷枭打断他,“现在,立刻滚下楼。绕着公司内部操场,跑五十圈。”
赵恒眼睛瞪得像铜铃。
“五、五十圈?!”
公司总部的内部操场,一圈可是标准四百米。
五十圈,那是整整二十公里!
“有问题?”傅廷枭挑起半边剑眉,“昨天你不是说你各项指标全优,跑十公里气都不带喘的吗?”
这是赵恒昨天跟周小曼吹牛的话,不知道怎么传到了老板耳朵里。
赵恒面如死灰。
“没问题……我这就去跑。”
“去吧。让安保部的人给你计时。跑不完,明天去非洲分公司报到。”
十分钟后。
傅氏集团总部一楼的内部操场。
正值上午休息时间。
不少部门的员工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操场上的奇景。
赵恒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高定西装,脚上踩着锃亮的皮鞋,正在红色塑胶跑道上狂奔。
“赵特助这是受什么刺激了?要参加奥运会?”
“你懂什么,肯定是做错事惹怒活阎王了。”
“穿着高定西装跑二十公里,这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几个高管路过,纷纷停下脚步指指点点。
赵恒跑得满头大汗,西装外套早就脱了扔在一旁。
衬衫完全湿透,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
肺里像是拉风箱一样,每喘一口气都带着血腥味。
三十圈过去了。
赵恒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他脚步虚浮,眼前一阵阵发黑。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全都是家里那个拿他当试验品的母老虎!
如果不是她熬那锅毒药,自己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不行。
这口气咽不下去。
赵恒放慢了脚步,变成快走。
他哆嗦着手,从西装裤兜里掏出手机。
划开屏幕,直接拨通了周小曼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有事快说。”周小曼清冷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
赵恒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婆,出人命了……我快被你那锅汤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