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的瞬间,宁景禾浑身猛地一僵。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怎么可以这样?
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全身的温热骤然褪去,彻骨的寒凉顺着脊背瞬间蔓延,连呼吸都骤然停滞。
无边的慌乱、羞耻、愤怒与委屈,瞬间将她彻底吞噬。
宁景禾不敢相信,他竟然真的如此肆意妄为,全然不顾她的意愿,全然不懂半分尊重。
她原以为他是尊重她的,可是他的行动却没有一点尊重的意味。
相反,是压迫,是控制,是没有理由的发泄。
她的心口不禁极度酸涩发胀,滚烫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更多,顺着鬓角没入枕巾,湿意微凉。
可就在这时,耳畔却传来谢东威低沉蛊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带着刻意的压迫与偏执。
“就那么不想怀我的孩子?嗯?”
像是在诘问,又像是在自嘲。
她怎么会是这样的反应?如果真的爱他,至于这么惊恐吗?
“你……你……”
宁景禾浑身轻颤,又羞又气,心底满是被冒犯的委屈,哽咽着出声,字句带着崩溃的怒意。
“谢东威,你真是疯了!”
看着她瞬间崩溃落泪、慌乱无措的模样,谢东威心底那点幼稚的报复快感转瞬即逝,余下的全是密密麻麻的心疼与懊悔。
他从来舍不得吓她,更舍不得伤她分毫,只是被她的决绝逼得失了分寸,乱了心神。
可谢东威嘴上依旧不肯服软,被她的怒气勾得低低失笑,笑声沉哑,带着爱恨交织的偏执:“对,我就是疯了。”
“从你执意要与我决裂、执意要奔赴旁人、执意要彻底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谢东威俯身,气息温柔又强势地笼罩着她,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占有。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今夜我要让你记住,让你心底、眼底、身上的每一寸,都清清楚楚刻着我的痕迹。我要把你心里所有不属于我的杂念,一一清空,把你的心,重新一点点填满。”
“你……你太过分了。”
宁景禾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就算过程让她沉沦,可她的心却开始逐渐破碎。
“一点也不过分。”
语毕,他稍稍起身,温柔有力地将她揽入怀中,调整了相拥的姿态,沉声道:“抱我。”
简单两个字,是命令,也是他卑微的执念。
他想要她的亲近,想要她片刻的顺从,想要以这种最后的疯狂确认她尚且对他有情。
宁景禾浑身发软,被蒙住双眼的世界满是未知与被动,心底又气又恼,残存的倔强支撑着她的最后意志。
她用力摇头,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与抗拒: “你把我当什么了?我不抱。”
谢东威眸色沉沉,指尖轻轻抵着她的腰侧,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重复出声,语气带着偏执的坚持:“抱我。”
“我就不。”宁景禾咬死不肯退让,嘴硬到底。
黑暗里,谢东威低低一声轻笑,笑意不达眼底,藏着满满的无奈与纵容。
他不再强迫她抬手,而是伸手拾起方才缚住她手腕的锦带,指尖迅速地将衣带收紧少许。
没有半分勒痛的力道,只稳稳固定住她的双手,随后抬手,将她被缚的双手轻轻环上自己的脖颈。
自然而然的动作,带着强势的温柔,让她整个人不得不软软倚靠、挂在他的身前,彻底被他圈在怀里,无处可逃。
突如其来的亲密,带着他身上清冽的松雪酒香,彻底包裹了她。
陌生的相拥姿态、极致贴近的距离、被全然掌控的被动感,让宁景禾心头一颤,浑身瞬间绷紧。
隐秘的悸动顺着血脉蔓延,理智还在疯狂抗拒、还在怨恨冷战与误会,可身体早已贪恋这份独属于他的安稳与温热,下意识沉溺。
宁景禾索性用行动表达她的抗拒,和对他不尊重她的行为而产生的愤怒。
她死死咬紧唇瓣,不肯泄出半分软意,不肯让他看出自己的沉沦,硬撑着所有的倔强,一言不发,任由细碎的颤抖出卖了心底所有的慌乱。
谢东威将她所有的隐忍、硬撑、口是心非尽数看在眼里,了然于心。
“为什么要这样隐忍?”
他太懂她了,懂她的理智倔强,懂她的嘴硬心软,懂她眼底的怨恨,更懂她未曾割舍的深情。
宁景禾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溃散,可她就是不愿意服软,哪怕现在的她,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谢东威故意停住所有动作,鼻尖抵着她的额角,嗓音低沉缱绻,带着极致蛊惑的温柔,一点点瓦解她所有的防备。
“若是想继续,就叫我一声夫君。”
突然停下让宁景禾内心瞬间蔓延上来了极度的空虚,她舍不得这种虚拟快乐带来的幸福感,只能以微弱的力量做些什么。
做些什么留住这稍纵即逝的幸福。
可谢东威只是强硬地扣住了她的腰肢,将她彻底禁锢在他的怀里,任由她感受这种幸福的快速消散。
“只一声,我便允你所有所求。”
温柔的嗓音像温水煮茶,一点点漫过她紧绷的心防,瓦解她所有的铠甲。
宁景禾浑身轻轻发抖,羞耻感席卷全身,心底满是自我拉扯的矛盾。
她恨自己的不争气,恨自己的身体永远比理智诚实。
明明满心都是离开的念头,明明满是被冷暴力对待的委屈,明明已经下定决心斩断情丝回到现代。
可在他极致温柔的蛊惑与包裹里,所有的决心都摇摇欲坠。
理智叫嚣着远离,本能却贪恋着他的温柔、他的偏爱、他独一份的纵容。
无声的泪水再次滑落,浸湿了脸上的锦带,委屈、不甘、沉沦、无奈交织缠绕,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倔强。
所有的骄傲、所有的自尊、所有的决绝,在这一刻尽数崩塌。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气息细碎颤抖,终于哑声吐出他期待的称呼,卑微又绵软。
“夫君……”
声音太轻,带着浓重的鼻音,几乎消散在晚风之中。
谢东威心头狠狠一颤,坚硬的眉眼瞬间柔和下来,眼底翻涌着滔天的深情,却依旧故意压低声音,带着偏执的苛求。
“大点声,我没听清。”
一句简单的逼迫,却满是贪恋。
他要清清楚楚听见,听见她认下这份羁绊,听见她唤他最亲密的称呼。
宁景禾只觉得脸上燥热难堪,所有的体面尽数消散,再也绷不住半分姿态,稍稍抬高音量,带着破碎的哽咽 :“夫君。”
这一声,清晰婉转,落在谢东威耳中,胜过世间万千音律。
他心底只剩满心得偿所愿的柔软。
谢东威抵着她的耳畔,嗓音温柔蛊惑,一字一句轻声询问: “告诉我,你此刻想要什么?”
理智彻底溃不成军,所有的伪装尽数卸下。
黑暗里,她看不清他的眉眼,却能清晰感知他的心跳、他的温度、他的温柔。
既然尊严早已碎落一地,既然早已彻底沉沦,她索性彻底放任自己的本心。
宁景禾微微侧头,贴近他的耳畔,声音带着彻底的臣服。
“我想要你……”
“求你给我,给我我想要的。”
细碎的哀求落在耳畔,如同最烈的良药,瞬间抚平了谢东威所有的偏执与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