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都给你。发布页LtXsfB点¢○㎡”
这一刻,谢东威再也不愿克制半分,褪去了所有刻意的戾气,将藏在心底、从未对外展露的赤诚与温柔尽数释放。
那是他素来隐忍克制、极力掩藏的本能深情,唯独在她面前,彻底展露无遗。
他温柔收紧环着她的臂膀,掌心贴着她的后背,细细安抚,动作温柔缱绻,却带着不容割舍的占有。
喉间滚动,谢东威贴着她的颈侧,低声追问,语气带着一丝不安的忐忑。
“过了今晚,你要去哪?”
这是他藏在心底多日的惶恐,是他夜夜难眠的症结。他怕天亮之后,她便彻底消失,再也寻不回。
“过了今晚……”
宁景禾被他温柔的怀抱裹着,气息破碎不稳,却依旧坚守着心底的退路:“给我一笔钱,我明天就离开这里。”
她的要求倒挺奇怪,谢东威心头一紧,眼底掠过一丝暗沉,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涩:“你要钱做什么?”
他心底本能地猜忌,猜忌她是为了脱身之后,奔赴慕容澈的身边,为自己另一段情缘铺路。
难道向他要钱是为了给自己置办嫁妆?
那他是什么?冤大头吗?
这份隐秘的醋意,翻搅得他心口发疼。
宁景禾没有理会他心底的酸涩,只是抿着泛红的唇,语气带着疏离的淡漠:“和你没关系。”
“和我没关系?呵。”
谢东威低低自嘲一笑,笑声里满是落寞与不甘,语气带着细碎的委屈与较真。
“你此刻身心皆在我怀中,与我亲密无间,转头便说与我无关?”
“还是说,于你而言,这些温存,换了旁人,也可随意为之?”
这句带着醋意的诘问,彻底刺痛了宁景禾。
她心头一恼,残存的倔强再次翻涌,故意冷着语气,如同带着疏离的刀锋。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已经和你分手了。今晚只是特例。天亮之后,你我两清,我的所有事,都与你无关。”
“两清”二字,彻底戳中了谢东威的逆鳞。
他眸色骤沉,温柔的动作瞬间凝滞,心底的恐慌与不甘席卷而来,力道下意识加重,却依旧恪守分寸,从未伤她分毫。
他抵着她的耳畔,语气沉而郑重,带着乱世将帅的强势,更藏着小心翼翼的担忧。
“你一个女人孤身在这乱世中,如若离开我,步步皆是艰险,日子从不会好过。”
“不用你假好心,”宁景禾硬声道,“我换个地方,隐姓埋名,照样可以独自活下去。”
她笃定的退路,彻底让谢东威慌了心神。
他放软了所有姿态,褪去了所有强势,语气带着笨拙的挽留与坦诚的私心。
“首先,我不会给你出城的通行文书,乱世无令,你寸步难行。”
谢东威边说着,边将怀里的女人抱得更紧。
“其次,我不会给你半分银钱。”
他舍不得困住她,可更舍不得放她走。
与其让她乱世漂泊、身陷险境,不如让她恨自己,留在自己看得见、护得住的身边。
宁景禾又气又急,不断在他怀里挣扎着,满心无奈道:“谢东威,你这是强盗行径!”
“是。”他坦然承认,语气带着孤注一掷的偏执,“那你便当我是强盗,我此生只愿囚你一人,护你一人。”
沉默片刻,他彻底卸下所有棱角,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带着小心翼翼的求和与愧疚。
“景禾,暂且留在军营,好不好?”
宁景禾心头微动,却依旧不肯松口:“不好。”
连日的冷战与委屈,不是一句挽留便能轻易抹平。
“是我错了。是我冷你、怨你、伤你。你可否给我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他喉结滚动,语气愈发温柔恳切,带着前所未有的低头与迁就。
“我往后,尽数听你的,再不猜忌,再不冷落。”
宁景禾不禁开始沉默思忖。
她心底清楚,乱世烽烟不息,外头世道凶险,孤身漂泊太过艰难。
更重要的是,她调配穿越试剂所需的珍稀药材、精密器具,唯有军营库房可以寻得、可以取用。
暂且留下,是眼下唯一稳妥的选择。
宁景禾退而求其次,语气带着不容商量的底线:“我可以暂时留下,但我有一个要求。”
“你说,我皆应允。”谢东威立刻应声,眼底满是期许。
“过了今夜,不准再碰我。”
“除了这件事。”
话音刚落,谢东威轻轻翻身,温柔将她妥帖安置在床榻之上,掌心稳稳贴着她的后背,又逐渐滑向她的肩颈。
看似松懈,实际将她禁锢地更紧。
宁景禾脸颊贴在柔软的枕巾上,浑身酸软无力,所有的力气都在彻夜拉扯中耗尽。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不甘与委屈。
“这不公平……你从来都不懂怎么尊重我。”
谢东威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鬓角,呼吸温柔滚烫,语气坦诚又执拗,带着独属于她的温柔底线。
“听闻你愿意留下,我所有的目的,便已然达成。”
他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动作温柔缱绻。
“不是我肆意妄为,是我贪念太重。”
“我怕一松手,你便会彻底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或许不止今夜,往后很长很长的日子,我都想这般守着你、陪着你、缠着你。”
言毕,他俯身落下一个温柔绵长的吻,轻轻封住她所有未尽的委屈与辩驳。
这一次的沉沦,远比先前每一次都要汹涌炙热。
宁景禾的理智彻底被席卷殆尽,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戒备、所有日夜积攒的怨恨与疏离,尽数被极致的情绪吞没。
眼前一片漆黑,锦带依旧蒙住她的双眼,隔绝了光影,却无限放大了周身所有的触感与感知。
她再也做不到刻意隐忍、做不到嘴硬抗衡。
理智停摆的瞬间,身体早已诚实地迎合着他的一举一动、一息一温,顺着他的温柔妥协,没有半分抗拒,只剩全然的贴合与陷落。
细碎的喘息错落起伏,褪去了所有的倔强委屈,只剩全然沉溺后的绵软。
谢东威感受着她全然放松、不再对抗的姿态,心口积攒多日的郁结,终于稍稍纾解。
他放缓了所有强势的力道,小心翼翼将她重新拥入宽阔温热的怀中,温柔托住她微凉的脸颊,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泛红的肌肤。
被束缚许久的双手早已形成本能,软软抬起,自然而然、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指尖微微蜷缩,轻轻攥着他的衣料。
温软的触感,怀中人全然依赖的姿态,让素来沉稳克制的谢东威喉间一紧,忍不住低低闷哼一声。
他的嗓音染上沙哑的磁性,贴着她耳畔,满是蛊惑缱绻: “现在不怕了?”
“怕什么?” 宁景禾有些恍惚。
“不怕我真的留住,让你怀上身孕,彻底离不开我了?”
此刻的宁景禾,早已失去了所有思考与权衡的能力。
连日的猜忌、冷战、拉扯、对峙,还有心底筹谋的退路、算计的别离,全都在这场极致的沉沦里变得模糊缥缈。
她浑身轻颤,脑袋空空如也,只能本能地轻轻摇头,呼吸破碎断续,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拼凑不出。
唇瓣微微翕动,带着浓重的喘息与倦怠,声音软得近乎破碎:“都不知道第几次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该纠结的、该害怕的、该抗拒的,早已在无数次爱恨拉扯里消磨殆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