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同时脸色一变，往大沽口方向望去。发布页Ltxsdz…℃〇M远处的天边，一团巨大的黑红色烟柱猛地升了起来，顺着风往这边飘。
土坡上的青草都跟着震了两震，林朔攥住了腰间配枪的枪柄。
“去叫赵虎，让情报队立刻核实。”
沈毅远攥着望远镜的指节发白，顺着烟柱方向往远看。
“位置离大沽口主港不算远，会不会是联军军舰炸膛？”
“可能性不大，联军军舰保养得比我们好。”柴郡站在林朔侧后方，手按在枪柄上，目光扫过四周，“更像是商船炸港。”
林朔没说话，从沈毅远手里拿过望远镜，调准焦距往东南看。
黑红色烟柱越来越浓，能看到零星的火光在烟里闪，看得出来不是小爆炸。
没等五分钟，赵虎就带着斥候跑了上来，汗从下巴往下滴。
“三少爷，查清楚了！是往北平原运粮的官粮船，刚出大沽口就被炸沉了。”
“谁干的？”
“附近渔船说，看见好几艘挂黑帆的小船冲上去，绑了水雷炸船，抢完粮就跑了。”赵虎抹了把汗，“是渤海海盗干的。”
林朔放下望远镜，手指轻轻敲着枪柄。
渤海海盗闹了快十年，旧官府清了好几次都没清干净，最近半年越来越猖獗，不仅抢商船，连东煌的官粮船都敢动手了。
这事不解决，沿海贸易别想做，海军训练也别想安稳。
“走，去大沽口。”
林朔转身往坡下走，沈毅远立刻吩咐亲兵去备车。
汽车顺着滨海公路往大沽口赶，颠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大沽口外海的码头。
林朔下了车，直接登上停泊在码头边的定海号指挥舰。
方振海早在舷梯口等着，一身笔挺的海军军官服，见林朔上来，立刻敬了个军礼。
“三少爷，都准备好了。”
方振海侧身让开身后一个穿藏青色军官服的年轻人，年轻人立刻敬了个标准军礼。发布页LtXsfB点￠○㎡
“三少爷，我是邓海，新任情报处长。”
林朔点了点头，伸手和他握了握。邓海是留洋学海事侦察回来的，之前在天津港做缉私，手段干净利落，是方振海亲自挑的人。
一群人进了指挥室，方振海铺开渤海湾海图，指着上面一个个红圈。
“目前摸清的海盗窝点一共十七个，全在沿岸小岛和偏僻海湾里，总大小海盗船二十三条，大多是渔船改的，最近半年多了不少快枪和炸药。”
“军火从哪来的？”林朔问。
“我们查了快两个月，只查到都是从外海过来的，具体是谁送的，没摸到实据。”方振海指着海图上的长岛，“老巢在长岛，所有大股海盗都聚在那。”
林朔盯着海图看了半分钟，抬起头。
“下令清剿，全部窝点都端掉，一个不留。”
方振海立刻挺直腰板。
“明白！”
“我们现在有三艘前无畏战列舰，两艘轻巡洋舰，都动起来。”林朔手指点在海图上，分了路线，“方振海你带两艘巡洋舰，沿主航道搜剿海盗船，碰见就打，全部击沉。”
“是！”
“邓海。”
“属下在！”邓海上前一步。
“你带一个陆战营，配合巡洋舰，炮轰之后立刻登陆端窝点，重点挖他们的军火库，所有军火箱都给我看好了，不准碰坏标记。”
邓海眼睛亮了一下，立刻应声。
“明白！一定把标记完整带回来。”
“李锐。”
“属下在！”门口站着的装甲艇队长李锐应声进来。
“你带三艘装甲艇，在外海埋伏堵截，漏网的海盗船一个都别放走。”
“明白！保证一只麻雀都飞不出去。”
部署完，方振海收起海图，抬头看着林朔。
“三少爷，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林朔看了眼舷窗外，潮水刚好，“趁涨潮直接走。”
定海号起锚，三艘主力舰跟着出港，劈着浪往渤海湾深处开。风从舰桥吹过来，带着咸咸的海水味，林朔扶着栏杆，看着船尾劈开的白色浪痕。
