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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客中文 > 穿越古代,化学博士的乱世强军策 > 第24章 你好可爱

第24章 你好可爱

    宁景禾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地冒出前男友林舟的脸——那个戴着金丝边眼镜,说起学术名词时侃侃而谈的男人,也曾在实验室的月光下对她笑过,说过“等课题结束就带你去旅行”,可转头就把她熬夜整理的数据当成自己的成果,在庆功宴上搂着师妹说“宁景禾不过是个帮忙记录的”。发布页Ltxsdz…℃〇M


    他总是那样若即若离,在她满心欢喜时冷漠回应,在她情绪崩溃时却释放温柔,让她觉得自己更像一个胡闹的疯子。


    “我在这段感情中才是最累的人。”林舟每次都会这样评价:“除了我,谁还能如此包容你?”


    除了闺蜜徐小雅,大多数人受了林舟的影响,也觉得她是一个不懂事、任性的女孩子。


    那时她也像现在这样,小心翼翼地攥着对方的手,满心期待着未来,可得到的却是他不耐烦的挣脱:“别闹,我跟导师说话呢,你站旁边就行。”


    他的声音里总带着点居高临下的轻慢,连身上的气息都是墨水混着香水的冷感,远不如眼前的松木香气让人安心。


    对比着眼前的温度,宁景禾鼻尖突然有点发酸。谢东威不懂什么是“学术造诣”,不会说那些华丽的承诺,可他会记着她熬涂料的辛苦,会在她咳嗽时站在帐外担忧,会把温热的粥吹凉了递到她嘴边——他说话时声音总放得很柔,像怕吓着她似的。


    林舟总嫌她“不够温柔”“太拼课题不像女生”,可谢东威却会接过她手里的刷子,说“我帮你涂,别累着”,语气里没有半分嫌弃,只有藏不住的心疼。


    她盯着两人交握的手,指腹能摸到谢东威掌心的薄茧——那是握刀、握缰绳磨出来的,带着烟火气的粗糙,却比前男友常年握笔的、泛着冷意的手更让她安心。


    原来,在男女情感中,还能像谢东威这般直白地表露自己的情感吗?


    不会是一时上头吧?


    等上头结束了,不会立马变下头吗?


    心里像有只小鹿乱撞,一边羞于他的直白,一边又忍不住贪恋这份踏实,连之前对感情的戒备,都在他认真的眼神里悄悄松动。


    “在想什么?”谢东威见她半天没说话,只是红着脸发呆,忍不住伸手,用指背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暖意。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晚风拂过草叶,带着点笑意:“脸怎么这么烫?是风太凉了,还是我话说得唐突了?”


    宁景禾被他一碰,瞬间回神,赶紧别开脸,小声道:“没、没有……就是想起以前的事了。”


    她顿了顿,斟酌着用词,想把前男友的事说给他听,又怕他听不懂“学术”“课题”这些词。


    “以前我认识一个男人,他叫林舟。”她慢慢开口,目光落在脚边的草叶上,脑海中林舟的模样越来越清晰。发布页Ltxsdz…℃〇M


    她原本以为,都穿越到古代了,这个男人不会再在她的生命里泛起涟漪了,但事实不是如此。


    毕竟曾经喜欢过,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林舟。


    虽然只有牵手的浅尝辄止,但不知为何却在她的心中刻下了难以忘却的痕迹。


    甚至有时会出现在她的梦里,回忆起他的种种,她还会哭着醒来。


    “他跟我一样,也喜欢研究东西,就像我熬涂料、做洗牙粉这样。他很厉害,懂很多我不懂的知识,我以前总觉得,能跟他一起做事很幸运。”


    这话刚落,宁景禾就察觉到谢东威的变化:原本搭在她手背上的手指,轻轻顿了一下,随即指尖的力道悄悄加重,连呼吸都比刚才沉了半分,鼻间的松木香气似乎也凝了些。


    她偷偷抬眼,见他垂着眼帘,盯着两人交握的手,下颌线比平时绷得更紧,耳尖似乎也泛了点红——明明在听她讲过去的事,却像是在憋什么情绪,连说话的欲望都压了下去。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继续往下说:“可后来我才知道,他根本不把我放在心上。我熬夜帮他整理的东西,他转头就说是自己做的;答应好陪我做一件事,却总跑去跟别人玩;我跟他说我累了,他还嫌我娇气,说我不如别人温柔懂事。”


    说这些时,她忍不住想起前男友说话的语气,总是带着点不耐烦的尖锐,和谢东威此刻的沉默温柔,简直是天差地别。


    宁景禾本来以为谢东威会这样一直沉默下去,但谢东威握着她手指的手稍稍紧了些力道,隔着呼吸都能够感受到他突然加速的心跳。


    “那你一定是,很喜欢他……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被察觉的落寞。这种落寞,像极了前几日她觉得自己不配爱时心中的委屈和不甘。


    宁景禾没料到他竟然会这么问,她回握了握他的手,不停斟酌着怎样用词比较合适。


    因为她不想让面前的男人伤心。


    “是喜欢过,但他带来的伤害单纯用喜欢已经不能弥补了。”


    她抬起头,看着谢东威的眼睛,眼底带着点迷茫:“从那以后,我就不敢再相信别人的心意了。总觉得,再好的话都是假的,说不定哪天就变了。”


    谢东威这才抬眼,眼底的温柔里掺了些愠怒,握着她的手又紧了紧,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


    “我和他不一样。”


    他的声音沉了些,却依旧温和,像投入湖面的石子,稳稳落在她心里:“那人就是欺负你心软,这样的人,忘了才好。”


