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功宴的篝火越烧越旺,将士们的热情也愈发高涨,大家轮番向谢东威敬酒,又感念宁景禾连日来救死扶伤的恩情,纷纷端着酒杯凑到跟前,一声声“宁姑娘”喊得真切又热忱。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宁姑娘,要不是你的药,我的小命早就搭进去了,这杯酒我敬你!”
“宁姑娘,这次能活着回来多亏了你的药!感激不尽!”
“是啊是啊!能活着回去见爹娘,多亏了宁姑娘的医术!”
“大家太客气了,这是我分内之事,能为大家做点事我也很高兴。”
宁景禾本就心情畅快,被这热闹的氛围感染,再加上众人的盛情难却,平日里极少饮酒的她,也笑着接过酒杯,一杯接一杯地浅酌。
清冽的酒水入喉,脸颊渐渐染上绯红,眼尾泛着醉人的浅红,眼神却亮晶晶的,笑起来时眉眼弯弯,比篝火还要明媚。
她学着将士们的样子举杯道谢,语气轻快又真诚,全然没有平日里的羞涩拘谨,整个人都透着放松的欢喜。
谢东威始终站在她身侧,一手轻轻虚扶着她的腰,怕她站不稳,目光自始至终黏在她身上,眼底满是不加掩饰的宠溺。
“宁姑娘,”谢东威也浅斟了一杯酒,语气愈发温柔,他自然而然地端起酒杯,望着她有些醉意朦胧的双眼:“你对我军有大功,这是军营的福气,也是我的福气,这杯酒我敬你。”
“好啊,那就多谢将军了。”宁景禾笑得眉眼弯弯,因为之前已经喝了许多酒,她的动作开始变得笨拙起来。
不知为什么,手指都在发麻,浑身晕晕乎乎的。
在他面前,她的矜持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正当她想与他碰杯时,谢东威却突然靠近了她,他的手腕缓缓穿过她细嫩的手腕,留下一片温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谢东威已经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他的动作不言而喻,是交杯酒。
这也是在告诉众人,她是他的女人。
“?难道是我没对准?”
宁景禾有些不解地望着他的手腕,但也没想太多,学着他的动作也将酒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
但周围将士顿时对这一动作惊讶不已。平日不近女色的谢将军,竟然和宁姑娘一同喝交杯酒?
“cheers!”宁景禾已经醉到开始说英语,现在的她分不清自己身处古代还是现代,“Its my pleasure to save the army! Its my horror!”
“真的是醉了。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谢东威宠溺地抚了抚她的发梢,又为自己斟满了酒,对着众将士温声说道:“大家不必拘束,今夜我们开怀畅饮!”
“这杯酒我敬大家……”宁景禾含混不清地说道,她斟酒的动作越发笨拙,甚至好几次都倒到了酒杯外,谢东威只是在一旁默默调整,不让她将酒水撒到衣服上。
他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笑颜,看着她坦然接受将士们的敬意,看着她难得这般肆意开怀,哪怕她一杯杯喝着酒,他也丝毫没有阻拦,任由她借着酒兴,享受这片刻的欢愉。
他不愿扫了她的兴,只要她开心,便由着她的性子来。
夜色渐深,庆功宴渐渐散场,宁景禾早已醉意沉沉。
酒精上头,她只觉得浑身轻飘飘的,脚步虚软,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平日里脸皮薄、稍一亲昵就羞红脸的模样,此刻早已抛到九霄云外。
“喝尽兴了吗?”谢东威望着宁景禾微红的脸颊,眼中带着温柔的笑意。
“嗯……就是感觉有点累。”
她索性放松身子,整个人软软地靠在谢东威怀里,手臂环着他的脖颈,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时不时咯咯地笑出声,笑声清脆又娇憨,满是醉后的天真。
身旁尚未离去的将士们看着这一幕,再结合之前谢东威主动和宁景禾喝交杯酒的动作,纷纷忍不住打趣,个个脸上带着善意的笑意。
“宁姑娘看着柔弱,没想到酒量这么好,真是巾帼不让须眉!”
谢东威低头看着怀里醉态可掬的人,周身的冷峻尽数消散,语气带着满满的骄傲与宠溺,朗声回应:“我的女人,酒量自然随我。”
这话一出,将士们更是哄笑起来,有个年纪轻、胆子大的士兵,借着酒劲笑着开口:“将军,宁姑娘醉成这样,今晚可得有人好好照看才行!”
谢东威闻言,低笑出声,目光温柔地落在怀中人身上,语气坦然又宠溺:“那是当然,醉得路都走不稳,我要寸步不离守着她。”
众将士皆是一惊,随即又露出了然的笑意。
从前的谢将军,冷峻严苛,不苟言笑,对谁都保持着距离,从不见这般温和随性的模样,如今为了宁景禾,整个人都柔和下来,平易近人得让人惊叹,心底更是笃定,宁姑娘是将军放在心尖上疼爱的女人。
谢东威不再多言,小心翼翼将宁景禾打横抱起,手臂稳稳托着她的膝弯与后背,动作轻柔得仿佛抱着稀世珍宝,避开喧闹的人群,缓步朝着中军帐走去。
晚风拂过,带着淡淡的酒香,宁景禾在他怀里蹭了蹭,醉眼朦胧地抬起头,定定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庞,指尖轻轻抚上他的眉眼,语气软糯又迷糊。
“谢东威……你好帅啊……”
她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像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声音带着酒气的含糊:“这一切……都是真的吗?不是我做梦吧?”
