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握着望远镜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白痕。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列强果然提前插手了。
柴郡站在他身侧,指尖悄悄按在了腰间枪柄上,没有出声。
林朔放下望远镜,冲坡下招了招手,赵武很快跑了上来。
“把原本的部署改了。”林朔声音压得很低,“叫王怀立刻过来。”
“是。”赵武应声,转身就往下跑。
风顺着坡顶刮过,带着远处官道上的尘土气,林朔重新举起望远镜,牢牢盯着那面半藏在队伍里的三角旗。
半个猫爪印记清清楚楚,和三个月前大沽口伏击时击毁的联军坦克上的印记,分毫不差。
列强早就掌握了系统召唤能力,这一趟旧军增援北平,根本就是他们推出来的幌子。
没过多久,赵武带着王怀跑上了坡顶,王怀手里攥着坦克部队的部署图,领口还沾着赶路的尘土。
“三辆联军坦克,混在旧军队列里,前锋已经过了十里铺。”王怀喘着气,把报告递上来。
“西侧山谷的五辆坦克,什么时候能到位?”林朔问。
“提前走山路,两个时辰就能到隘口中段。”王怀回答。
林朔点点头,接过部署图铺开在观察哨的石桌上,指尖点在隘口中段的坡地隐蔽工事上。
“原本的伏击口袋不动,新编师团继续卡两头。”
“把五辆马克IV型坦克提前挪到这里,藏在两侧工事里。”
林朔指尖划过地图,每落一处,赵武和王怀就点头记下来。
“炮兵营把首轮齐射坐标改去旧军前锋指挥阵,打完指挥阵立刻炸断前后石桥,把出口堵死。”
“预留的炸点都检查过了?”林朔抬头问。
“昨天刚检查过,引线都埋好了。发布页Ltxsdz…℃〇M”赵武答道。
“那就按这个来。”林朔拢了拢地图,拍了拍石桌,“都下去安排,动作要快,不能露痕迹。”
赵武和王怀敬了礼,转身匆匆下山布置。
坡顶又只剩林朔和柴郡,柴郡走到石桌边,指尖点了点地图上坦克标记的位置。
“你第三次模拟解锁的坦克,今天终于用上了。”
林朔嗯了一声,从怀里掏出折叠好的造船厂记录,展开扫了一眼。
二十四个空船壳全部完工,核心舱位都留着空,就等后续装配系统召唤的航母核心。他把记录折好塞回怀里,重新举起望远镜往南望。
扬尘越来越近,旧军前锋的影子已经能看清轮廓,三个混成旅拉开长长的队形,顺着官道往北挪,一路走得慢腾腾,看得出来没发现已经进了口袋。
太阳渐渐往西边沉,斜斜的光落在官道上,把队伍拉得老长。
半个时辰后,最后一个旧军步兵营跨进了隘口南口,整三个混成旅,全部钻进了伏击圈。
林朔放下望远镜,掏出红色信号枪,对着天空扣动了扳机。
砰的一声,红色信号弹窜上天,在灰蓝色的天空炸开醒目的红光。
几乎就在信号弹升起的同时,隘口两侧坡地突然响起震天的炮声。
两个野战炮营的四十门大炮同时开火,炮弹雨点一样砸进旧军前锋的指挥阵,紧接着又砸向隘口南北两端的石桥。
浓烟瞬间卷起来,遮了半座隘口。
旧军阵列彻底乱了,士兵们抱着头往两侧沟里躲,惨叫声此起彼伏。
指挥阵被首轮齐射炸成了一片焦土,三个旅长连人带旗一起炸没了,群龙无首的旧兵乱成一团,根本组织不起任何抵抗。
三辆涂着保护色的联军坦克,突然从旧军阵列中间冲出来,履带碾开乱哄哄的步兵,朝着隘口北口猛冲,炮口不断对着两侧坡地开火,想要炸开一条出路。
就在它们冲过隘口中段的时候,两侧坡地的隐蔽工事突然轰然倒塌,五辆深绿色的马克IV型坦克顺着坡地冲下来,直接堵在了官道中间。
炮口同时对准了联军坦克,炮弹轰然出膛。
第一发炮弹就命中了最前面那辆联军坦克的侧面装甲,瞬间炸穿了钢板,油箱起火,整辆坦克变成了一团大火球。
剩下两辆联军坦克立刻调转炮口,和东煌坦克对轰,炮弹在官道上炸起一个个巨大的弹坑,碎石飞溅。
林朔站在坡顶,握着望远镜一动不动,盯着下面的坦克战。
柴郡站在他身侧,手一直没离开腰间的枪,眼睛也盯着战场。
不到四十分钟,最后一辆联军坦克被东煌坦克从正面击穿炮塔,冒起了浓浓的黑烟,再也不动了。
三辆联军坦克,全部被击毁在官道上。
隘口南北两端的石桥早被炸断,逃跑的路子被彻底封死,乱成一团的旧军士兵看到联军坦克都被打没了,再也没人想着抵抗,纷纷扔下枪,举起白布晃了起来。
三个混成旅,一万两千多人,全部放下武器投降。
赵武骑着马跑上坡度,满头大汗,脸上全是笑。
“全歼了!俘虏一万一千多,击毙不到一千,我们伤亡才两百多!”
林朔放下望远镜,点了点头,语气平静。
“清理战场,俘虏押去后方。”
“坦克拖回去修,能用的接着用。”
“全军吃完饭立刻出发,连夜向北平开进,按原定计划合围。”
“是!”赵武敬了礼,转身下去传令。
柴郡看着林朔紧绷的侧脸,轻轻碰了碰他的胳膊:“保定司令部那边,总攻发起了吗?”
“三个小时前就发起了。”林朔抖了抖电报,“两个炮营对着城墙缺口轰,不到半个钟头就炸开了突破口。”
“三个步兵团的嫡系精锐已经冲进去了,策反的守军指挥官当场倒戈,控制了城门和核心据点。”
旧政权的守军本来就没多少斗志,群龙无首之下,投降只是早晚的事。
太阳落山的时候,东煌大部队顺着官道往北开,林朔带着贴身警卫营走在最前面,柴郡跟在他身边。
连夜行军三个时辰,天快亮的时候,大军抵达北平城外,林朔的前线指挥所很快就在南门外的一处民宅搭建完成。
林朔走进指挥所,柴郡跟在他身后,卫兵把门关好,守在了门口。
林朔掏出怀里的北平布防图,铺在八仙桌上,刚伸手按住图角,门外突然传来卫兵的喝问声。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紧接着就是杂乱的脚步声,两个穿着难民衣服的男人被卫兵推了进来,嘴里喊着有要事禀报林朔。
卫兵还没来得及搜身,其中一个男人突然掏出藏在怀里的短刀,猛地朝着林朔冲过来,另一个也跟着抽出刀,扑向侧面。
柴郡几乎是瞬间就动了,一步跨到林朔身前,抬手格开第一刀,肘尖狠狠撞在那人胸口,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惨叫着摔出去,刀脱手飞了出去。
另一个刺客刚冲到近前,柴郡抬脚踹在他小腹上,直接把人踹飞出去,撞在墙上昏了过去。
整套动作不到三秒钟,干净利落,两个刺客直接被放倒在地,动都动不了。
林朔站在柴郡身后,看着倒在地上的刺客,没动。
卫兵反应过来,立刻冲上去把两个刺客捆了起来,押着就要往外走。
刚才那一刀脱手飞出来,刚好落在八仙桌旁边,林朔弯腰,捡起了那把掉在地上的短刀。
刀柄上,赫然刻着半个清晰的浅黄猫爪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