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指尖沾着柴郡颈后淡淡的余温，拉着她往最靠近墙角的单人沙发后缩，那里堆着一摞旧报纸和卷边地图册，能挡住门外可能飘进来的视线。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之前在北京看完克虏伯重炮订单的加急情报，林朔还笑着对柴郡说这刚好符合咱们带偏科技树的计划。


    柴郡把记事本塞进袖筒最深处，拇指轻轻顶开沙发缝隙里藏着的微型窃听器探测器——之前核基地急报里提到密电时带猫爪，林朔就让顾明远在西厅每一个角落都装了这玩意儿。探测器的绿灯亮了三下又暗下去，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电波。


    林朔松了半口气，刚要开口说话，机械声又响了一次，这次更清晰了些，依旧只有两人能听见，像是从两人头顶凭空落下来的：“柴郡生产增益第三阶激活倒计时：1小时27分……”


    柴郡把耳朵贴到自己颈后那个猫爪形状的印记上，声音从指尖传来：“好像就在这个印子里，不是耳朵听，是脑子直接响的。”


    林朔摸了摸她颈后的印记，软乎乎的发烫，紫灰色的纹路在昏暗的灯光下若隐若现，像是什么东西在慢慢孵化。他又警惕地扫了一遍窗帘的褶皱、通风口的铁栅，甚至连天花板上吊着的吊灯都盯了几秒，确认吊灯的电线是新换的，没有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


    “别紧张，先等等。”林朔把她的手攥得更紧了些，掌心的汗蹭在了她手背上，“等倒计时走完再说。”


    两人就那么缩在旧报纸后面，一句话也不说，连呼吸都放轻了。窗外偶尔传来警卫巡逻的脚步声，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格外清晰。机械声每隔三分钟响一次，每次倒计时都往前推一点，紫灰色的猫爪印记每次响的时候都会亮一下，光线一次比一次强。


    倒计时走到10秒的时候，机械声变得急促起来：“10、9、8……3、2、1，柴郡生产增益第三阶激活成功。解锁内容同步中……”


    柴郡颈后的猫爪印记突然发出刺眼的紫灰色光芒，但只维持了三秒就完全暗淡下去，恢复成原来软乎乎的样子。机械声最后一次响起，这次不再是倒计时，而是清晰的解锁说明：


    “柴郡生产增益第三阶解锁：1.猫爪印记溯源查询权限，需输入柴郡专属系统密钥；2.柴郡专属加密暗语，已同步至两人脑内；3.东煌出口机床暗记状态实时监测，可通过指尖触碰对应物品或东煌工业集团内部预设的暗记感应终端触发。发布页Ltxsdz…℃〇M密钥确认：柴郡召唤时脑海里的那段字符，请尽快输入。”


    林朔愣了一下，那天召唤柴郡的时候，他好像确实在脑海里看到过一段奇怪的字符，但后来忙东忙西，居然忘了。他看向柴郡，柴郡眨了眨眼睛，点了点头，明摆着那段字符还牢牢地记在她脑子里。


    柴郡闭上眼睛，指尖轻轻按在自己颈后的猫爪印记上，那段奇怪的字符从她指尖输入进去。几乎是同时，两人的脑内同步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界面，界面的左上角就是紫灰色的猫爪印记，下面是三条溯源记录。


    第一条记录瞬间抓住了林朔的目光：


    【溯源目标：日内瓦会议猫爪印记密电】


    【溯源时间：1938年9月28日 下午5:42】


    【溯源地点：紫金山废弃弹药库旧址】


    【溯源对象：猫爪组织代理人 张远山】


    【溯源内容：用斯柯达同款蚀刻刀复刻了凤凰暗记并覆盖紫灰猫爪】


    林朔的瞳孔瞬间缩紧，凤凰暗记——就是当年他授意东煌工业集团负责人，偷偷刻在出售给德意志的两千台高精度机床核心零件上的独特标记！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人复刻了，还覆盖了紫灰猫爪，用来制造假密电！


    第二条记录是张远山近一个月的行踪：每天早上七点准时出现在总统府地下一层后勤走廊的转角处，假装是后勤工人，在那里停留十分钟左右，然后去总统府对面的包子铺买包子，吃完就消失不见，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再次出现。


    第三条记录是他近三天的具体活动：昨天晚上八点半，偷偷溜进了紫金山废弃弹药库旧址，直到今天凌晨三点才出来，出来的时候口袋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什么东西；今天早上六点五十就到了后勤走廊转角处，比平时早了十分钟；刚才林朔和柴郡进西厅的时候，他还在转角处晃了晃，看到两人进去后才转身离开。


    林朔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张远山居然就在总统府地下一层！还晃了这么久都没人发现！他立刻拉着柴郡从旧报纸后面站起来，拉开小窗帘的一个角确认阳光不会照到口袋里那张刚才用柴郡投影的界面快速临摹的暗记监测截图——截图上清晰地显示着出售给德意志的两千台带凤凰暗记的高精度机床中，有一百三十七台的暗记被覆盖了紫灰猫爪！


