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淮镇的杏花落了满地时,王铁匠的铺子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林风叼着根甘草棍路过,见几个穿黑衣的汉子正把铁锤往地上摔,为首的刀疤脸指着王铁匠的鼻子骂:“给脸不要脸!这临淮镇的铁器生意,以后就得归我们‘黑风堂’管!”
王铁匠护着刚打好的锄头,脸涨得通红:“你们强买强卖,还有王法吗?”
“老子就是王法!”刀疤脸抬脚踹翻铁砧,火星溅到林风脚边。林风吐掉甘草棍,炎龙刀虽已卷刃,握在手里依旧沉甸甸的:“欺负到临淮镇头上了?问过我这把刀没?”
刀疤脸转头看见他,眼里闪过丝阴狠:“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爷爷的事?”他身后的汉子们纷纷拔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冷光,竟是清一色的玄铁刀——寻常帮派可买不起这等兵器。
林风的炎龙刀“噌”地出鞘,卷刃的刀锋划过地面,激起一串火星:“在黑风寨,老子劈过的傀儡比你们吃过的米还多,要不要试试?”
“黑风寨?”刀疤脸的脸色骤变,随即狞笑起来,“原来是你们这群杂碎!盟主果然没猜错,你们藏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这话像道惊雷劈在林风头顶。他猛地想起九龙盟主临死前的眼神,当时只当是疯话,没想到暗影盟竟还有余孽!刀锋瞬间燃起火焰:“你们盟主早就化成灰了,还敢出来蹦跶?”
刀疤脸挥刀砍来,玄铁刀带着破空的呼啸,显然练过硬功。林风侧身避开,炎龙刀的火焰擦着对方刀身掠过,逼得他连连后退:“盟主说了,只要抓了你们,就能重开龙穴!兄弟们,给我上!”
汉子们蜂拥而上,玄铁刀织成一片刀网。林风的炎龙刀虽有火焰加持,终究卷了刃,几次碰撞后,虎口被震得发麻。他且战且退,退到暖阁巷口时,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破空声——周静的软剑如银蛇出洞,精准地缠住刀疤脸的手腕!
“想在临淮镇撒野,先问问我!”周静的冰炎之力顺着软剑蔓延,刀疤脸的手腕瞬间覆上层薄冰,玄铁刀“哐当”落地。发布页LtXsfB点¢○㎡
林风趁机挥刀逼退其他人,火焰在巷口筑起道火墙:“周静姐,这些是暗影盟的余孽!”
“我看出来了。”周静的软剑越收越紧,冰炎之力冻得刀疤脸直哆嗦,“他们的袖口绣着半截龙纹,和黑风寨的傀儡一样。”
此时,张景文和灵雪闻讯赶来。张景文的神剑尚未出鞘,仅凭着混沌之力形成的气墙,就逼得汉子们无法靠近。灵雪的冰棱悬在半空,寒光直指刀疤脸的咽喉:“说!你们的窝点在哪?还有多少人?”
刀疤脸咬着牙不吭声,突然往怀里摸去。周怜眼疾手快,甩出三颗冰魄神针,精准地钉在他手背!针尾的银铃轻响,刀疤脸手里的信号弹“啪”地掉在地上,被林风一脚踩碎。
“敬酒不吃吃罚酒!”林风的炎龙刀抵住他脖颈,“血龙池的水还够不够凉?要不要再去泡泡?”
刀疤脸的脸色瞬间惨白,显然是怕了:“别……别杀我!我们的窝点在镇外的破窑,还有三十多个弟兄,领头的是……是前暗影盟的‘骨手’护法!”
张景文眼神一凛。骨手护法是当年血龙池三护法之一,传闻他的右手被改造成骨爪,能撕裂玄铁。没想到这等角色竟还活着,看来暗影盟的余孽比想象中更多。
“阿素,去通知霹雳堂的人,让他们从侧翼包抄。”张景文沉声下令,“林风、周静,随我去破窑,灵雪、周怜留下保护镇上百姓。”
破窑藏在杏花林深处,窑口被伪装成柴房,里面却传来铁器碰撞的脆响。张景文示意众人停在暗处,只见十几个黑衣汉子正在打磨兵器,墙角堆着数十个陶罐,里面飘出熟悉的腥气——是炼制血咒符的血膏!
“果然还在搞这些邪术。”林风的炎龙刀火焰暴涨,“等会儿一把火烧了,省得污了临淮镇的地!”
