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缓缓转向身侧的宁景禾,眼底的冷冽瞬间褪去,尽数化作了化不开的、独属于她的温柔,语气也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刻意的委屈,还有几分直白的挽留。发布页LtXsfB点¢○㎡
那句话,听起来明明就是想让她留下来的借口,却说得无比认真。
“更何况,还有我。我的伤口,总是在半夜疼得睡不着,唯有她配的药,才能缓解几分,也唯有她在身边,我才能安心。”
这句话,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带着滚烫的情意,带着小心翼翼的依赖,瞬间砸在宁景禾的心上。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烧得滚烫,红得能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眼底的慌乱与悸动,指尖死死攥着银勺,指尖都在微微发颤。
明明是一句极其牵强的借口,明明她知道,他的伤口有阿司匹林粉末敷着,早已不会疼得彻夜难眠,可不知为什么,听到这句话,她的心乱如麻的同时,竟泛出了丝丝缕缕的甜意,甜得发腻,暖得发烫。
这份甜,是被人珍视的欢喜,是被人依赖的悸动,是明知他在找借口,却依旧心甘情愿沉沦的温柔。
慕容澈看着这一幕,看着谢东威眼底那份毫不掩饰的温柔,看着宁景禾羞涩低头的模样,心底的酸意再次翻涌上来,语气酸溜溜的,带着几分不甘的嘲讽,字字都戳着谢东威的软肋。
“将军怕是忘了,你已然有了圣上的赐婚,婚约在身,与伊家小姐的婚事,朝野皆知。你这般将宁姑娘留在身边,日夜相处,形影不离,恐怕这样,对宁姑娘的名声,不好吧。”
圣上赐婚,伊晓婵,这是横亘在谢东威与宁景禾之间的一道鸿沟,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枷锁。
可谢东威,从来都不在乎。
听到这句话,他没有丝毫慌乱,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抬眸看向慕容澈,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沙场战神的强势与凛冽,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却又字字都在守护宁景禾的名声。发布页LtXsfB点¢○㎡
“那你可能不知道,我的手段。”
他的目光扫过帐外,仿佛能穿透帐壁,看到那些私下嚼舌根的将士与朝臣,语气里的强势与不容置疑,让人不寒而栗:“在这件事情上,谁敢毁她的名声,我就会杀了谁。”
没有半句虚言,没有半分退让。
这句话,带着他的霸气,带着他的偏执,带着他对宁景禾的极致守护。
他是镇西将军,手握重兵,杀伐果断,他只在乎,她能不能安好,她的名声能不能保全,她能不能心甘情愿地留在他身边。
慕容澈被他这份凌厉的气势,硬生生怔在了原地。
他看着谢东威眼底的决绝与嗜血,看着他那份为了宁景禾不惜大开杀戒的偏执,心底的震撼难以言喻。他从未想过,谢东威竟然会为了一个女子,说出这样决绝的话语,竟然会这般不顾朝堂非议,这般肆无忌惮地守护她。
他僵在那里,半晌都没能说出一句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底的执拗与不甘,终于彻底被震撼与释然取代。
许久,他才缓缓回过神来,深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的妥协,还有几分最后的期许,目光落在谢东威身上,字字郑重:“既然将军心意已决,我便不再强求。只是恳请将军,不要对景禾姑娘作出非分之举,好好待她,护她周全。”
“我不会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谢东威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眼底的温柔再次浮现,他缓缓回过头,目光落在宁景禾泛红的脸颊上,眼神耐人寻味,带着几分暧昧的缱绻,还有几分直白的贪恋,声音低沉而沙哑,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两人的耳中。
“至于非分之举……如果是她愿意,我不会拒绝。”
轰——!
宁景禾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谢东威那双滚烫炙热的眼眸。那双墨色的眼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盛满了直白的贪恋,盛满了独属于她的缱绻。
那份眼神,太过炽热,太过直白,太过深情,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噬进去。
她瞬间意识到了这句话里的深意,脸颊的绯红瞬间蔓延至脖颈,连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羞耻与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心跳骤然失了节奏,擂鼓般在胸腔里狂跳。
她的内心小人,正在疯狂尖叫,炸裂不已:
这是告白吗?!
啊!这就是古代的霸道总裁吗?!
又霸道又温柔,又偏执又深情,为了我不惜大开杀戒,还说出这样暧昧的话语,不枉我在现代看了那么久的霸道总裁小说!
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她的目光慌乱地躲闪着,不敢再与他对视,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那份羞赧与心动,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慕容澈看着两人之间这份浓得化不开的情意,看着宁景禾羞涩慌乱的模样,看着谢东威眼底那份独属于她的温柔,终于缓缓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满是释然,满是不甘,满是无奈。
他知道,他彻底输了。
输的不是权势,不是兵力,而是谢东威对宁景禾的那份极致的深情,那份不顾一切的守护,那份尊重她、珍视她的通透。
“那我先走了,希望将军恪守原则,好好护她,也希望将军能顺利打退异教徒。”
慕容澈缓缓起身,语气平静,再无半分纠缠,他深深地看了宁景禾一眼,眼底的温柔与不甘尽数褪去,只剩下几分释然的祝福,而后,便转身,一步步走出了中军帐。
帐帘被轻轻放下,隔绝了慕容澈的身影,也隔绝了帐外的硝烟与喧嚣。
中军帐内,终于只剩下谢东威与宁景禾两个人。
静谧的空气里,弥漫着药香与檀香,还有两人之间那份浓得化不开的暧昧与缱绻,烛火摇曳,将两人的身影映在帐壁上,缠绵交织,再也没有半分旁人的打扰。
宁景禾看着帐帘的方向,心底的慌乱渐渐平复了几分,可脸颊的绯红,却依旧没有褪去。
她转过头,看着谢东威,眼底带着几分娇嗔的埋怨,语气里的羞涩藏不住,声音又轻又软。
“你刚才说的那话,多让人误会啊……旁人听了,还以为我和你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故事呢。”
谢东威看着她眼底的娇嗔与羞涩,看着她红得发烫的脸颊,看着她慌乱躲闪的目光,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温柔而宠溺的弧度。
那份笑意,是独属于她的,是化不开的,是藏不住的,眼底的星光,尽数为她而亮。
他一步步朝着她走去,玄色的衣袍在烛火下轻轻晃动,周身的气场温柔得不像话,没有沙场的凌厉,没有对慕容澈的冷冽,只有对她的无限柔情。
他伸出手,想要再次将她抱进怀里,动作温柔而急切。
可这一次,宁景禾却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灵巧地躲开了他的触碰。
她抬起头,眼底带着几分小小的执拗,还有几分羞涩的坚定,双手抱在胸前,声音又软又脆,带着几分小小的倔强。
“你说了,我只给你治伤,不包括别的事情,更不包括这样随便抱我。”
她还记得自己的底线,还记得那份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结,可心底的悸动,却早已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谢东威的动作顿在半空,眼底没有丝毫的失落,反而愈发温柔。
他看着她,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一步步再次靠近她,语气里的缱绻藏不住:“我也说了,如果你愿意,我也不会拒绝。”
他的脚步很慢,很轻,一点点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滚烫的气息渐渐笼罩着她,让她无处可逃。他微微低头,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脸上,眼底的温柔与贪恋,直白得不加掩饰。
“所以,景禾,你愿意让我抱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