    他立刻按了按沙发扶手上的保密内线铃，内线铃只响了一声就被接起，传来顾明远沉稳的声音：“三少爷，请吩咐。”


    “立刻来顶层西厅，只你一个人，不许带任何人，也不许和任何人说话。”林朔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


    “是，我马上到。”顾明远说完就挂了电话，连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没过多久，西厅的门就被轻轻推开了，顾明远闪身进来，随手把门反锁上，又拉上了所有的窗帘，西厅瞬间变得一片昏暗，只有墙角一盏小油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林朔把刚才快速临摹的暗记监测截图递给他，顾明远接过截图，就着小油灯的光芒仔细看了起来，脸色也越来越沉：“三少爷，这……这是怎么回事？凤凰暗记被覆盖了？”


    “别问那么多，立刻通过工业集团内部专线，调取这两千台带凤凰暗记的高精度机床的近三个月所有生产、运输、维修、拆解零件的追踪记录，特别标注要查暗记是否被覆盖或篡改，查到后第一下子告诉我，不许告诉任何人，连沈知行都不行。”林朔的语气依旧很严肃。


    “是，我立刻去办。”顾明远把截图折好塞进贴身的口袋，转身就要走，却被林朔叫住了。


    “等一下，工业集团地下一层有个暗记感应终端，对吧？”林朔突然想起了机械声说的话。


    “对，就在后勤库房旁边的一个小隔间里，钥匙只有我和沈总工程师有。”顾明远点了点头。


    “你先去查追踪记录，查完后不要动那个终端，等我消息。”林朔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查记录的时候注意保密，最好用工业集团的备用专线。”


    “是，我明白了。”顾明远说完就拉开西厅的门，闪身出去，随手把门带上，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顾明远走后，林朔和柴郡再次退到最靠近墙角的单人沙发后面，两人用脑内刚同步的柴郡专属加密暗语快速交流起来——不需要开口说话，只需要在脑子里想就行，绝对不会被任何人窃听。


    林朔：先去地下一层后勤库房附近看看，张远山刚才就在那里晃过，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柴郡：要不要带苏衍？


    林朔：暂时不用，先去看看情况，没问题再叫他。如果遇到危险，你就躲在我身后，知道吗？


    柴郡：嗯，我知道了。不过三少爷，你昨天不是说带偏科技树的计划成功了吗？怎么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林朔：别担心，带偏科技树的计划暂时没问题，德法现在正忙着对峙挖工事，德意志也刚给克虏伯下了八百毫米重炮的订单，他们的注意力全在地上。现在的问题是猫爪组织，他们居然渗透到了工业集团内部，还复刻了凤凰暗记，绝对不能留着他们。


    柴郡：嗯，我听你的。


    二战欧洲全面开打后，德意志闪击波兰得手，迅速转兵西线，和英法联军隔着德法边境对峙。双方都挖了多层钢筋混凝土永备工事，纵深十几公里，常规火炮只炸得掉浮土。德意志总参开了三天会，给克虏伯下了八百毫米以上重炮的订单。


    两人交流完，就从旧报纸后面站起来，林朔把贴身内衣口袋里那张皱巴巴的猫爪印记密电折好，放进了自己另一个贴身的口袋——这个口袋是柴郡特意给他缝的，有两层，还有一个小小的暗扣，绝对不会掉出来。


    然后两人悄悄拉开西厅的门，闪身出去，随手把门带上，朝着楼梯口走去——顶层西厅的楼梯口没有监控，是顾明远特意安排的，就是为了方便林朔和柴郡秘密行动。


    两人顺着楼梯走到地下一层，地下一层的灯光很昏暗，只有每隔五米才有一盏瓦数很低的灯泡发出微弱的光芒，到处都是一股淡淡的灰尘和机油的味道。两人避开了所有有监控的地方，朝着后勤库房旁边的小隔间走去——暗记感应终端就在那里。


    刚走到后勤走廊的转角处，两人就遇到了一个穿灰布工装、戴鸭舌帽的中年男人，中年男人低着头，正往转角处走，差点和林朔撞个满怀。


    这时候，两人的脑内同步出现了溯源界面，界面上清晰地显示着：


    【目标确认：猫爪组织代理人 张远山】


    【当前位置：东煌南京总统府地下一层后勤走廊转角处】


    【当前状态：携带微型加密对讲机，准备前往紫金山废弃弹药库旧址】


    张远山抬起头，看到两人，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立刻转身想跑，同时掏出了口袋里的微型加密对讲机，用德语对着对讲机喊道：“张，立刻把暗记感应终端偷出来，带不走就毁掉，巴丹那边有我们的人接应！”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居然是之前情报部门多次截获的阿道夫的专属录音声线！林朔的瞳孔瞬间缩紧，阿道夫远在德国柏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对讲机频道里？


    这时候，张远山手里的微型加密对讲机突然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林朔另一个专用备用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顾明远打来的！林朔立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顾明远焦急的声音：“三少爷！工业集团暗记感应终端昨晚11:55被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