    他顿了顿,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让她的侧脸贴在自己的胸膛,能清晰听到他沉稳的心跳,鼻间的松木香气更浓了,混着他身上淡淡的体温,让人忍不住想依赖。


    “景禾,你在我心里,不是‘帮着做事的人’,是我每天巡营都想绕路看一眼的人,是我看到热粥就想给你端来的人,是没见着你就心里发慌的人。”


    这些话没有华丽的辞藻,却像暖炉似的,烘得宁景禾心里发烫。


    她靠在他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的起伏——刚才说起“幸运”时,他的心跳明显快了些,现在说起这些话,又慢慢稳了下来,像沉稳的鼓点,敲散了她心里的不安。


    “那……你就没喜欢过别的女人吗?”宁景禾内心止不住地在意,她这点丢人的感情史已经被他知道得七七八八,可她却对面前的男人一无所知。


    包括他的感情史,他的一切对她来说几乎是空白。


    谢东威低笑了一声,像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问。他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连带着她的呼吸都滚烫了几分。


    “没有。”谢东威语气坚定,顺着力道让她靠在怀里更深一些,似乎想要透过呼吸和心跳,将一切的情意传递过去。


    “怎么可能……你们古代人……哦不,这么多年你都没想过成家什么的吗?”


    宁景禾不禁抬起头对上他不容置疑的目光,却又对他的回答震惊不已,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他都这个年龄了,在这个讲究早早成家立业的时代,怎么可能没遇到动心的女人?


    可他的目光和反应,又不像是在说谎。


    “真的没有。”谢东威语气低沉而又充满纵容,他不禁用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留下一个不易被她察觉的轻吻:“我所有的温柔和在意,自始至终都留给你一个人罢了。”


    他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松过,指腹的薄茧蹭过她的手背,带着让人安心的触感,连呼吸落在她发顶的气息,都带着温柔的重量。


    宁景禾想起她刚才提到林舟的时候,谢东威的眉头下意识地紧蹙,而且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止不住地在意。


    难道说,他吃醋了?


    心里忽然冒出个大胆的念头,宁景禾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轻轻晃了晃他的手,小声问:“你刚才……是不是有点不高兴啊?”


    她的声音很轻,怕戳穿他的心思,又忍不住想确认。


    谢东威愣了一下,低头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睛——那眼神里带着点试探,还有点藏不住的笑意,像只发现了秘密的小狐狸。


    他什么时候对女人起过这样的心思?就连她的过去,他都无比在意。


    他究竟是怎么了?


    听到她说“是不是不高兴”,他瞬间明白她想问什么,耳尖“唰”地红透,赶紧别开眼,目光落在远处的营帐上,声音有点不自然,连带着呼吸都轻了些:“没有……就是觉得那人太过分,欺负你。”


    他刻意放软了语气,却还是藏不住一丝窘迫。


    “骗人。”宁景禾凑得近了些,声音软乎乎的,还带着点狡黠,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你刚才听我说‘觉得跟他幸运’的时候,手都攥紧了,连呼吸都变重了。还有,你现在耳尖都红透了,肯定是在骗人。”


    她顿了顿,看着他紧绷的侧脸,小声补了句:“你是不是……吃醋了呀?”


    “我……”谢东威被戳穿心思,脸颊瞬间也染上红意,连耳根都热得发烫。


    他活了二十多年,在战场上杀敌时从没想过“慌”字怎么写,可此刻被宁景禾直白追问,竟觉得手心都在冒汗,连声音都比刚才低了半分,带着点更难以掩饰的窘迫:“是,是有点。”


    他转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孩子气的局促,还有点认真,呼吸间的松木香气轻轻拂过她的脸颊:“听到你说以前觉得跟他‘幸运’,我心里就不舒服。总想着,要是我能早点认识你就好了,那样你就不会受委屈,也不会觉得跟别人‘幸运’了。”


    他怕她多想,又赶紧补充,声音放得更柔,像在哄人似的:“不是怪你,是我自己……控制不住地在意。一想到你以前对别人有过期待,我就想让你多看看我,多记着我。”


    宁景禾没想到他会这么直白地承认,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脸颊烫得能冒烟,却忍不住笑出声:“你怎么这么……这么可爱啊。”


    “可爱?”谢东威愣了愣,这还是第一次有人用这个词形容他,耳根更红了,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带着暖意,语气里带着点执拗,声音又软了些:“再叫我一声东威好不好?刚才听你说以前的事,心里闷得慌,听你叫我名字,就觉得好多了。”


    “东威。”宁景禾仰头看着他,声音里带着笑意,鼻间是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松木香气。


    “哎,我在。”谢东威立刻应着,声音里藏不住欢喜,像被点亮的灯,嘴角忍不住上扬,又追着问,“再叫一声,大点声,让我听得清楚点。”


    他往前凑了凑,呼吸轻轻落在她的额头上,带着温柔的重量。


    宁景禾被他的认真逗笑,稍微提高了点声音:“东威!”


    “再叫一次。”谢东威的手指轻轻擦过她的发梢,动作温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眼神里的暖意要溢出来,声音沉得像浸了蜜:“多叫几次,让我记牢点。”


    月光下,宁景禾一遍遍地叫着“东威”,他一次次温柔应答,声音里的欢喜和认真,混着松木与青草的气息,裹着她的耳膜。


    两人交握的手越来越紧,他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连晚风都带着甜丝丝的暖意。


    宁景禾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闻着他身上让人安心的气息,心里悄悄想着:原来被人放在心上、被人吃醋的感觉,这么踏实,这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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