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玄色铠甲还未卸下,铠甲上溅着点点血珠,泛着冷冽的寒光,肩头的绷带被铠甲勒得紧实,却依旧能看出那道伤口的轮廓,墨发凌乱地贴在额角,脸上也沾着些许血污与尘土。发布页LtXsfB点¢○㎡
那双墨色的眼眸,眼底的杀伐戾气还未散尽,却在看到宁景禾的那一刻,瞬间褪去,尽数化作了化不开的、独属于她的温柔。
他的身上还带着战场的凛冽气息,却脚步轻快地朝着她走来,每一步都带着迫不及待的惦念,铠甲的碰撞声在帐内响起,却像是世间最动听的旋律。
他打了胜仗,击退了异教徒的冲锋,折损了对方数千兵马,守住了军营的防线。
但他得胜归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清点兵马,不是处理军务,不是擦拭铠甲上的血污,而是第一时间赶回中军帐,来看她。
看他放在心尖上的人,看他此生唯一的执念。
谢东威走到她面前,站定,高大的身影将她整个人都拢在怀里,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还有几分极致的宠溺,字字句句都贴着她的耳畔,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鬓发,烫得她心头一颤。
“景禾,还好有你的药,伤口消炎得彻底,方才在战场上拼杀,竟半点都没再疼过。”
他的指尖轻轻抬起,想要触碰她的脸颊,想要拭去她眼底那点未褪的慌乱,动作轻柔得不像话。
那份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是独属于她的,哪怕他刚从血火里归来,哪怕他满身杀伐戾气,也依旧舍不得对她有半分苛责。
宁景禾的心脏像是被温水浸泡,酸涩与悸动交织在一起,她微微抬头,看向他,眼底的慌乱被她强行压下去,唇角扯出一抹浅淡的笑意,故作轻松地开口,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几分刻意的疏离,字字清晰:“将军的伤能好,我也能放心多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他肩头的铠甲上,落在那道被绷带裹着的伤口上,心底的那份隐忍的情意,那份不愿成为他牵绊的执念,终究还是化作了一句轻声的呢喃,带着几分心疼,也带着几分决绝的清醒:“起码,不能让我,成为你的软肋。”
她怕自己的存在,会让他分心,会让他在战场上有了顾忌,会让他从无所畏惧的战神,变成有了牵挂的凡人。
她宁愿自己是他身后的一抹微光,默默守护,也不愿自己是他身前的那道枷锁,牵绊他的脚步。
可她的话音刚落,谢东威的眼底便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几分偏执的笃定,几分倾尽所有的深情,还有几分化不开的宠溺。
他没有半分迟疑,大手一伸,便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力道沉稳而强势,不容她有半分闪躲,将她整个人都强行搂进了怀里。
他的胸膛贴着她的额头,滚烫的体温透过铠甲与衣料渗进来,将她整个人都裹住,铠甲的微凉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极致的安心。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滚烫,拂过她的发梢,声音低沉而认真,字字句句都像是誓言,砸在她的心上,震得她耳膜发颤,心跳如鼓:“你早就已经是了。”
宁景禾的身体瞬间僵住,被他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温热的怀抱,滚烫的体温,熟悉的气息,还有那句直击心底的话,让她的脸颊像是被炭火燎过一般,瞬间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连耳根都红透了。
那抹红从脸颊蔓延到脖颈,一路烧下去,烫得她指尖发麻,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心跳骤然失了节奏,擂鼓般在胸腔里狂跳,所有的冷静与伪装,在这一刻尽数崩塌,只剩下少女般的窘迫与慌乱。
“别这样……”
帐外还有来来往往的将士,还有亲兵守卫,人来人往,耳目繁杂,这般亲密的相拥,若是被人瞧见,定会引来无数闲话,定会授人以柄,定会让他落得个耽于美色的名声。
见他还不放手,她的指尖抵在他的胸膛上,轻轻推搡着,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羞赧的嗔怪,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慌乱,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小声呢喃:“你干嘛啊……外面人这么多,还有将士们看着呢,注意一下形象,别让人看见了。”
她的声音很小,像是蚊子哼哼,却清晰地落在谢东威的耳中,让他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柔,也愈发深沉。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肢,动作缱绻而温柔,带着几分孩子气的执拗与对抗,唇角贴着她的发顶,低声笑着,声音里满是宠溺的任性:“我偏不。”
这份霸道的温柔,这份偏执的宠溺,让宁景禾彻底没了脾气,她的脸颊埋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沉稳而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滚烫的体温,感受着他那份毫无保留的情意,所有的挣扎与纠结,所有的窘迫与慌乱,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满心的柔软与悸动。
她的指尖缓缓放松,不再推搡,只是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存,感受着这份独属于他们的、片刻的安稳。
可这份缱绻的温柔,终究还是被一道脚步声打断了。
帐帘再次被掀开,一道温润的月白身影走了进来,慕容澈身上的锦袍依旧染着血污,手臂上的伤口还缠着绷带,却依旧身姿挺拔,眉眼温润。
他走进帐来,本是想与谢东威商议云州援兵的后续部署,商议如何趁胜追击,彻底击溃异教徒的大军。
可他刚踏进帐门,便看到了相拥在一起的两人。
慕容澈的脚步猛地顿住,眼底闪过一丝落寞,却很快被他压下去,只是站在帐门口,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安静地等着他们。
而宁景禾在看到慕容澈身影的那一刻,像是被烫到一般,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脸颊的绯红愈发浓重,窘迫与慌乱再次席卷而来。
她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慌忙想要推开谢东威的怀抱,指尖用力抵着他的胸膛,身体也下意识地往后缩,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的慌乱:“快松开,慕容少主来了……”
那份疯魔的醋意,瞬间从心底翻涌上来,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烧得他眼底猩红,烧得他理智都快要崩塌。
他的占有欲,他的偏执,他的执念,在这一刻尽数被点燃,像是在与她对抗,像是在与慕容澈宣战,也像是在与自己心底那份极致的醋意较劲。
“不松。”
谢东威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她搂得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指尖死死地扣着她的腰肢,不让她有半分闪躲的余地。
他的下巴依旧抵在她的发顶,呼吸滚烫,眼底的醋意翻涌,却依旧带着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柔,只是声音里多了几分冰冷的执拗与对抗,字字清晰,带着几分刻意的宣告:“我就不松。”
帐内的烛火跳得忽明忽暗,将相拥的两人映出缱绻的影,宁景禾的脸颊烫得能燎起火来,指尖抵在谢东威坚实的胸膛上,推也推不开,躲也躲不掉。
浑身的血液都冲上头顶,连耳根都红透了,那份窘迫与羞耻,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慕容澈的脚步顿在帐门口,月白的锦袍还沾着未干的血污,手臂上的绷带渗着淡红的血痕,他就那样站在逆光里,温润的眉眼覆着一层淡淡的冷意,眼底翻涌着化不开的酸涩与执拗,唇角勾起的弧度。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讥讽与酸溜溜的质问,声音清冽,字字都撞在帐内凝滞的空气里,带着针尖对麦芒的锋芒。
“谢将军的伤,竟是已经到了如此严重的地步吗?连站都站不稳,非得要我的夫人这般扶着、抱着,才能稳住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