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划破了城南创意园的宁静。发布页Ltxsdz…℃〇M
黑色的迈巴赫宛如一头失控的野兽,硬生生刹在一楼大厅门前。
车门被粗暴推开。
傅廷枭长腿迈下车,西装外套早就被他扔在了副驾驶上。黑色衬衫的领口扯开了大半,露出大片泛着不正常潮红的结实肌肤。
他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冷硬的眉骨上。
男人迈开大步,直接闯进林稚的工作室。
一楼的助理小陈正在整理面料,看到老板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吓得连话都说不利索。
“傅、傅总……太太在二楼画图……”
傅廷枭连个正眼都没给,径直踩着木质楼梯上楼。
二楼设计室。
林稚咬着红蓝铅笔的笔帽,正盯着桌上的几份打样面料发愁。
实木门被一股大力推开。
“砰”的一声闷响。
林稚吓了一跳,手里的笔滚落到地上。
她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林稚看了看墙上的挂钟,才下午两点。
“公司没别的事了?”
傅廷枭没有回答。
他反手带上门,落锁。
男人那双发红的眼睛锁在她身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声粗重得吓人。
“你这是怎么了?”林稚察觉出不对劲,从转椅上站起来,“脸怎么这么红?生病了?”
她走上前,想要去摸他的额头。
手腕被一只滚烫的大掌一把扣住。
“跟我回家。”傅廷枭声音粗粝得像是砂纸打磨过。
“现在?”林稚愣住了,“我这还有三套高定设计图没定稿,客户明天就要看初稿。”
“明天再说。”
“不行,这是很重要的客户。”林稚试图抽回手,“你先回去,我晚上早点回庄园陪你。”
傅廷枭根本不听。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她的腰,直接将人往怀里一带。
“今天必须现在回。”
“傅廷枭你别闹了!”林稚推着他硬邦邦的胸肌,“这图纸修改很费脑子的,我的灵感好不容易才出来。”
“灵感没了再找,你老公现在快废了。”
傅廷枭稍一用力,直接把她从地上扛了起来。
头朝下搭在宽阔的肩膀上。
“啊!”林稚惊呼出声,“你放我下来!图纸!我的图纸!”
“丢不了。”
傅廷枭单手锢着她的双腿,大步流星往楼下走。
“工作室还有员工呢!你让我这样怎么见人!”林稚羞恼地捶打他的后背。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他们不敢看。”
傅廷枭扛着她一路走出大厅,把人塞进迈巴赫的副驾驶,扯过安全带扣好。
车门“砰”地关上。
引擎发出暴躁的轰鸣。
车厢里的冷气开到最大,依然压不住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浪。
林稚坐在副驾驶上,揉着被磕疼的腰。
“你到底发什么疯?”林稚气呼呼地质问。
傅廷枭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扯了扯领带。
“你还问我发什么疯?”男人侧过头,眼底全是危险的暗火,“你不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
“我怎么会知道!”林稚莫名其妙。
“你送来的东西,你心里没数?”傅廷枭踩下油门,车速再次飙升。
“我送什么东西了?”林稚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装傻?”傅廷枭强压着火气,“那个不锈钢保温桶,不是你让赵恒拿给我的?”
“什么保温桶?”林稚一头雾水,“我今天从早上八点就一直待在工作室,连门都没出过。我去哪给你弄保温桶?”
傅廷枭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
“那上面贴着你的字条。写着林太太特制。”
“我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林稚大声反驳,“我闲得慌吗?我要是给你炖汤,会用那种老式保温桶装?”
“真不是你写的?”
“当然不是!”
听到这个回答,傅廷枭的大脑有了短暂的清醒。
那张便利贴的字迹确实潦草,他当时被“林太太”三个字冲昏了头,根本没仔细辨认。
赵恒这小子,敢拿假条子糊弄他。
这笔账,明天非得扒了那小子的皮。
但是现在。
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了。
那半盅加了牛鞭海马的十全大补汤,正在他的血液里疯狂叫嚣。
“不是你写的也不行。”傅廷枭咬牙切齿。
“什么不行?”
“这火是你特助惹出来的,就算在你头上。”傅廷枭完全不讲理。
“关我什么事!”
