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从来不是靠一纸婚约、一句誓言强行捆绑。发布页LtXsfB点¢○㎡”
谢东威俯首,鼻尖轻蹭她的发鬓,嗓音低沉温柔,满是坦诚与愧疚。
“我连你的世界都未曾读懂,连你的所求所想都未曾看透便贸然求娶,只会将你困在不喜欢的生活里,让你一直委屈、步步煎熬。”
他说得十分诚恳,倒让宁景禾无所适从起来。
“对不住,是我太过鲁莽,是我思虑不周。”
宁景禾彻底怔住,浑身僵硬,眼底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她微微睁大眼眸,怔怔凝望着他认真恳切的眉眼,眼神像见了鬼一般错愕,长长的睫毛频频颤动,心底掀起滔天波澜。
她原本以为,自己这番超前的、违背时代的言论,定会让他不解、不悦、退缩,定会让他彻底放弃执念。
可她万万没想到,杀伐半生、古板执拗的镇西将军,竟然真的听懂了,真的全然理解、坦然接纳。
良久,宁景禾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满是恍惚。
“你……你怎么能接受?”
“因为是你,我不想逼你,也不想委屈你。”
谢东威抬手,轻轻握住她攥着羊皮手册的纤细指尖,指腹温柔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节,动作轻柔缱绻,眼底盛满无尽的包容与深情。
“往后我慢慢学,慢慢走进你的世界,慢慢读懂你的喜好与自由。”
“你多讲给我听,多教教我,好不好?我也会拼尽全力理解你、迁就你、成全你,再也不让你受半分委屈。”
他的一双眼睛生得最好,平日里神情冷清,此刻看过来,如同洒了碎钻一般璀璨。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宁景禾就算心肠再硬,看见这样的帅哥也会忍不住心动。
何况是这种服务意识极强的男人。
“我能亲你一下吗夫人?”
温柔的话音落下,还没等宁景禾回答,谢东威便迅速微微俯首,精准覆上她柔软的唇瓣。
没有强势的掠夺,没有偏执的占有,只有温柔至极的缱绻安抚,轻轻辗转、细细温存,带着满心的愧疚、偏爱与珍视。
宁景禾心底所有的防备、执拗、隔阂尽数瓦解,闭上双眼,彻底放下所有抗拒,静静感受着独属于他的温柔与真心,任由心绪沉沦。
绵长温柔的一吻落幕,呼吸微微交缠,帐内氛围缱绻温柔,暖意融融。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两声极轻、规整的叩门声,是小李不敢惊扰的试探。
谢东威不舍得松开她柔软的唇,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指尖温柔捧住她泛红的小脸,在她光洁的脸颊上落下一记轻柔的安抚吻,嗓音低柔缱绻。
“乖乖等我,我去去就回。”
“好。”
宁景禾心神微漾,脸颊依旧滚烫,懵懵懂懂地点了点头,眼底还残留着未散的水光与温柔。
她的实际举动,永远比她的嘴坦诚。
“真是服了你啊,宁景禾……”
嘴上说着要离开,她的心从未觉得自己应该离开。
谢东威深深看了她一眼,才依依不舍松开怀抱,起身快步走出帐外,顺手拢好帐帘,隔绝了帐内的温柔氛围。
帐外,小李躬身垂首,低声快速汇报。
“将军,太守府已全面封禁彻查,此案牵扯甚广,层级特殊,寻常官员无权审查,需将军亲自前往督办。”
谢东威眸光微沉,瞬间收敛所有温柔,恢复将帅的沉稳冷冽,快速思忖片刻,沉声开口。
“正好。宁姑娘亲历部分内情,是关键证人,带她一同前往。”
“属下即刻备车备马,整装待命。”小李应声,连忙转身匆匆退下筹备。
谢东威立在帐外片刻,敛去眼底锋芒,温柔尽数回笼,转身掀帘重回帐内。
此时的宁景禾还坐在桌前,指尖轻轻摩挲着羊皮手册上的异域插画,眉眼温柔,心绪尚未完全平复。
谢东威缓步走到她身前,自然弯腰,伸手牢牢牵住她柔软微凉的小手,十指相扣,掌心温热滚烫,牢牢裹住她的指尖。
他垂眸凝着她,眉眼温柔,唇角噙着浅浅笑意,语气带着笨拙又真诚的讨好。
“景禾,随我去太守府查办此案,你随我作证即可,不必费心。”
话音微顿,他眼底漾起细碎的温柔期许,小心翼翼开口:“听你讲了许久‘旅游’,我大概懂你的意思了。”
“嗯?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词了……” 宁景禾有些惊讶地看向面前的男人:“你还知道旅游。”
“嗯。”谢东威应的认真:“查办完公务,离太守府十里处,有一处归雁岭,那里山间青草连绵、绿洲成片,清风遍野,景致极静极美。”
“我带你去看看,就当……弥补从前所有的亏欠。”
宁景禾闻言心头微动,抬眸狐疑地看向他,眉眼带着浅浅试探:“就我们两个人?”
怕他不明白她的意思,宁景禾继续解释道:“不带亲兵、不办军务,只是单纯去散心?”
谢东威低低失笑,胸腔震动,温柔笑意漫满眉眼。
“嗯,就我们两人。从前是我不好,满心都是军务战事,忽略你的心绪。”
“我的女人还在生我的气,我自然要好好弥补。”
宁景禾心头一软,却依旧嘴硬,立刻抽了抽手,故作别扭地转过身,脊背对着他,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
“谁是你的女人?我们早就分手了,你别乱喊,别乱攀关系。”
谢东威看着她别扭傲娇的背影,满心宠溺无奈,快步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将她稳稳圈进怀里。
他的下颌轻抵她的肩头,温热气息扫过她的耳畔,嗓音温柔又卑微,带着十足的求和姿态。
“景禾,给为夫一个改过自新、弥补过错的机会,好不好?”
“从前所有的冷战猜忌,都是我的错。往后余生,我慢慢改,好好待你,只疼你一人。”
温热的怀抱安稳踏实,温柔的嗓音缱绻入心,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腰侧软肉,动作温柔至极,满是珍视与迁就。
宁景禾靠在他温暖的胸膛,感受着他真诚的姿态,耳尖红得彻底,心底所有的委屈与隔阂尽数消融,只剩软软的暖意。
她垂眸看着他紧扣在自己腰间的修长手指,心跳悄然失序,沉默片刻,才小声嘟囔,语气软得一塌糊涂,带着松动的妥协。
“那……就看你接下来的表现。”
“表现不好,照样不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