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出来散心耽误这么久,你的军务堆积着,不会有什么问题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宁景禾的指尖软软无意识地轻轻抠着他胸前平整的衣料,指尖摩挲着细腻的布纹,心头虽贪恋此刻的温存,却依旧懂事体贴。
谢东威垂眸望着她乖巧懂事的模样,眼底暖意流淌,低低笑了一声,嗓音温柔缱绻:“还是我的夫人体谅我。”
“我是认真的。”
宁景禾抬起头,澄澈的眼眸认真望着他,语气郑重,“边关战事未定,军务最是容不得半点差错,不能因为陪我散心,耽误了你的正事。”
看着她通透懂事的模样,谢东威心头又暖又怜,俯首轻轻蹭了蹭她的额头,温柔妥协:“好,都听夫人的。那我们洗漱完毕便回军营,委屈我的夫人了。”
“不委屈呀。”宁景禾眉眼弯弯,窝在他怀里笑得清甜,“这次出来野餐、看落日、逛夜景,我真的特别开心,积攒了好久的坏心情,一下子全都烟消云散了。”
谢东威指尖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鬓发,眼底满是宠溺的期许,郑重许诺:“往后但凡我得空,便常常带你出来旅游,陪你做所有你喜欢的事。”
他刻意学着她的现代说辞,笨拙又认真。
宁景禾被他一本正经的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出来,心头暖意翻涌,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脖颈,眉眼温柔:“好呀,那提前谢谢我最亲爱的大将军啦。”
一夜极致温存过后,宁景禾起身时只觉得双腿发软,浑身酸软无力,稍一动弹便微微发虚。
谢东威将她所有的细微不适尽收眼底,眼底染满温柔的心疼。发布页Ltxsdz…℃〇M
他快速起身洗漱完毕,折返床前,小心翼翼伸手将她轻轻扶坐起身,掌心稳稳托着她的腰背,语气极尽宠溺温柔,带着浅浅的歉意:“今日便由我伺候夫人梳洗打理。昨夜辛苦你了。”
直白又暧昧的话语,让宁景禾脸颊瞬间红透,耳根滚烫,羞赧地低下头,小声应了一句软软的“嗯”,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
他待她极尽细致温柔,亲自拧好温热的帕子,细细替她擦拭脸颊、指尖,动作轻柔得不敢有半分粗鲁。
而后取来木梳,指尖温柔穿过她柔软的发丝,一下下轻柔梳理,动作娴熟又珍重。
打理妥当,他缓缓俯身,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瓣,浅浅一啄,温柔绵长。
无需言语,这一个温柔的早安吻,便道尽了千言万语的缱绻与珍视。
一切收拾就绪,两人策马返程军营。
军营大门威严肃穆,将士林立,一派规整肃静。
谢东威率先翻身下马,而后抬手伸开宽厚的掌心,稳稳托住她的腰肢,俯身将她稳稳抱下马背,动作一贯的温柔稳妥,小心翼翼落地,半点不让她受累。
可双脚刚刚站稳,急促的脚步声骤然传来。
“将军!将军!”
亲兵小李面色焦灼,一脸慌张地快步奔至二人身前,气息不稳,神色紧张至极。
谢东威方才温柔缱绻的眉眼瞬间敛去,剑眉微蹙,声线沉冷威严:“何事如此慌张?军营之内,沉心静气,不得慌乱。”
“这……”
小李面色为难,眼神躲闪,左右张望一番,似有万般难言之隐,吞吞吐吐、欲言又止。
“是……是有人前来投奔,来人自称是……是将军您的家眷。”
“家眷?”谢东威眼底满是错愕诧异,语气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冷疑,“胡说八道。我谢家无至亲在世,孤身一人,何来的家眷投奔?”
一旁的宁景禾也是瞬间怔住,眼底写满全然的意外,心头莫名一沉,隐隐生出不好的预感,怔怔地看着身前的小李。
小李垂首躬身,语气忐忑:“回将军,是一位年轻姑娘,名唤白林晚,她亲口所言,是您的至亲家眷。”
话音未落,一道急促的身影便从不远处快步冲来。
“东威……东威哥!”
女子身着一身素色布衣,眉眼清秀,看着温婉乖巧,眉眼间带着几分楚楚可怜的柔弱,一路小跑而来,目光死死锁定谢东威,眼底盛满久别重逢的极致激动。
临近身前,她声音哽咽,泪眼婆娑,颤声呼唤:“东威哥!我终于找到你了!我终于见到你了!”
谢东威看清女子面容,眸色微动,眉宇间掠过一丝久远的记忆,微微蹙眉,低声轻喃:“晚丫头?”
“是我!真的是我!”
白林晚喜极而泣,泪水汹涌滑落,哽咽着倾诉一路颠沛流离的苦楚,“东威哥,你不知道,我为了千里寻你,一路风餐露宿、颠沛流离,好几次险些饿死病死在路上,真的受了好多好多苦!”
她泪眼朦胧的目光匆匆一扫,瞬间落在了身侧的宁景禾身上。
在看清宁景禾清丽出众的容貌、以及她与谢东威并肩而立的亲密姿态时,眼底所有的柔弱瞬间褪去,翻涌而出的是滔天的醋意、嫉妒与敌意,眼神瞬间变得尖锐凌厉。
她死死盯着宁景禾,语气尖利刻薄,满是戾气:“这个女人是谁?!你是什么来路?竟敢勾引我的东威哥!”
“啊?别搞我啊……”
突如其来的修罗场,让宁景禾瞬间无语凝噎,心底只剩无尽的荒谬与无奈。
她内心疯狂自嘲吐槽:
好家伙,这是什么古早狗血剧本?
久别重逢的青梅妹妹上门找茬?
要不要这么俗套啊!
上帝啊,饶了我吧,我承认我贪恋大将军的美色,难道这就是沉迷美色的报应吗?
宁景禾沉默伫立,神色平静,迟迟没有开口辩驳。
这份沉默,落在心态失衡、醋意发疯的白林晚眼中,反倒成了心虚默认。
她愈发嚣张跋扈,步步紧逼,厉声怒骂:“我就知道!你这种来路不明的女人,根本就是狐媚惑主的狐狸精!专会勾搭人心,不是什么正经货色!”
“你给我住口!”
白林晚的骂声尚未落地,谢东威骤然沉声冷喝,周身气压骤降,眉眼覆满怒意,厉声呵斥,“休得胡言乱语!不准你半句诋毁她!”
他护得又急又彻底,下意识侧身将宁景禾挡在身后,独占所有锋芒,极致的偏爱毫不掩饰。
可这份明目张胆的维护,彻底点燃了白林晚心底的妒火,让她彻底情绪失控、近乎疯癫。
她哭得撕心裂肺,委屈到极致,指着二人,声音尖利崩溃:“果然!果然是这个狐狸精蛊惑了你!东威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说着,立刻从贴身衣襟里,小心翼翼掏出一封折叠许久、边角褶皱泛黄的信纸,含泪递到谢东威面前:“阿娘临终前特意留给你的信!我今日亲手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