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夫人。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惊雷一般,炸得宁景禾耳膜嗡嗡作响,心底的羞耻瞬间攀至顶峰,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对慕容澈,是实打实的愧疚。那日喜堂之上,她答应他的求娶,从来都不是心甘情愿,不过是走投无路下的权宜之计。
彼时伊晓婵的侍卫步步紧逼,她若不借着慕容澈云州少主的身份自保,怕是当场就被拖下去杖责关押,连带着还会给谢东威扣上纵容旁人以下犯上的罪名。
那番话,是救命的台阶,是逼不得已的自保,是从未作数的权宜之语,可此刻被慕容澈当众说出来,却像是坐实了名分,让她百口莫辩。
这份愧疚缠在心头,再加上此刻被谢东威拥在怀里、被慕容澈撞破的窘迫,让宁景禾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将唇瓣贴在谢东威的耳畔,气息滚烫,声音又轻又软,带着极致的羞赧与慌乱,指尖死死攥着他铠甲的边缘:“谢东威,求你了,快放开我……求求你了。”
她连“将军”的称呼都忘了喊,脱口而出的是他的名字,带着几分无措的依赖,几分狼狈的恳求。
可谢东威,偏不。
他听到了她的哀求,感受到了她指尖的颤抖,也看到了慕容澈眼底的酸涩与不甘,可心底那股疯魔的醋意与刻入骨髓的占有欲,却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非但没有松开半分,反而收紧了扣在她腰肢上的大手,滚烫的掌心贴着她纤细的腰腹,力道沉稳而强势,将她整个人牢牢地锢在怀里,胸膛贴着她的额头,连呼吸都缠在一起。
那份极致的占有,带着不容置喙的霸道,却又偏偏在触碰她肌肤的瞬间,温柔得不像话。
他抬眸,目光越过宁景禾的发顶,直直看向慕容澈,墨色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的温柔,覆着一层冷冽的寒霜,周身的气场骤然沉下去,带着不容辩驳的笃定,直面慕容澈的质问,半点不退让:“我不知道,慕容少主说的是哪一位夫人。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这中军帐内,只有军营的宁医官,没有你的夫人。”
一句话,彻底撕破了那层暧昧的窗纸,也将修罗场的张力拉到了极致。
慕容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温润的眉眼彻底冷了,眼底的酸涩化作了执拗的坚定。
他往前迈了两步,身姿挺拔地站在两人面前,目光落在宁景禾泛红的脸颊上,又扫过谢东威紧扣在她腰上的手,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几分急切的强调,字字都像是在宣示主权。
“谢将军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宁景禾就是我的夫人!那日喜堂之上,众目睽睽之下,她亲口答应了我的求娶,整个军营的人都听见了,你岂能当作没听见?”
“答应了求娶,便是你的夫人?”
谢东威冷笑一声,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几分嘲讽的弧度,他的目光依旧冷冽,落在慕容澈身上,却在垂眸看向怀中人时,眼底瞬间漾开细碎的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腹的软肉,像是在安抚她的慌乱,又像是在无声的宣告,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诛心。
“慕容少主,你我皆是明白人,求娶而已,一日未成婚,一日便算不得你的夫人。她何时成了你的人?”
这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中了要害。
宁景禾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尴尬得脚趾都快要抠穿中军帐的青石板!她的内心疯狂尖叫,羞耻与炸裂交织在一起,恨不得当场原地消失。
她之前看过的狗血电视剧没有一百也有八十,那些三角对峙的尴尬桥段,她向来都是抱着吃瓜的心态看得津津有味,可她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这种离谱的修罗场,竟然会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边是强势占有、醋意滔天却对自己极尽温柔的镇西将军,一边是温润君子、执念情深却被自己摆了一道的云州少主。
而她,就是这场修罗场里最尴尬的主角!
宁景禾的内心在疯狂呐喊。
救命!这是什么狗血穿越剧本啊!
要是让徐小雅知道了,怕是要笑到打滚,说她自带修罗场体质,走到哪里哪里就有狗血大戏上演!
她的身体在谢东威的怀里拼命挣扎,指尖用力推着他的胸膛,想要从这令人窒息的怀抱里挣脱出来,想要逃离这修罗场的中心,可谢东威的怀抱就像是铜墙铁壁,她越是挣扎,他便抱得越紧。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极致的、强势到骨子里的占有欲,却又偏偏舍不得弄疼她半分,那份力道,是禁锢,更是呵护。
他的气息滚烫,拂过她的发顶,唇瓣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带着醋意翻涌的沙哑,却又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动,景禾。”
帐内的气氛,已经凝滞到了极致,连烛火的跳动都慢了几分。
慕容澈看着两人紧紧相拥的模样,看着谢东威眼底那抹毫不掩饰的占有与温柔,看着宁景禾挣扎不动、满脸羞红的模样,心底的酸涩与不甘彻底化作了极致的执拗,他像是豁出去了一般,猛地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的第一次,都是我的。谢将军,事到如今,我不知道你还在执着什么。”
轰——!
宁景禾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血液都凝固了,脸颊的绯红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错愕与茫然。
她猛地抬起头,从谢东威的怀里挣脱出半张脸,瞪大了眼睛看向慕容澈,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声音都破了音,带着几分尖利的茫然与炸裂,脱口而出:“啊?!我的第一次都是你的?!”
什么鬼?!
她的内心疯狂咆哮,一万个草泥马在奔腾!
古代人都这么开放的吗?这种话都能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堂而皇之地说出来?!
而且,第一次?!
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半点印象都没有?!
她宁景禾,活了二十多年,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守身如玉,洁身自好,什么时候跟慕容澈发生过这种逾越的事情?!
她的脑子飞速运转,拼命回想与慕容澈有关的所有过往,从初见时的君子之礼,到他高烧时的悉心照料,再到喜堂之上的权宜之诺,所有的画面里,他们都是恪守分寸,连牵手都寥寥无几,更遑论什么肌肤之亲、男女之事!
就在宁景禾被这炸裂的话语冲击得胡思乱想、三观震碎之际,慕容澈的动作,再次让她陷入了极致的窘迫与崩溃。
他缓缓抬起手,从怀中掏出了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素色绸缎,绸缎的质地柔软,边缘绣着淡淡的云纹,是女子贴身的锦帕样式。
他将绸缎轻轻展开,掌心托着,送到三人面前,那方素净的绸缎上,赫然印着几点暗褐色的血迹,血迹的形状零散,颜色暗沉,在素色的锦缎上格外刺眼。
慕容澈的目光落在那几点血迹上,眼底带着几分笃定的执拗,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珍视,声音低沉而认真,字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景禾,这便是证据。那日在慕容府,你身子滚烫,意识不清……我以为,我以为我们已经……”
他的话没说完,可那份未尽的言语,却足以让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