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锤敲了敲桌面，会议主席清了清嗓子。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水上飞舟母舰归类规则投票结果，已确认生效。”
全场响起稀疏的掌声，立刻归于寂静。
会议主席抬手看向主席台左侧的白鹰代表，示意下一个议题开始。
白鹰代表起身，掸了掸西装领口，摊开手里的议案文书。
“接下来，我们提出新议案。”
“为避免各国变相突破主力舰吨位限制，辅助舰船中单艘吨位不得超过一万吨。”
话音落下，全场鸦雀无声，。。。。。。。
沈毅远按照出发前林朔的安排，稳稳站起身。
。。。。。。
全场代表都有些意外，。。。。。。。
沈毅远站得笔直，语气平稳没有波澜。
“一万吨限制，刚好符合辅助舰船功能需求。”
。。。。。。
说完，他从容坐下，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沿。
白鹰代表眼睛一亮，笑着朝他点头。
。。。。。。
“请各位代表发表看法。”
皇家代表第一个举手起身，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我们皇家支持这项议案，一万吨完全够用。”
“辅助舰船本就不该造太大，挤占主力舰配额。”
皇家代表坐下后，德意志代表皱着眉开口。
“一万吨是不是太窄了？我们需要大吨位补给舰。”
重樱代表立刻接话，跟着点头。
“是啊，远洋航行确实需要更大吨位。”
“这项限制会不会影响正常海军建设？”
一个小国安理会成员举手，小声提出反对。
“我们也觉得……一万吨是不是低了点？”
他话刚出口，旁边的白鹰成员国代表立刻反驳。
“什么正常建设？变相造主力舰而已。”
“现在全球造舰已经卷成什么样了？再不限制，新的军备竞赛马上就来。发布页Ltxsdz…℃〇M”
另一个地中海小国代表开口：“我们支持限制，小国造不起大船，就怕大国偷偷扩军。”
“一万吨刚好，辅助船够大了。”
沈毅远坐在位置上没再说话，只是默默看着场中讨论。
反对的声音本来就只有零星两三个，剩下的代表要么支持，要么中立不发言。
没一会儿，那零星的反对就没人附和了。
反对的小国代表耸耸肩，坐回位置不再说话。
。。。。。。，也没再坚持。
重樱代表张了张嘴，看到全场一边倒的支持，最终也闭上了嘴。
会议主席敲了敲木锤，开口确认。
“既然讨论完毕，现在进入投票环节。”
计票员拿着纸质选票，挨个座位收集。
整个会议厅里只有纸张翻动的沙沙声，没人交头接耳。
沈毅远拿起笔，在支持那一栏打了个勾，叠好选票递给计票员。
计票员快步回到主席台，当着所有人的面快速计票。
没几分钟，计票完毕，会议主席拿起结果纸，缓缓念出声。
“本次投票，赞成三十六票，反对两票，弃权三票。”
“议案获得通过，一万吨限制正式写入决议。”
全场响起掌声，这次比刚才要热烈不少。
工作人员把打印好的决议文本，挨个送到每个代表团席位上。
沈毅远拿起笔，。。。。。。
各国代表依次签字，没半个小时，全部签完。
沈毅远拿起随身的电报本，快步走出会议厅，找到会议室旁的保密电报室。
他铺开电报纸，写下会议结果，。。。。。。
做好这一切，他走出电报室，靠在走廊栏杆上点了根烟。
烟雾慢慢飘开，他盯着远处伦敦塔的尖顶，眼神笃定。
一切都和国内预料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偏差。
。。。。。。林朔正捏着茶杯看文件。
窗外梧桐叶被风卷着打旋，已经入秋，屋里透着点凉。
苏衍坐在书桌对面，手里捏着刚整理好的密电汇总。
柴郡靠在窗边沙发上，手里拿着本书，视线时不时扫过门口。
敲门声响起，警卫员拿着刚译好的电报走进来。
“。。。。。。沈毅远译好的。”
林朔放下茶杯，接过电报展开。
一字一句看完，他放下电报，嘴角弯起一点弧度。
“全票通过，一万吨限制敲定了。”
“和我们预料的分毫不差。”
苏衍凑过来看了一眼，笑着点头。
“白鹰想限制别人，我们刚好顺水推舟。”
“重樱想偷偷造航母，这下正好被卡了脖子。”
林朔放下电报，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他们想把水上飞舟母舰卡成一万吨以内，”
“咱们早就把航母壳子造完放船坞里了，急的是他们。”
他说着，抬头看向苏衍。
“之前军械所存的那两样东西，安排送走了？”
苏衍立刻点头，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签收单。
“昨天已经送到军械研究所了，签字收讫。”
“撒丁的420毫米炮钢小样，还有自由鸢尾的520毫米炮管残件，都入了保密库。”
“所里的工程师说，等这次伦敦会议结束，就立刻开始拆解分析。”
林朔接过签收单，扫了一眼，放进文件抽屉锁好。
这两样东西放了快两年，终于能派上用场了。
撒丁的炮钢成分，自由鸢尾炸膛残件的应力缺陷，。。。。。。，少走好几年弯路。
林朔锁好抽屉，。。。。。。
“。。。。。。，那十艘商船的改装空间，复核过了？”
苏衍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很快找到对应的记录。
“上周刚复核完，预留的改装参数都对。”
“船体龙骨就是按军用运输舰标准造的，真要动员，三个月就能改完投入使用。”
“档案已经重新归档，存进保密库了。”
林朔点点头，心里的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
所有该安排的，全都到位了。
。。。。。。，全是顺着白鹰的意思走，。。。。。。。
列强自己把吨位限制卡死，把所有注意力都砸在大舰巨炮上，。。。。。。。
苏衍把文件整理好，放进公文包，站起身告辞。
“没事我先回去了，截获的密电今晚再送过来。”
林朔点点头，站起身伸手。
“辛苦了，回去吧。”
两人握了握手，苏衍转身走出书房，带上了门。
书房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座钟滴答的声响。
林朔走回书桌后，坐下目光落在桌角一张密电上。
那是截获的重樱密电，半个月来，重樱已经往本土偷运了超过三千吨高纯度航空铝材。
全都是拆分成小批次，伪装成民用铝材混在普通商船里，躲过了海关检查。
柴郡合上书，站起身走到书桌旁，停下脚步看向林朔。
林朔抬起头，和她的目光对上。
柴郡的眉头轻轻皱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书脊。
“重樱表面老老实实签了字，”
“暗地里铝材攒得比谁都快。”
林朔指尖敲了敲密电纸，纸面微微发皱。
他们憋着什么坏，其实已经写在脸上了。
嘴上跟着大家一起限制吨位，转头就偷偷攒航空铝材，藏着掖着发展航空力量。
林朔指尖停住，眼神慢慢沉了下来。
重樱已经把底牌露了一半，就等着看他们接下来怎么走。
这网已经撒开了，鱼也进了网，什么时候收网，全看林朔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