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指尖轻轻解开她里衣的系带,动作轻柔又克制,没有半分粗鲁,满是珍视。发布页LtXsfB点¢○㎡
“嗯?你在干……什么……”
宁景禾原本醉得迷糊,被他这轻柔的动作弄得微微一怔,还未回过神,便被周身蔓延的暖意包裹,脑子一片空白,只剩本能的悸动。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这个男人,难道是铁打的?
就不累吗?
古代人怎么体力都这么好?
谢东威看着她泛红的脸颊与茫然的模样,语气愈发温柔,带着浅浅的戏谑与宠溺:“还没正式开始,怎么就慌了?”
宁景禾结结巴巴,眼神慌乱又带着几分羞涩,酒精让她少了平日里的拘谨,多了几分直白的懵懂:“太快了……我、我没想到会这么快……”
话音未落,谢东威便轻轻俯下身,温柔地吻上她的唇。
这个吻,没有急切的掠夺,只有满满的珍视与柔情,带着淡淡的酒香,缱绻又温柔。
他的手掌带着灼热的温度,从她的腰肢,再到她的腿弯,为她提供最稳的支撑,将她所有的少女心事都展露在他的面前。
他每到一处,她都会止不住地颤栗。
他的每个动作是危险的,是充满诱惑的,引诱她逐渐沉沦。
这种少女心事,只能由他探索,只能由他发掘。他要她的每一次,都是为了他而直白地占有。
不是对于新鲜感的追求,而是他爱的浓重。
宁景禾从未以这般姿势靠近他,酒精麻醉了紧绷的神经,只觉得满心都是悸动,乖乖地任由他抱着,沉浸在他独有的温柔里。
“一直蹭我,是在撒娇吗?”
这话一出,宁景禾的脸瞬间爆红,她刚刚在他肩头上无意识的轻蹭,这细微的动作竟然被他敏锐地捕捉了去。
她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只能结结巴巴道:“不是……我……”
“你自己是不是都不知道你这里有一颗痣……嗯?”他的唇轻轻落在她的肩处,就像蝴蝶触到花瓣一般,留下微微的痒。发布页Ltxsdz…℃〇M
“很漂亮。”
这个动作也惹得她浑身一颤。
他真的是太坏了。
做惯了乖乖女的她内心油然而生一种叛逆的心态,宁景禾突然使了个坏,使劲做了一下凯格而运动。
这还是她在现代时记得的为数不多的普拉提运动动作,当初只是为了好玩才练习的。
没想到今天竟派上了用场。
谢东威没想到她会这样回应他,他眉头突然紧蹙了起来,耳廓微微泛红。
作为三军将帅的他差点失了城池,在他最爱的女人面前彻底投降。
“我的小祖宗……”
他的声音变得极致地低哑,像是在隐忍着什么。
宁景禾正在暗暗得意,没想到他突然反客为主,让她一个始料未及。
“这么会,从哪里学的?”
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那份极致的欢愉远比想象中更为强烈,宁景禾本就被酒精浸得绵软的身子,此刻更是彻底没了力气,全然沉溺在这份独属于他的温柔与炽热里。
她忍不住轻启唇瓣,一声细碎又软糯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间溢出,在安静的帐内格外清晰。
她的脸颊早已红得像熟透的樱桃,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与脖颈,肌肤泛着浅浅的绯色,睫毛湿漉漉地轻颤,像振翅欲飞的蝶。
全然没了平日里的羞涩闪躲,只剩情动后原始的本能。
谢东威看着怀中人娇憨又沉沦的模样,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动作始终轻柔又克制,满是珍视。
他微微低头,薄唇蹭过她泛红的耳尖,声音压得极低,掺着几分故意逗弄的宠溺,轻声问道:“这次不怕被帐外值守的亲兵听到吗?”
他记得她平日里素来脸皮薄,稍稍亲近便会羞得埋进他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此刻看着她醉态懵懂、情难自禁的模样,心头的宠溺与爱意愈发浓烈,才忍不住这般逗她。
宁景禾的脑子早已被酒精与极致的温柔搅成了一团乱麻,昏沉又茫然,根本没办法集中精力思考,更不知该如何回应他的话。
她只能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指尖微微泛白,身子轻轻颤着,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肩头,感受着他清晰的心跳与独有的沉稳气息。
迷迷糊糊间,只她挤出一句软糯又委屈的话,声音轻得像羽毛,却满是直白的坦诚:“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她是真的没法控制,所有的情绪与悸动都在这一刻全然释放,平日里强压着的羞涩与拘谨,在醉意与欢愉里荡然无存,只剩最真实的本能反应。
谢东威闻言,心头一软,再没了逗弄的心思,只剩满满的疼惜。
他抬手轻轻抚过她汗湿的发顶,将她抱得更紧,动作愈发温柔缱绻,薄唇一遍遍落在她的额头、眉眼与脸颊,低沉的嗓音满是宠溺:“好,不逗你了,慢慢来。”
他将所有的爱意与珍视都揉进细节里,怀中人的一颦一笑、一呼一吸,都牵动着他全部的心绪。
宁景禾靠在他怀里,彻底放下所有顾虑,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独有的温柔中,耳边是他沉稳的心跳,鼻尖是他清冽的气息,满心满眼,都只有眼前这个温柔待她的人,醉意浓,情意更浓。
不知过了多久,宁景禾早已被极致的温柔裹挟得神志模糊,全然记不清经历了多少回缱绻欢愉。
她的呼吸轻浅又急促,怎么也跟不上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心跳,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细碎的颤音,浑身绵软得像一汪春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自己沉溺在这份炽热又温柔的情意里。
她迷迷糊糊间,以为这份温存即将落幕,以为身前的人会缓缓停歇,可下一秒,腰肢便被一双温热有力的手臂稳稳环住,谢东威小心翼翼将她整个人轻轻抱起。
突如其来的腾空让她下意识绷紧了身子,本能地伸出双臂,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小脸埋在他肩窝处,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他的肌肤上,带着醉后的慵懒与娇憨的撒娇:“将军……不会还、还没有结束吧……”
她实在是没了力气,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眼底泛着情动后的水光,睫毛湿漉漉地黏在脸颊上,模样又娇又软,惹人怜惜。
谢东威抱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低头望着怀中人娇弱缱绻的模样,平日里深邃沉静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情动的暖意,藏着几分克制的炽热,却依旧满是宠溺。
他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情动后的沙哑磁性,语气里带着几分温柔的提醒,还有独属于她的缱绻执着:“看来你是真的醉忘了,早前在马背上,你亲口答应过我,要让我尽兴的。”
宁景禾脑子昏沉,压根想不起早前的戏言,还没来得及细细思索,整个人便被他轻柔地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榻上铺着厚实的锦垫,暖意裹着她的身子,她刚想稍稍放松,便感觉他的指尖轻轻扶着她的肩头,动作温柔又小心,缓缓将她调整了姿势。
她的脸颊轻轻贴着柔软的枕巾,发丝凌乱地散在枕边,呼吸早已细碎破碎,整个人都透着无力的娇软。
谢东威俯身,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她的耳畔,平日里威严沉稳的嗓音里,此刻竟带着一丝情动难抑的轻柔恳求,语气放得极缓极柔,生怕惊扰了她:“再陪我一会儿,好好靠着,好吗?”
他的动作全程轻柔克制,没有半分粗鲁,满是珍视与疼惜,所有的情动与炽热,都化作了对眼前人的温柔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