他第三次模拟平推器灵首都，拿到一战全部科技权限，马克IV型坦克已经送上大沽口前线，这次清剿海盗，刚好把刚编成的近海舰队拉出来练手。
旅顺造船基地早就预留好了船坞，天津造船厂也一直只造船壳，核心部位全部留空，二十四份航母传送配额早就记在他的笔记本夹层里，就等船壳造好，直接组装核心。这些事一步步走着，海军的架子已经搭起来了。
就是列强的爪子，伸得越来越深了。从刺客刀柄，到联军坦克，猫爪印记一次又一次出现，现在连海盗的军火都跟他们扯不开关系。
船开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巡洋舰先摸到了长岛外围。
二十公里外，巡洋舰的大口径舰炮先响了，炮声隔着海面传过来，震得舰桥玻璃都微微发颤。
邓海带着陆战营坐登陆艇往滩头冲，炮弹落在长岛滩头的海盗阵地上，炸得砂石满天飞，原本用木头石头堆的工事，一炮下去就成了碎块。
海盗哪里见过这个阵仗，炮声刚停，就已经跑了大半，剩下负隅顽抗的，刚冒头就被陆战营的快枪放倒。
没到一个小时，滩头就被拿下，陆战队顺着山路往岛上摸，半个时辰就控制了全岛，俘虏了三百多海盗。
邓海带着人搜岛，搜遍了半个岛，终于在后山一个隐蔽山洞里找到了海盗的军火库。
山洞门被巨石堵着，推开之后，里面堆得满满当当全是木箱，打开一看，全是崭新的后膛枪和炸药。
邓海蹲下来，盯着军火箱的箱盖，眯起了眼睛。
每个箱盖上，都刻着一个清晰的猫爪印，深浅比例，和之前从刺客刀柄、联军坦克上拿到的一模一样。
邓海立刻让手下锯下半块箱盖，用油布包好，派快艇连夜送去找林朔，同时发了电报，报告全岛肃清，窝点已经拿下。
不到一个月，渤海湾十七个海盗窝点全部被端，击沉海盗船二十一艘，俘虏九百多人，剩下两艘漏网的，也在外海被李锐的装甲艇堵截击沉，一个活口都没漏出去。
渤海航道彻底干净了。
林朔站在定海号指挥室里，接过快艇水兵送上来的油布包，打开一看，那块带猫爪印的箱盖静静躺在里面。
柴郡站在旁边扫了一眼，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枪柄。
“和之前的印记，全对上了。”
林朔拿起那块箱盖，对着窗户透进来的光看。
猫爪的四个趾头弧度，深浅，和之前刺客刀柄、联军坦克铭牌上的分毫不差。看来列强不仅掌握了完整的系统召唤能力，还暗中给渤海海盗供货，让他们出来劫掠商船，破坏东煌的沿海贸易和海军筹建。
方振海站在一边，拳头攥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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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杂碎，果然是他们在背后撑腰。”
“码头那边，沿海商会的代表已经等了快两个时辰了。”通讯参谋进来报告，“说要给咱们舰队送一块匾额，谢谢咱们清了海盗，保了航道。”
林朔把箱盖放在桌上，点了点头。
“让他们等一下，我随后就到。”
通讯参谋退出去，指挥室里安静下来。林朔盯着桌上的猫爪印记，指尖轻轻划过那几道刻痕。
从刺客到坦克，再到海盗的军火，猫爪印记一路跟到现在，列强的布局，比预想的还要深。他们不仅在正面战场上和东煌硬碰，还在背后玩这种阴狠的把戏，资助海盗搅乱后方，拖慢东煌的发展速度。
现在实锤已经拿在手里，接下来该收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