谢东威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声音低沉温柔,一字一句耐心回应。
“是真的,景禾,都是真的。”
“那你……你爱我吗?”宁景禾眨着泛着水光的眼睛,直直望着他,语气带着几分醉后的执拗。
“爱。”谢东威没有丝毫犹豫,声音笃定又深情,这一个字,藏着他全部的心意。
宁景禾笑得更甜,小手轻轻拍着他的胸膛,结结巴巴说着现代的话语。
“我就说嘛……像你这么帅的大帅哥,在我们那边,出门都要被人围着要微信的,怎么会爱上我……我肯定是在做梦。”
谢东威听不懂“帅哥”“微信”这些新奇的词汇,却能从她的语气里听出,她在说自己受人喜欢,不由得低笑出声,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泛红的脸颊:“看来是真的醉了,净说些我听不懂的胡话。”
“我没醉!我才没醉呢!”
宁景禾不服气地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小手攥着他的衣襟撒娇,身子不安分地蹭着,脸颊贴着他的脖颈,满是娇憨的执拗。
谢东威怕她扭到身子,脚步一顿,径直走到帐内的案桌旁,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桌案上。
案桌宽敞,刚好容她坐着,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案桌两侧,将她轻轻圈在怀里。
“现在该我问你了。”谢东威将怀中的女人拉近了些,感觉她的呼吸就在咫尺之间。
他的手掌紧紧地护着她的腰,传递着属于他的温度。
宁景禾费尽全力地睁开迷蒙的眼睛,仰头看着面前的男人,整个人都坐不稳。
“想我了吗?夫人……”
这句话听起来十分稀松平常,但从此时此刻的他嘴里说出来,却多了几分不轻易被察觉的暧昧。
“想了。”宁景禾没有半分思考便脱口而出,醉醺醺地靠在他的颈窝,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浓烈的酒味。
将两人之间的温度烘托地更为热烈。
“想让我做些什么?”
见她不回应,谢东威的语气近乎是在诱哄:“嗯?告诉我。”
“我……”
宁景禾开始莫名的心虚,之前不管是在校场上看他带兵演武,或是在战场上厮杀,又或是前不久中军帐的温存。
她见识到了这个男人恐怖的精力,她只能用恐怖一词来形容。
“不会晕过去吧……”宁景禾心里直打退堂鼓:“晕过去就丢人丢大发了……”
但谢东威不会这么轻易放弃,在他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这一字。
他的眼神渐渐变了。
这是他的女人,今夜只能属于他。
而且,不管往后有多少个日夜,这只能是他的女人,只能属于他。
这是直白的占有,这是浓重的占有欲。
她身体的每一寸,只能留下属于他的。
痕迹。
所以,现在要做些什么,做些什么将这份份直白的占有狠狠地留进每一处血液。
他要她每一次的欢愉,都是来源于他,他的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能让她止不住地颤栗。
哪怕是最后的疯狂,他也要留下些什么。
想到这里,他平日里温和的眼眸里,多了几分缱绻的侵略性,却依旧满是柔情,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蛊惑的暖意:“你之前答应过我一件事,还记得吗?”
宁景禾坐在桌案上,双腿自然轻垂,微微分开靠着他的腰侧,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热温度。
她抬着头,一脸狡黠地眨了眨眼,醉醺醺的脑子早已转不动,却故意装出迷糊的样子:“不记得啦。”
谢东威低笑一声,缓缓凑近,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脖颈,引得她轻轻一颤:“再好好想想,不许耍赖。”
宁景禾歪着头,假装认真思考,眼神却迷离得很,手指轻轻勾住他的衣领,语气娇憨又顺从:“帅哥的要求,我怎么能拒绝呢……可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帅哥?”谢东威眼底笑意更浓,柔情中藏着几分未尽的缱绻,声音低沉蛊惑。
“嗯……将军?”宁景禾渐渐看清了面前男人俊朗的面容,有些不好意思开口,她只记得自己貌似说了些胡话。
但具体说了什么她真的想不起来了。
“叫夫君。”谢东威放在她腰间的手用了点力,将她勾得更近。
近到,她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变化,包括读懂他眼神中的侵略性。
被他灼热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看,她的脸不由地微微一红。
“夫君……”
“这才乖。”
他的手指缓缓从她的腰间滑过,如同藤蔓一般攀向她的大腿外侧,细细感受着她柔情似水的温度。
“记不清楚没关系,今晚,我会慢慢让你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