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指尖按在密报纸上，指节微微泛白。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联军七辆坦克全刻着猫爪印记，直奔二十四号船坞而来。
“传令大沽口前线。”
“通知张师长，按三号预案动。”
“是！”亲兵敬了个礼，转身快步出去传令。
林朔抬头扫过会议桌旁的诸位将领，目光落在铺开的全国地图上。
五个集团军已经完成编组，总参谋部核心参谋全员到齐，原定的渡江作战战略讨论会，照旧进行。
顾维城拿起木教鞭，点了点地图上的长江防线：“目前南方旧廷总兵力不过二十四万，分散在两千多里江防线上，处处设防处处薄弱。”
“我们五个集团军满编五十万，齐头并进全面渡江，一口能吞掉整个江南。”
赵定山跟着点头：“我赞同老顾的方案，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列强现在盯着大沽口，正好是我们动手的机会。”
孙靖国推了推眼镜：“全面渡江可以最快结束战事，减少后续割据隐患，我也支持。”
林朔靠在椅背上，指尖敲了敲桌面。
“不行。”
“为什么？”顾维城皱起眉。
“一口吞不下，会撑死。”林朔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南方现在看着乱，旧廷核心加地方割据一共二十四万，真要是我们全面压上去，人家必然抱团死拼。”
“我们拼赢了，江南民生打烂了，最后还是我们自己收拾烂摊子。”
林朔放下茶盏，指尖点了点南京的位置：“核心只有旧廷的八万中央军，打掉这八万，地方诸侯要么投降要么观望，根本犯不着跟我们死战。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先打核心，后招降地方，这个战略没变。”
会议厅里安静下来，顾维城盯着地图沉思片刻，缓缓点头。
“明白了，你是要分化他们，省力气。”
“对，”林朔直起身，拿起教鞭，在地图上点出三个渡口，“我们分三路渡江，各挡一面，集中优势兵力打歼灭战。”
“第一路，左翼集团军从安庆渡江，目标是武汉三镇，挡住四川和湘西的援敌，就地收编武昌守军，不需要冒进。”
赵定山立刻记下：“明白，我来盯左翼。”
“第二路，右翼集团军从镇江渡江，拿下苏州和无锡，堵住上海方向的援敌，同时控制沪宁铁路，切断南京和南方的联系。”
孙靖国欠身：“右翼交给我。”
“第三路，中路集团军，从九江对面的湖口渡江，直扑南昌，再沿长江向西打，包抄南京侧后。”
林朔的教鞭停在湖口，抬眼扫过众人。
顾维城皱眉：“湖口对面地形开阔，确实适合主力展开，但旧廷在那里布防也重，三个整编旅守着，会不会难打？”
“就是因为地形开阔，才选这里。”林朔淡淡的说，“主力要展开，必须要有足够的开阔地，这个理由对外说得通。”
众人一想，都点了点头，没人再提出疑问。
“中路交给苏衍，”林朔看向苏衍，“你的任务是快速突进，不要恋战据点，绕开防守坚固的城池，直奔南昌。”
苏衍起身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兵力配给，中路配置二十四个步兵师，三个重炮团，还有我们的五个装甲连，全给中路。”林朔敲了敲地图，“所有重火力优先给中路，三天内必须拿下南昌。”
“拿下南昌之后，立刻分兵，一部分向北，直插南京侧翼，一部分向南，收拢赣省各地守军，招降纳叛，尽量少打。”
部署落定，会议厅里没人说话，全都盯着地图。
之前争论的全面渡江方案被否决，现在这个分三路打核心的方案，条理清晰，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没人再反对。
“还有什么问题？”林朔问。
顾维城抬起头：“没别的问题，就是刚才选湖口，我还有个疑问，安庆江宽水深，适合大部队登陆，为什么不把中路放在安庆？”
林朔笑了笑，端起茶盏吹了吹茶叶：“安庆对面是旧廷滇军的防区，滇军跟旧廷中央早就不和，硬打我们能拿下，但是伤亡大。”
“湖口地形开阔，二十四个师展开毫无压力，大部队重炮都能铺开，这个解释对外足够了。”
顾维城哦了一声，没再追问。
剩下的就是粮草补给、辎重运输、通讯保障的细节，众人一项项敲定，太阳西斜的时候，所有部署全部落定。
核心将领们陆续起身告辞，会议厅里很快只剩下林朔、苏衍和柴郡三个人。
柴郡靠在窗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没说话。
林朔拿起桌上的大沽口密报，递给苏衍：“你核对一下，七辆坦克，全有猫爪印记？”
苏衍接过密报，快速扫完，点头：“前线侦察兵凑近了看，装甲内侧全刻了，每一辆都有，跟我们召唤单位的印记一模一样。”
林朔指尖敲了敲桌沿。
这件事其实早就实锤了，从当年截获的铜片开始，一路到大沽口外的坦克，坐实了列强跟他们一样，掌握了完整的系统召唤能力。
对方能召唤带印记的坦克，也就能召唤航母单位。
之前第四次模拟通关，刚好配额凑出二十四个早期航母单位，他记在本子上，让大沽口造船厂先造船壳，核心部件留空，就是为了偷偷攒自己的保密航母部队。
现在对方冲着剩下的空船壳来，目的很明确。
“内鬼查到哪一步了？”林朔问。
“范围缩小到船坞的三个监工，还有保密处的一个副官，”苏衍低声说，“正在挨个核对行踪，很快就能出结果。”
“联军舰队现在到哪了？”
“已经过了烟台，预计明天拂晓到外海，航速跟之前密报的对得上。”
林朔点头，刚要开口下令把三个嫌疑人软禁起来，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踩在木质地板上咚咚响，越来越近。
“报告！”
亲兵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带着浓重的喘息。
“进来。”
亲兵推门冲进来，手里捧着一个沾着泥点的信封，信封右上角插着三根红鸡毛，是特级加急密报的标记。
“大沽口连夜快马送来的特级急报！”
苏衍接过密报，递给林朔。
林朔拆开蜡封，抽出密纸，刚扫完第一行，指尖猛地攥紧，密纸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
密纸上写着：内鬼已经引爆大沽口三号保密船坞，一艘空船壳被炸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