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宁景禾收拾妥当,谢东威自然地牵起她的手,掌心牢牢裹着她的手指,一路走向军营外的马场。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阳光洒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暖意融融。
他翻身跃上高头大马,随即俯身,伸手稳稳将宁景禾抱上马背,让她坐在身前,自己则从身后轻轻环住她,将她护在怀里。
缰绳握在一只手上,另一只手始终搂着她的腰肢,动作温柔又有安全感。
“坐稳了,别怕。”他低头,薄唇贴在她耳畔,轻声叮嘱,气息温热。
马儿缓步前行,出了军营,朝着云州城而去,沿途风轻云淡,身后是他沉稳的怀抱,鼻尖是他清冽的气息,宁景禾靠在他怀里,满心都是安稳。
“好久都没出门了呢,我待在军营里都快发霉了。”宁景禾不禁转过头望向身后的男人,眼中满是笑意。
要知道,之前在现代,她怎么着也得和徐小雅一周出去旅游一次,或是自驾游,或是露营,能够让自己得到彻底放松。
来到军营后,她的活动范围只限于军营内,最多是军营门口。
这种变化,让她自己都觉得始料未及。
谢东威的手指带着温热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语气温柔道:“跟着我,让你遭罪了,今日我便陪着你好好逛逛。”
“好啊,我之前还担心自己不懂古代的规矩闹笑话呢……还好有你在。”宁景禾长舒一口气,笑着回应道。
“有我在,什么都不用担心。”谢东威目光温柔,嘴角忍不住勾起笑意。
不过半个时辰,便到了云州城门口,集市的喧闹声远远传来,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刚进城,便能看到街道两旁商铺林立,摊贩沿街摆放,各色货品琳琅满目,吆喝声、讨价还价声、孩童的嬉闹声交织在一起,烟火气十足。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糕点铺子飘出香甜的气息,首饰摊子摆着琳琅满珠翠,布匹店挂着色彩艳丽的绫罗绸缎,人来人往,熙熙攘攘,一派繁华景象。
谢东威勒住马缰,小心翼翼俯身,将宁景禾从马上轻轻抱了下来,落地时还稳稳扶着她的腰,生怕她站不稳。
宁景禾刚站稳,目光便被不远处的药材铺吸引,眼睛一亮,连忙指着那家铺子,抬头对谢东威说道:“将军,配退烧药的缺的那味原料就在那家铺子里,我得过去仔细挑一挑,选品相好的,而且要挑很久才能挑完……”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腕便被他轻轻拉住,谢东威微微俯身,凑到她面前,眼底带着几分佯装的不悦。
他的语气暧昧又宠溺:“出了门,难道就忘了该叫我什么吗?”
宁景禾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从耳根红到脸颊,羞得低下头,小手攥着他的衣袖,轻轻晃了晃,小声软乎乎地道歉:“对不起嘛夫君,我一时着急,给忘了。”
她抬头,眉眼弯弯道:“我的意思是,我挑药材要费些时辰,你要是等得无聊,可别心急。”
谢东威看着她娇俏的模样,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着说道:“本就是陪你出来的,你做正事,我怎么会心急?你慢慢挑,我一直陪着你。”
说罢,便紧紧牵着她的手,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朝着药材铺走去。
他刻意走在外侧,将她护在身侧,避开往来的行人与摊贩,生怕她被挤到、碰到。
走进药材铺,一股浓郁的药草香扑面而来,铺子里的药柜整齐排列,各色药材分门别类摆放,琳琅满目,品相俱佳。
宁景禾眼睛一亮,脸上露出兴奋的神色,可看着满满当当的药材,又忍不住微微蹙眉,有些头大——
药材齐全是好事,可想要挑出最适合提炼、能提高药粉产量与产率的,势必得细细甄别,耗费不少时辰。
她蹲在药材筐前,拿起一味味药材,放在鼻尖轻嗅,又仔细查看纹理、色泽,神情专注又认真,指尖轻轻翻动着药材,格外细致。
挑了片刻,她抬头看向身旁站着的谢东威,见他安安静静陪着,便开口说道:“这里要挑很久呢,你要是觉得无聊,就去街上四处逛逛,不用一直守在这儿等我,我选好了就在这儿等你。”
谢东威的目光扫过窗外,瞥见街角一家装修精致的珠宝首饰铺,想起相识以来,他还未曾给她买过首饰衣物,心里一直记挂着,此刻正好趁她挑药材的间隙,去为她选几件合心意的物件。
他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温柔:“我去旁边铺子买些东西,很快就回来,你乖乖在这儿挑药材,别乱跑,我就在附近。”
“嗯,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宁景禾头也没抬,依旧专注地看着药材,轻轻点了点头,小声应道:“你去吧,我不乱跑。”
谢东威又叮嘱了药材铺老板帮忙照看着,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的手,快步走向珠宝首饰铺。
他刚离开没多久,一个穿着花布衣衫、满脸堆笑的媒婆便晃着帕子,凑到了宁景禾身边。
媒婆打量着宁景禾,见她生得眉目清秀,肌肤白皙,盘着发髻,模样娇俏可人,环顾四周又没看到随行的男子,顿时热情满满地搭话,声音尖利又热情。
“哎哟,这位姑娘生得可真标致,眉清目秀的,看着就让人打心底里喜欢!”
宁景禾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一脸懵,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向媒婆,虽然心里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礼貌地笑了笑,温声回应:“大娘过奖了,我哪有那么好看。”
“姑娘太谦虚啦!”
媒婆眼睛笑成一条缝,围着她转了一圈,继续追问,“不知姑娘今年芳龄几何?看姑娘这灵巧模样,性子又温婉,这云州城啊,还真没几个女子能比得上!”
宁景禾随口应道:“十八啦。”
实则她是现代的化学博士,早已二十八岁,可心底里藏着现代女子的骄傲,总觉得心态年轻,便永远是十八岁的模样。
她不由地想起徐小雅常说的“只要觉得自己十八岁,就永远十八岁”,忍不住在心底偷笑。
媒婆一听,眼睛瞬间直冒星光,拉着她的手,愈发热情:“十八岁,正是好年纪啊!那姑娘,你定然喜欢长得俊俏、家世好的男子吧?”
宁景禾闻言,坦然点头,笑着说道:“当然喜欢啊,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人呢,看着都赏心悦目。”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宁景禾内心暗暗吐槽,谁不喜欢帅哥啊?真是莫名其妙。
媒婆一听这话,更来了兴致,压低声音问道:“那看姑娘这模样,应该还未曾许配人家吧?”
宁景禾顿时一愣,手里的药材都差点掉落在地,脸颊微微泛红,心里泛起一丝茫然。
她和谢东威,没有三书六礼,没有拜堂成亲,却早已做了夫妻间的所有事,说不清究竟是什么关系。
一时之间,宁景禾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结结巴巴地说道:“算、算没有许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