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指尖捏着密纸条,指节微微泛白。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旧政权三个混成旅全速北上,增援密云隘口,要抢在东煌主力完成合围前打通北平补给线。
“叫苏衍和赵武进来。”
门外亲兵应声而去,林朔把纸条摊在会议桌的地图上,指尖点在三河位置。比他预估的时间早了整整十二个小时,明摆着是走了列强提供的近路。
脚步声很快响起,苏衍和赵武掀帘进门,看到林朔的脸色,立刻收敛了笑意凑到桌前。
苏衍盯着密文看了半分钟,抬头开口。
“情报来源是截获的旧军密电,密码没错。”
“我方安插在旧军内部的人也传了信,确有此事。”
林朔点头,指尖划过地图上密云到北平的官道:“提前十二小时发动总攻,抢占密云西侧山口,把增援堵在隘口外。”
赵武一拳砸在掌心:“我这就去调兵!”
“等一下。”林朔按住他的手,指尖点在地图上三个圆点,“从嫡系精锐里抽三个步兵团,两个野战炮营,合计一千两百名核心官兵,搭配三个新编本土师团,凑齐三万兵力,现在立刻出发。”
苏衍眼神一亮:“嫡系压阵,新编师团填战线,这手笔够稳。”
“他们走的是白河边上的官道,两侧都是陡坡,正好打伏击。”林朔指尖在官道两侧划了两道线,“让炮兵把阵地设在坡顶,封锁前后出口,全歼这三个旅,旧政权北平就没援兵了。”
“明白。”赵武抓起桌上军帽,转身就往外走,靴底踩得木板咚咚响。
苏衍留在最后,压低声音问:“要通知大沽口那边吗?”
“不用,让他们按原计划打。发布页Ltxsdz…℃〇M”林朔拿起军帽扣在头上,“我们走,去密云。”
苏衍应声出门,会议厅只剩林朔一人,他拿起桌上的怀表打开,时针指向下午两点,比原定计划早了两个时辰。
他攥了攥怀表,跟着走了出去。
操场已经扬起尘土,三万兵力按编制列开整齐的方阵,棕绿色的军装一眼望不到头。一千两百名嫡系精锐站在方阵最前排,钢枪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每人身后都背着足够三日作战的弹药干粮。
林朔顺着校阅台走下来,鞋底碾过干燥的泥土,目光扫过每一支方阵。
人群里没有喧哗,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压在空气中,大战将至的凝重裹着尘土,粘在每个人的身上。
走到校阅台尽头,一个浅蓝裙装的身影挡在他面前,是柴郡。
柴郡抬着头,眼睛盯着林朔,语气斩钉截铁。
“现在你是全军统帅,我得贴身保护你。”
“一定要跟着去前线。”
林朔看着她绷紧的侧脸,想起系统规则里说,柴郡只有在保护自己时才能参战,他忍不住笑了。
“好,跟着我吧,当随行参谋。”
柴郡眼睛一下子亮了,立刻跟上他的脚步,裙摆扫过地上的石子,发出轻轻的声响。
赵武站在方阵前,等林朔上台,抬手敬了一个标准军礼。
“东煌前线第三集团军,三万一千二百人,集结完毕,请统帅训话!”
林朔走上台,目光扫过台下黑压压的人群,没有说多余的话。
“开拔。”
只有两个字,声音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三万大军同时抬脚,脚步声震得地面微微发颤,顺着官道向北,烟尘滚了几里地。
林朔和柴郡同坐一辆马车,车轮轱辘碾过土路,微微晃荡。
林朔从怀里摸出一个牛皮封皮的小本子,翻开最后一页夹层,抽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纸。
纸上密密麻麻写着几行字,最上面一行标着阿拉伯数字:24。
那是他拿到的早期航母单位配额,不多不少刚好二十四个,足够凑成一支完整的秘密航母编队。他扫过一眼,又翻回前面,停在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那一页画着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甲轮廓,下面写着:马克IV型坦克,一战全科技解锁。
他当初提前三天打穿第三次模拟,拿到了完整的一战科技权限,解锁了这款坦克的召唤权限,这半年来陆续召唤了五辆,全部秘密送到了密云隘口侧翼,就等着这场伏击用上。
翻到下一页,是造船厂的记录,他当初要求三个新建港口的造船厂只造空船壳,所有核心舱位全部留空,就是为了后续偷偷装配航母核心,现在二十四个空船壳都已经完工,就等配额到位就能启动装配。
林朔把本子合上,塞回怀里,抬头看向车窗外,路边的树影往后飞掠,风卷着尘土吹进车窗,带着北方特有的干燥气息。
柴郡靠在车厢另一侧,手指轻轻搅着裙摆,看着林朔紧绷的侧脸,没出声打扰。
“还有多久到隘口?”林朔开口问。
“车夫说,太阳落山前就能到。”柴郡立刻回答。
林朔点点头,靠着车厢壁闭上眼,脑子里过了一遍伏击部署,确认没有遗漏,才缓缓放松了肩膀。
马车晃了三个时辰,终于停了下来,车夫在外头禀报,已经到了东侧高坡的观察哨。
林朔先跳下车,伸手扶了柴郡一把,踩着碎石往坡顶走。
赵武早就在坡顶等着,看到林朔上来,立刻迎了上来,手里攥着侦察兵刚送回来的情报。
“侦察兵刚到,旧军三个混成旅已经过了三河,离隘口还有不到三十里,前锋傍晚就能到。”
林朔接过情报扫了一眼,抬头问:“伏击部署都到位了吗?”
“都到位了。”赵武指着坡下的官道,“三个新编师团卡在隘口两头,堵住进出口,嫡系三个步兵团藏在两侧坡地,两个炮营都进入阵地了,炮弹都填好了。”
“那五辆坦克呢?”林朔问。
“都在西侧山谷藏着,盖着树枝,没人能发现,就等命令冲出去截杀。”赵武回答。
林朔点点头,举起望远镜往官道南端望去,远处天际已经能看到淡淡的扬尘,顺着风往北飘,越来越近。
“让大家都隐蔽好,不准开火,不准露脸,等前锋全部走进口袋再动手。”
“明白!”赵武敬了个礼,转身下去传达命令。
坡顶只剩林朔和柴郡,林朔放下望远镜,从怀里摸出军用水壶,拧开盖子喝了一口。
柴郡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往远处望,忽然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抬手指着扬尘深处。
“你看那,前锋队旁边,那面小旗子不对。”
林朔挑眉,重新举起望远镜,顺着柴郡指的方向望过去。
旧军的先锋蓝底黑边大旗飘在最前头,旗子旁边果然跟着一面小小的三角旗,藏在队伍侧翼,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调整望远镜焦距,慢慢拉近,看清了旗子角落的图案。
灰色布料上,印着半个浅黄的印子,形状像极了半个猫爪。
和联军坦克上的印记,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