张景文按住他的肩,指了指窑内最深处的阴影。那里坐着个枯瘦的老头,右手裹着黑布,长度竟比左手长出半截,正用骨节敲着陶罐,发出“咚咚”的闷响,像在给什么东西计数。
“那就是骨手。”张景文的神剑缓缓出鞘,青芒刺破暮色,“等我吸引他注意力,你们趁机毁掉血膏。”
话音未落,骨手突然抬起头,黑布下的眼睛射出红光:“既然来了,何必躲躲藏藏?”他猛地扯掉黑布,露出只惨白的骨爪,指节处镶嵌着尖利的骨刺,“九龙盟主的仇,正好用你们的骨头来偿!”
骨爪带着风声拍来,张景文的神剑横劈,青芒与骨爪碰撞,竟激起一串火星!骨爪的硬度远超玄铁,神剑的刀刃都被震得微微发麻。“果然是用龙穴的龙骨改造的。”张景文心头一沉,混沌之力全力运转,神剑的青芒中泛起灰光。
林风趁机冲向墙角的血膏罐,炎龙刀横扫,火焰瞬间吞噬陶罐!血膏遇火发出“滋滋”的怪响,冒出黑烟,黑衣汉子们见状,纷纷挥刀扑来。周静的软剑如银练护在林风身侧,冰炎之力冻结住当先几个汉子的脚踝,配合着他的火焰,形成一道冰火屏障。
骨手被张景文缠住,骨爪的攻势越发凌厉。他的骨爪不仅坚硬,还能伸缩自如,时而化作长鞭抽向张景文面门,时而凝成利爪抓向心口,骨缝里渗出的黑气带着剧毒,沾到杏花花瓣上,花瓣瞬间枯萎。
“只会躲的缩头乌龟!”骨手狞笑,骨爪突然分裂成数道骨刺,如暴雨般射向张景文!张景文的神剑舞成青屏障,将骨刺尽数挡下,却见骨手趁机冲到窑外,骨爪拍向正在疏散百姓的周怜!
“怜儿,小心!”张景文的神剑化作青虹,瞬间追上骨爪,青芒顺着骨刺蔓延,冻结住他的动作。周怜的冰魄神针紧随其后,钉在骨爪的关节处,银铃声响彻杏花林。
骨手吃痛,骨爪猛地缩回,却被林风的炎龙刀抓住机会,火焰顺着骨爪往上烧!“看招!”林风的刀势带着雷霆之力,竟硬生生将骨爪劈出道裂痕!
“找死!”骨手的黑气暴涨,整个人都笼罩在黑雾中,骨爪变得比之前大了三倍,带着龙气的威压拍向众人。张景文的神剑凝聚起全部混沌之力,青芒如旭日初升,撕裂黑雾,直取骨手心口——那里的血咒符比普通护法大了整整一圈,正在黑雾中跳动。
“就是现在!”张景文的神剑刺入符纸的瞬间,周静的软剑、林风的炎龙刀、灵雪的冰棱同时而至,冰火之力与混沌之力交织,在骨手体内炸开!骨手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骨爪寸寸碎裂,黑雾在青芒中消散,露出张布满符咒的脸,最终在火光中化为灰烬。
残余的黑衣汉子见头领已死,纷纷跪地求饶。此时霹雳堂的人马正好赶到,雷堂主的流星锤砸在地上,震得杏花落了满地:“把这些杂碎捆起来,带回堂里好好审!”
暮色降临时,破窑的火光渐渐熄灭。林风蹲在窑边,用炎龙刀拨弄着残余的火星,刀身的裂痕在火光下格外显眼。周怜递过块干净的布,帮他擦掉脸上的烟灰:“林风,你的刀……”
“没事。”林风笑着把刀扛在肩上,“等王大叔给它重新锻打,加上点龙骨碎片,保管比之前还厉害。”
张景文望着满地的杏花,花瓣沾着火星的余温,像落了场温暖的雪。他知道,暗影盟的余烬或许还未完全熄灭,但只要他们还在临淮镇,还守着这方水土,就没人能再掀起风浪。
暖阁的灯亮了起来,周静在厨房熬着姜汤,灵雪在给受伤的汉子包扎,阿素的画册上又添了新的一页——画着断裂的骨爪,燃烧的破窑,还有在杏花雨中并肩而立的身影,每个人的刀上都沾着花瓣,冷冽的刀光里,藏着暖暖的人间烟火。