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呀……”
简简单单一句话,温柔得直击宁景禾心底最柔软的地方。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她心头滚烫,静静趴在他的背上,抬眸仰望整片浩瀚星河。
这里没有城市尾气与霓虹污染的夜空,银河清晰璀璨。
星子明亮闪烁,连绵铺展,壮阔得让人震撼,是现代永远复刻不出的纯粹美景。
正沉醉其间,天际忽然一道银白流星转瞬划过,拖出一道细碎温柔的尾光,转瞬即逝。
“哇!是流星!”
宁景禾眼睛骤然一亮,立刻下意识闭上双眼,双手紧紧合十,认认真真、安安静静地对着流星快速许了一个心愿。
她动作灵动可爱,像个贪念美好的小姑娘。
谢东威停下脚步,稳稳站在湖边,微微偏头看着她虔诚许愿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的疑惑,轻声问道:“夫人此举,是为何意?”
宁景禾睁开眼,看着他懵懂好奇的模样,忽然反应过来,他是古人,从未见过、也从未听过流星许愿的说法。
她眼底漾开甜甜的笑意,语气带着现代独有的鲜活灵动,细细解释:“我们那边传说看到流星的时候,诚心许愿,心愿就会悄悄实现,特别灵验的。”
谢东威眼底了然,温柔追问:“那夫人方才,许了什么心愿?”
“不能说!”
宁景禾立刻把头摇得像小拨浪鼓,神神秘秘地埋在他肩头,“许愿的秘密说出来就不灵啦,坚决不告诉你!”
看着她俏皮灵动的模样,谢东威低低浅笑,眼底宠溺满溢。发布页Ltxsdz…℃〇M
他没有再追问,只是温柔驻足,微微闭上双眼,学着她方才的模样,在心底默默许下了独属于他的、无人知晓的心愿。
唯愿此生,岁岁年年,朝朝暮暮,常伴他的女人。
来生、万世,依旧与她相逢、相知、相守,永不离散。
片刻后他睁开眼,目光牢牢落在背上的小姑娘身上,眼底盛满世间最纯粹的深情。
宁景禾依旧仰头望着漫天璀璨星河,忍不住小声碎碎念,语气满是惋惜:“真的太好看了,要是能拍照留存就好了,这夜景发朋友圈绝对是超级爆款,所有人都会羡慕的程度。”
她嘴里说着他听不懂的新词,朋友圈、拍照,皆是他从未触及的陌生世界。
可谢东威从不会打断她,也不会敷衍她。
他就这么静静驻足湖畔,稳稳背着她,安安静静听着她的碎碎碎语,耐心包容着她所有来自另一个时空的小习惯、小感慨。
他听不懂那些新奇词汇,却懂她眼底的欢喜与惊艳,懂她所有的情绪,愿意陪着她分享所有细碎的美好。
晚风悠悠,星月皎洁,时光温柔得缓慢悠长。
静静赏了许久夜景,眼底的惊艳慢慢沉淀为安静的慵懒,浓重的困意席卷而来。
宁景禾微微打了个哈欠,眼皮轻轻耷拉下来,浑身愈发酸软,她乖乖将脸埋进他温暖的颈窝,发丝蹭着他的肌肤,声音带着浓浓的困意:“我们回去吧,我有点困啦。”
“好。”谢东威应声温柔至极,字字迁就,“都听夫人的。”
他不再停留,依旧稳稳背着她,步履轻柔缓慢,顺着来时的小路,缓缓折返驿站厢房。
夜风温柔,一路静谧,他走得极稳,生怕颠簸惊扰了昏昏欲睡的她。
回到屋内,他小心翼翼俯身,轻柔将她放置在柔软温暖的床榻之上。
连日松弛欢喜,加上夜色温柔、晚风安眠,宁景禾早已困得睁不开眼,眼皮沉重得几乎黏在一起。
可她心底依旧贪恋他的温柔与怀抱,不等他起身,立刻伸出软软的手臂,主动环住他的脖颈,轻轻拽着他不肯松开。
宁景禾眉眼朦胧,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小声撒娇呢喃:“陪着我睡好不好嘛?有你抱着我,我才能睡得安稳。”
从前独处的不安、穿越而来的忐忑,唯有在他怀中,才能尽数消散。
谢东威心头一软,俯身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角,浅浅一啄,温柔珍重,低沉的嗓音满是纵容与深情:“好,我陪你。”
他顺势躺下身,轻轻将她娇小柔软的身子完完整整揽入宽阔温暖的怀中,长臂稳稳圈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护在怀里,给她十足的安全感。
宁景禾窝在他的心口位置,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所有疲惫、所有纷扰、所有不安尽数消散。
她眉眼舒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彻底放松下来,依偎着他温暖的怀抱,很快便沉沉坠入安稳香甜的梦乡。
翌日天光透亮,暖融融的日辉透过驿站窗棂,筛下满地温柔碎光。
这是谢东威驻守边关、征战多年以来,最罕见的贪眠。
往日天未破晓便起身操练、批阅军务、调度军情的铁血将军,今日竟陪着怀中之人,安安稳稳睡到了近午时分,半点没有起身的意思。
宁景禾是在他温热安稳的怀抱里缓缓苏醒的。
浑身还残留着昨夜缱绻过后的松软暖意,她睫羽轻轻颤了颤,慢悠悠掀开眼皮。
意识朦胧混沌,尚未彻底回笼,鼻尖萦绕的全是谢东威身上清冽的松雪气息。
视线聚焦的刹那,她猝不及防撞进一双深邃温柔的眼眸里。
谢东威早已醒了,并未起身,就这么静静侧卧着,单手垫在脑后,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怀中人的睡颜。
他的眼底盛着化不开的宠溺与缱绻,目光温柔得像是能淌出水来,细细描摹着她的眉眼,分毫不舍移开视线。
宿醉般的慵懒困意裹挟着宁景禾,她脑子发沉,彻底睡懵了,下意识还以为身处规整肃穆的军营卧房。
她往他怀里又蹭了蹭,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软糯,闷闷地开口:“你怎么还不去处理军务?往日这个时候,你早就起身忙碌很久了。”
常年军营作息刻入本能,她早已习惯他日日勤勉、夙夜在公,从未见他这般慵懒闲散。
“从前是我不好,常年军务缠身,身不由己,从未让你好好伴着我睡一个自然醒。”
谢东威低低溢出一声醇厚的轻笑,长臂骤然收紧,将她牢牢搂紧在怀中,让她完完全全贴合着自己的胸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发顶,温柔致歉。
“如今身在驿站,暂离军营琐事,自然可以好好陪着我的夫人。”
温柔的话语缓缓抚平了宁景禾的懵懂,她混沌的脑子骤然清醒过来,瞬间回过神,脸颊微微发烫:“哎呀,睡懵了,完全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回军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