“你是老板娘,他犯的错,你来负责降火。”
二十分钟后。
迈巴赫冲进傅氏庄园。
管家老吴刚迎出来。
“少爷,您怎么这个时候——”
话没说完,就看到自家少爷把少奶奶扛在肩上,一阵风似的冲进了主宅。
“老吴,让所有佣人退下。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靠近主卧半步。”
傅廷枭撂下这句话,直接抱着人上了二楼。
主卧的门被反锁。
傅廷枭一路走到浴室,一脚踹开玻璃门。
他直接把林稚放在宽大的洗手台上。
“傅廷枭,你真生病了必须看医生!”林稚看着他满头大汗的样子,心里有些慌了,“我给唐医生打电话。”
“不用医生。”
傅廷枭大掌抽走她手里的手机,随手扔在旁边的置物架上。
“你就是最好的药。”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过来,直接堵住了她未说完的话。
唇齿相依。
傅廷枭的动作带着难以压抑的急切。
水龙头被不小心碰开,哗啦啦的温水顺着大理石台面流淌下来。
“唔……你轻点……”
林稚被迫仰起头,双手胡乱抓着他湿透的衬衫。
“轻不了。”傅廷枭嗓音沙哑,“老婆,帮帮我。”
“可是现在是白天……”
“白天怎么了?这是自己家。”
傅廷枭的大掌扣住她的后腰,将人严丝合缝地按向自己。
那滚烫的温度隔着衣料传递过来,烫得林稚瑟缩了一下。
“去床上……”林稚哀求。
“等不及了。”
花洒被打开,水珠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服。
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傅廷枭!”林稚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弄疼我了。”
他看着身下眼眶泛红的女人,强迫自己找回一点理智。
“抱歉。”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动作刻意放缓了一些。
但那股药力实在太猛。
没过几分钟,理智再次被本能吞噬。
……
对话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变得支离破碎。
林稚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宽大的浴室里,只剩下压抑的低喘和水流碰撞的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浴室里的水汽弥漫,玻璃镜面上结了一层厚厚的水雾。
林稚瘫软在宽大的圆形浴缸里。
温热的水流包裹着她酸痛的身体,她连抬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傅廷枭靠在浴缸边缘,结实的手臂把她捞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
男人的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眼底那不正常的潮红也终于褪去。
只是看着她白皙皮肤上留下的痕迹,眼底闪过几分心疼。
“还难受吗?”傅廷枭低声问。
林稚闭着眼睛,没好气地哼了一声。
“你试试被人按在洗手台上折腾两个小时难不难受?”
“我的错。”傅廷枭认错态度极好,“一会我给你按按腰。”
“少来献殷勤。”
林稚睁开眼睛,瞪了他一眼。
“你老实交代,今天到底抽什么风?”
“平时也没见你这么不讲道理。工作日大白天的从公司跑出来,活像饿了八百年的狼。”
傅廷枭拿过旁边的海绵,沾了沐浴露,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肩膀。
“我说过了,被那盅汤害的。”
林稚皱起眉头。
“我都说了那不是我炖的。而且什么汤能让你变成这样?”
傅廷枭回想起保温桶里那些乱七八糟的食材,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还能有什么。牛鞭,海马,鹿茸。”
林稚惊得直接在浴缸里坐直了身体,结果牵扯到腰间的酸痛,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
“你乱动什么。”傅廷枭赶紧扶住她的腰,“躺好。”
“你喝了那种东西?!”林稚不可思议地看着他,“你是不是疯了?你那身体素质还需要补?补到流鼻血吗?”
“我以为是你特意给我熬的。”
“我熬那种东西给你喝,我是嫌自己命太长吗!”林稚气不打一处来。
傅廷枭看着她生气的样子,理亏地摸了摸鼻子。
“那上面贴着你的名条。我当时没细看,直接喝了半盅。”
“半盅?”
林稚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这种大补的药材,正常人喝几口都要上火,他居然直接灌了半盅。
难怪刚才在浴室里像要吃人一样。
“到底是谁干的好事?”林稚咬着牙问,“居然敢把这种东西送到你的办公桌上,还敢冒充我的名义。”
傅廷枭拿过旁边的浴巾,将林稚从水里捞出来,严严实实地裹好。
“除了那个胆大包天的赵恒,还能有谁。”
“赵特助?”林稚愣住了,“他为什么给你送这个?”
傅廷枭把林稚抱出浴室,放在柔软的大床上。
他扯过被子给她盖好,自己也披了件睡袍坐在床边。
“他今天早上给我发信息求救,说周小曼给他熬了暗黑补汤,他不肯喝。”
傅廷枭拿起柜子上的手机,屏幕上还显示着未读的工作信息。
“我让他别矫情,直接喝。”
林稚听得目瞪口呆。
“所以他不敢喝小曼炖的毒药,就偷偷贴了我的便签,把那锅大补汤端到了你的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