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景禾的心脏瞬间狂跳起来,脸颊的绯红愈发浓重,声音都变得有些发颤。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张了张嘴,正要下意识地开口拒绝,正要说出那句“我不愿意”,可谢东威的话语,却再次抢先传来,带着几分狡黠的笃定,还有几分温柔的蛊惑。
“我们之间,可是有约定的。”
谢东威缓缓靠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他的唇瓣几乎要贴着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沙哑的缱绻,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
“你答应过我,让我每晚都抱抱你,陪着你,直到你安心入睡。你忘了吗?”
这句话,像是一剂良药,瞬间击溃了宁景禾所有的防线。
她被他撩得瞬间昏了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都被心底的悸动吞噬,声音都变得结结巴巴,语无伦次,再也没了之前的坚定:“我……我……我还要给你换药……你的伤口……不能耽误……”
这话,说得苍白而无力,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口是心非的妥协,是心动不已的借口。
谢东威看着她这副慌乱结巴、手足无措的模样,眼底的宠溺与温柔几乎要溢出来。他缓缓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指腹贴着她滚烫的肌肤,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那个,不着急。”
“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抱你。”
话音落时,谢东威再也没有给她躲闪的机会,再也没有给她拒绝的余地。
他的大手一伸,牢牢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力道沉稳而强势,却又偏偏温柔得舍不得弄疼她半分。
在她下意识想要闪躲的瞬间,他索性弯腰,双臂穿过她的膝弯与后背,毫不犹豫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宁景禾的身体瞬间僵住,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搂住了他的脖颈,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渗进来,沉稳而有力的心跳在她耳畔响起,像是世间最动听的旋律。发布页Ltxsdz…℃〇M
她的尖叫声还没来得及溢出唇瓣,便被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与安稳,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的身体很轻,在他怀里,像是一件一碰就碎的稀世珍宝。谢东威抱着她,脚步沉稳而轻柔,一步步朝着帐内的床榻走去,铠甲的碰撞声很轻,很柔,没有半分凌厉,只有满心的温柔与呵护。
他走到床榻边,没有将她直接放在榻上,而是缓缓坐下,而后,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自己的腿上,手臂紧紧地扣着她的腰腹,将她牢牢地锢在自己怀里,不让她有半分闪躲的余地。
这个姿势,亲昵得过分,暧昧得窒息。
宁景禾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臀部坐在他的腿上,腰腹被他牢牢扣着,周身都被他的气息笼罩着。
他呼出的滚烫热气,缓缓拂过她的后颈,拂过她的胸口,烫得她浑身发麻,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连呼吸都变得浅促而滚烫。
她张了张嘴,想要开口说话,想要嗔怪他的霸道,可还没等她发出半个音节,谢东威低沉而温柔的话语,便缓缓在她耳畔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担忧,还有几分化不开的心疼,褪去了所有的霸道与执拗,只剩下纯粹的珍视与牵挂。
“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
他的唇瓣贴着她的耳尖,声音沙哑而温柔,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动作缱绻而轻柔,“是不是做了什么噩梦?”
宁景禾的动作,瞬间僵住。
她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他的脸颊。烛火映着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眼底的温柔浓得化不开,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心疼。
谢东威看着她茫然的模样,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头,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抚平她心底的不安,声音又软了几分:“我清晰记得,今日清晨离开之际,你还昏迷不醒,眉头紧紧蹙着,像是做了什么极其可怕的噩梦。”
宁景禾的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暖流,酸涩与悸动交织在一起,熨帖了所有的窘迫与慌乱,抚平了所有的委屈与不安。
她缓缓低下头,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醒来时的场景,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浅浅的无奈与笑意,声音又轻又软。
“我……我梦到考试快挂科了,吓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然后就突然醒了。醒来之后,也发现自己能说话了,喉咙也不哑了。”
“挂科?”
谢东威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满是茫然与疑惑,他从未听过这个词汇,看着宁景禾一脸后怕的模样,心底的好奇与心疼愈发浓烈,声音温柔而疑惑。
“这挂科,是什么东西?能让你这么害怕,能让你在昏迷中都满脸不安。”
宁景禾的话音刚落,便瞬间意识到自己失言了。
挂科,是现代的词汇,是她在现代求学时的执念与恐惧,这个时代的人,从来都不会明白,这份“挂科”的恐惧,到底有多沉重。
她连忙收敛心神,眼底的慌乱渐渐褪去,笑着用他能理解的话语,一点点解释起来:“就是我们那个地方,读书人要经历的考核,若是考核不及格,就会被惩罚,还要重新再来,甚至会影响一辈子的前程,就像是你们当兵的,若是在战场上临阵脱逃,或是没能完成军令,要受到军法处置一样,甚至比那个还要可怕。”
说到这里,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眼底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小的委屈:“还好,是在这个时代,只是一场梦而已,不然,我真的就要被吓死了。”
看着她一脸后怕、委屈巴巴的模样,谢东威再也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低沉而悦耳,温柔而缱绻,像是春日的微风,拂过心尖,带着满满的宠溺与心疼。他的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有几分满满的心疼:“听你这么说,这挂科,倒是比上战场还要难。”
“可不是嘛!”宁景禾一听,瞬间来了底气,眼底的羞涩渐渐褪去,带着几分小小的委屈,语气里满是吐槽,“在现代,我为了不挂科,熬夜刷题,熬夜做实验,每天都过得辛辛苦苦,比你们在这里当兵还要累,好嘛!”
她的模样,娇俏又委屈,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让人忍不住心生怜爱。
谢东威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眼底的温柔愈发深沉。
他伸出手,轻轻将她搂得更紧,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虔诚与后怕,字字都像是在剖白自己的真心:“你不知道,你一直沉睡不醒,昏迷了三天三夜,让我一个从不信鬼神,从不肯低头许愿的人,都在心底,悄悄许了愿。”
宁景禾的心脏,瞬间一揪,心底的暖流翻涌,酸涩与悸动交织在一起。她缓缓转过头,眼底满是好奇与动容,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许:“那,你……你许的什么愿?”
谢东威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脸上,眼底的温柔与虔诚,直白得不加掩饰,那份深情,像是揉碎了的星光,盛满了他的眼眸。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字字清晰,句句铿锵,带着几分决绝的虔诚,一字一句,砸在她的心上,震得她耳膜发颤,心跳如鼓:
“我许的愿望,很简单。”
“只要你能活着,能平安醒来,能好好地站在我面前,能一直陪着我,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心甘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